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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调养疗程第一天丨抽X 打手 栓剂s g塞 (第3/3页)
他明白这疼痛正在诗人所能承受的极限边缘游走,但依旧稳定地挥落,三分钟後,见原先青紫交加臀瓣已经均匀地敷上了一层桃红才终於停手。 他转而用温暖的掌心开始揉按那惨不忍睹的伤处。揉伤带来的酸胀痛感,并不比挨打时轻松多少,诗人在痛哭的间隙发出一连串压抑的抽气声。 「为何明知我在家,可以第一时间给予援助,你却直到我主动询问还试图隐瞒?」顾知恒揉伤的手掌骤然停下,转而用指节抵住白惟辞颤抖的尾椎。 白惟辞把脸埋在床单里,声音闷闷的,充满了懊悔:「我……我吃下去後,没多久就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怕你生气……」 「是,我确实很生气。」揉伤的手掌微微加重了力道,「但你宁可独自在痛苦中焚烧,也不愿意求助,这让我更生气!白惟辞,在你心里并不信任你的伴侣。」话音未落,那只原本在揉伤的手掌猛然绷直,对准臀腿交界处那片相对完好的嫩rou,如骤雨般连续快速的抽打! 「啊——!没有,呜呜……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这五下打得白惟辞猝不及防,痛得他险些从教授腿上弹起来,泪水决堤而出。 顾知恒打完,手掌又恢复了揉按的动作,只是力道放缓了些。 继续问道:「好,那麽在我们家刻意隐瞒的坏孩子,该如何惩罚?」 白惟辞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他知道躲不过去,带着浓重的哭腔,羞耻万分地小声回答:「要……要打……下面的小嘴巴……」 「嗯。那麽,你自己说,打几下才能牢记这个教训,不再重蹈覆辙?」 诗人他犹豫了很久,才颤巍巍地试探着说:「我……我真的知道错了……十下……十下可以吗?呜呜……」 「可以。我相信你的判断。但在开始执行惩罚之前,我们需要厘清一下彼此对家庭教育的想法,我发现我的小刺蝟,好像对逃避惩罚特别乐在其中啊。」 白惟辞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只是哭泣,他吸了吸鼻子,努力组织着语言:「我…知道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痛苦得几乎没有办法面对自己的灵魂……我很抱歉,但在你面前,我好像总是能暂时抛开那些罪愆,回归到最原始的自我……就像一个不懂事的小孩,明明做错了事,却不好好反省,只会任性、闹脾气,想要逃避……」 顾知恒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欣慰,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回应,声音较之前温和了许多:「如你所言,比起寻求我的谅解,与自己和解,或许才是你最需要面对的课题。我确实希望能陪你一起消解心里的重负。很开心,你能意识到这一点。」 他话锋一转,语气再次变得郑重:「但是对惩罚的恐惧,不应该成为你抗拒,选择持续沉沦在愧疚中的理由。今天,我希望你能学会的是坦然地面对自己的错误,并接受应有的惩罚。」 这番话语,像一道光,穿透了白惟辞被疼痛和羞耻笼罩的迷雾。他泪眼汪汪地抬头望了教授一眼,虽然视线模糊,但他能感受到那目光中的期望与不容退缩的严厉。「我……我知道了。」 「很好。既然道理你已经明白,我就不再多说了。」顾知恒的语气恢复了执行者的冷静,「现在,自己把屁股掰开,露出需要受罚的地方。清晰地说出你的反省。不许躲闪,不许求饶,直到十下打完。」 这一次,白惟辞没有再表现出任何犹豫或抗拒。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的双手绕到身後,害羞而艰难地分开自己红肿发烫的臀瓣,将那朵因为刚才的塞药而更加娇艳的小花完全呈现出来。 顾知恒绷直的手掌带着风声,精准地抽打在那毫不设防的娇嫩入口周围。 「啊——!」尖锐剧烈的疼痛让白惟辞的眼泪瞬间迸发,如同断线的珠子般砸落在床单上。他浑身猛地一颤,几乎要松手蜷缩起来,但还是凭藉着意志力维持住了姿势,哭道:「对不起!我不该隐瞒…」 第二下毫不留情的掌掴再次落下,打在几乎相同的位置。 「呃啊!」白惟辞痛得眼前发黑,身体本能地想向前爬行逃离,手指也因为剧痛而松懈了力道。他急促地喘息着,努力对抗着逃跑的冲动,重新掰开伤处,带着哭喊反省:「我不该……伤害自己…的身体……」 顾知恒看到他想逃跑的细微动作,及时出声提醒,厉声道:「姿势!」 白惟辞咬紧下唇,再次努力摆好那羞耻而痛苦的姿势,迎接第三下的降临。 「啪!」第三下的力道没有丝毫减弱。白惟辞痛得双脚乱蹬,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几乎要爬离教授的掌控范围。「呜……对不起……我不该不信任你……呜呜……」他抽噎着,在顾知恒轻拍他背部提醒他调整呼吸的动作下,艰难地完成了反省。 接下来的七下,每一次都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最娇嫩的神经上。顾知恒严格地执行,白惟辞好几次都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了,疼痛如同海浪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理智。要不是被教授的双腿牢牢固定住,他一定会立刻尖叫着跳起来逃离。 然而,在极致的痛苦中,一种奇异的踏实感却悄然滋生。诗人正在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正在用身体的疼痛来清洗内心的污点,并且,他没有退缩,他正在努力担当起自己的责任。 1 当第十下终於落下,白惟辞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被汗水和泪水浸透。他虚脱地趴在教授腿上,只剩下筋疲力尽的啜泣。 顾知恒静静地看着他,深邃的眼眸中终於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心疼。只是再次用温暖的手掌,极尽轻柔地抚摸着那片刚刚受责而肿胀不堪的区域。 「药剂差不多融化了,完全吸收还需要一个小时。」说着,他拿起一个由透明玻璃制成的肛塞。 当冰凉光滑的玻璃体抵上那饱受蹂躏的入口时,白惟辞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肛塞被缓缓推入,撑开了肿胀敏感的黏膜,那种被强制撑开的饱胀感和痛处,比单纯的栓剂要强烈数倍。 肛塞的透明度,让教授能一览无遗的观察着内里被撑开的粉嫩肠壁黏膜状况,他仔细地将肛塞调整好才松开对诗人的桎梏。 「去墙角站好,好好面壁思过。」顾知恒的命令清晰而冰冷。 顾知恒帮助浑身瘫软的白惟辞从自己腿上下来,站在床边。诗人的双腿还在发软,几乎站立不稳,身後的异物感和疼痛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一切。 白惟辞泪眼婆娑地看了教授一眼,他用手背抹了把脸,艰难地挪到墙角,玻璃肛塞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在灯光下折射出微光。 顾知恒拿起书本,目光却越过书页落在角落里微微颤抖的单薄背影,若有所思。卧室里只剩下轻微的啜泣声和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彷佛一场无声的对话正在两人之间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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