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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调养疗程第一天丨抽X 打手 栓剂s g塞 (第2/3页)
手,将浴刷放到一旁触手可及的床头柜上,「记住你的话。现在趴好,疗程开始。」 白惟辞咬着下唇,忍着掌心和身後双重的痛楚,慢慢俯身趴回教授腿上,这个姿势让他格外脆弱,脸颊贴着冰凉的西装裤料,能闻到淡淡的雪松香气。 顾知恒能清晰地感受到腿上躯体的紧绷与颤抖。他将宽厚温暖的手掌轻轻覆在白惟辞饱受责罚的臀峰上,带着安抚意味地揉按着伤处。 「别害怕,请信任我的专业,小刺蝟。」 或许是熟悉的气息,或许是话语中潜藏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让白惟辞紧绷的神经稍许松懈了一些。然而,下一秒,诗人听见了细碎的锡纸撕裂声,一种未知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下意识地想扭过头去看教授手中拿了什麽。 「别动。」似乎是为了消除他的不安,教授将那枚栓剂递到诗人眼前,那是一颗长约五公分的乳白色药丸,在灯光下像极了上好的羊脂玉。 「这是栓剂,」顾知恒解释道,「灵犀幻羽的毒素极易残留体内,需要通过特制栓剂来中和,并加速代谢。每日三颗,直到我判断疗程可以结束。」 「栓……栓剂?」白惟辞瞪大了眼睛,猛地摇头,像是要甩掉这个可怕的想法,「不行!我……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才不要塞这种东西!」更何况那物尺寸看起来太过惊人,诗人无法想像如何能接纳。 顾知恒语气沉了下来:「看来刚刚的教训还不够深刻。是谁和我承诺会乖乖的?」 「可是……太多了,真的塞不下……」白惟辞试图做最後的挣扎,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 「已成年的坏宝宝,剂量自然要比未成年的多一些。」顾知恒不为所动,也不再给爱人诡辩的机会。 他动作俐落地调整了姿势,将白惟辞的一条腿抬起,屈膝放在了床铺上,另一条腿则被牢牢地夹在自己双腿之间。这个姿势使得诗人彻底无法动弹,臀缝间那个羞於见人的粉嫩小嘴,也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白惟辞羞耻得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粉色,他听到身後传来轻微的水声,是教授将那枚栓剂在旁边水杯里沾了沾水。接着,手指带着安抚性质地轻轻按压xiaoxue,那枚栓剂带着低於体温的寒意,抵上了诗人敏感的入口。 「啊!冰……好冰!」白惟辞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得一个激灵,身体下意识地抗拒。 「这栓剂需要低温保存,药效才稳定。忍耐一下。」教授稳稳地施加着压力,试图将栓剂推入那因紧张和寒冷而更加紧缩的通道。 异物入侵的不适,再加上那恼人的冰凉,白惟辞难受地扭动腰肢试图摆脱。 「不要…顾知恒,你…拿出来……呜……」 「啪!」一记清脆的巴掌落在了他本就红肿的臀侧,打断了他的挣扎和哭闹。「再闹,就把浴刷请回来了。」 这句话比任何压制都有效。白惟辞立刻僵住了身体,呜咽声卡在喉咙里,只剩下压抑的抽泣。他不敢再乱动,只能绝望地感受着那冰凉的物体,在温柔却坚定的推力下,缓缓进入深处。 因为看不见,所有的感官都变得格外敏锐。他听见身後传来细微的水声,是教授将第二枚栓剂在玻璃杯中轻轻沾湿的声音。当那冰凉的触感再次抵达入口时,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这一次的冰冷似乎比刚才更加刺骨。 白惟辞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枚栓剂表面凝结的细小水珠,当它开始缓缓进入时,那股寒意顺着肠道壁蔓延开来,激起一阵剧烈的收缩。 「啊......太冰了......」白惟辞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像是......像是吞了一块冰......」 顾知恒的手上动作不停:「忍一忍,很快就好了。」但这「很快」对白惟辞而言却漫长得可怕。他能感觉到那枚冰凉的物体在温热的体内缓缓滑行,所到之处都留下一道冰冷的轨迹,肠壁本能地排斥着这种温差带来的刺激,却又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当栓剂终於抵达深处时,白惟辞已经满头冷汗。那股寒意在他体内盘踞不散,与周围温暖的组织形成鲜明对比。他忍不住轻轻颤抖,像是刚刚从冰水中被捞出来一般。 「好孩子,最後一颗了。」顾知恒的声音将他从这种煎熬中唤醒。 第三枚栓剂沾水时,白惟辞几乎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当那熟悉的冰凉再次触及敏感处时,他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 这次的冰冷似乎格外难以忍受。或许是因为前两枚栓剂已经让肠道变得敏感,又或许是心理作用使然。白惟辞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剧烈收缩,像是要将这不受欢迎的入侵者推拒出去。 「放松。」顾知恒的手掌安抚性地揉按着他的腰侧,「越紧张只会越难受。」 这谈何容易?当最里面的栓剂推进特别敏感的区域时,白惟辞甚至产生了错觉,彷佛有一串冰珠正在他的脊椎上滚落。推进的过程变得异常艰难。肠道因为寒冷而不断痉挛,每一次收缩都让栓剂的前进受阻。顾知恒不得不停下来,用手指轻轻按摩那个紧绷的入口。 「深呼吸,」他安抚道,「试着接纳它。」 白惟辞依言深深吸气,试图放松那个抗拒的部位。就在他稍微松懈的瞬间,顾知恒趁势将栓剂推入了更深处。 「呜......」白惟辞发出一声闷哼。这一次,他不仅感受到了冰冷的触感,还清楚地意识到栓剂在体内造成的饱胀感。像三枚冰凉的小石子,沉甸甸地挤在他的肠道里。 顾知恒将白惟辞的双腿都夹紧在自己腿间,让诗人的上半身几乎悬空,只有那个被打得色彩斑斓,此刻又被迫接纳了异物的屁股,被教授的膝盖高高顶起,固定在一个无处可逃的高度。 这一系列动作虽然算不上剧烈,却让诗人头皮一阵发麻。他清楚地感觉到,身体里的那个东西,因为体位的变化,不受控制地向更深处滑去。冰凉的外壳摩擦过肠壁,引发了一阵掺杂着痛楚与刺激的颤栗。 就在他试图适应体内异物感的时候,惩罚并未结束。顾知恒扬起了手,开始一下下地抽打他那已经是伤痕累累的屁股。 啪!啪!啪! 沉闷的掌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调皮的诗人对教授的铁沙掌并不陌生,他自认也挨过几次盛怒下的巴掌,但没有一次像今天那麽令他崩溃。 今天的教授明明看起来非常平静,但那打在本就带有旧伤,加上在因灵犀幻羽残留药效而变得极度敏感的肌肤上,所引发的疼痛却被放大了数倍! 他痛得浑身冷汗直冒,牙关打颤,却不敢再任性哭闹,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小兽般破碎的呜咽。他想绷紧肌rou抵抗,但体内异物冰凉彻骨,却又刺激得他不得不一再放松,这种矛盾加剧了他的无助感。 顾知恒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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