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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一天分期偿还丨抽Xs (第2/2页)
激着他的神经。 就在顾知恒提醒他重新摆正姿势,准备宣布等等的第二十下将是今天最後一下的惩罚时,白惟辞积压的委屈、羞愤和疼痛终於爆发了。 「我不要了!够了!你根本就是故意羞辱我!」他猛地松开手,翻身跑到门边紧握门把,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炸起了全身的毛。 「我已经知道错了!为什麽还要这样……呜呜……」他开始闹脾气,拒绝再继续配合。 顾知恒的眼神瞬间转冷。 「看来,你还没有学乖。」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抄起了书桌上的竹尺走向门边的诗人。 白惟辞见状,出於某种未知的恐惧,他并没有开门逃跑的勇气,而是带着哭腔喊:「你走开!我不要你了!顾知恒你混蛋!」 顾知恒没有与他争辩,只是用行动说话。 他强势地将挣扎的诗人重新按趴在沙发扶手上,用一条手臂就轻易压制住了他的反抗。 「刚刚本来二十下就结束了,既然你选择违反规则,那麽加罚五下,我们用这个。」他扬了扬手中的竹尺。 「小刺蝟,这可以是今天最後的五下。」冰冷的尺面再次贴上那个红肿的入口。「但你要自己争取。乖乖报数,别胡闹,否则一切重来。」 刚刚竟然功亏一篑,白惟辞绝望地闭上眼。「一!」竹尺造成的痛楚远超手掌,那是一种更加凝聚、更加深刻的锐痛。 「屁股掰好,别挡!」 竹尺带着风声落下。白惟辞发出一声压抑的哀鸣。 「报数!」 「二!」痛感加剧,他感觉身後那片细嫩的皮肤彷佛已经不存在了。 「三!」白惟辞已经哭得浑身脱力,由於刚刚不老实的前科此时正被教授按着腰脊轻拍。 「撅好!」 「呃…四!五!」最後两下,顾知恒刻意加重了力道连抽。 「啊——!」白惟辞尖锐地哭喊出来,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顾知恒松开钳制,将制图尺放回桌面。 白惟辞瘫在沙发上不断揉着火辣辣的伤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觉得自己里里外外都被彻底教训了一遍,没有丝毫尊严可言。 「今天原先预计打二十下,折抵两分钟的惩罚时间,但因为你的胡闹实际用时七分锺。」顾知恒看了一眼墙上的老式挂钟,「所以我并不接受,站起来,你仍然要完成剩下五分钟的惩罚。」 白惟辞依旧沉浸在巨大的委屈和疼痛中,听到惩罚还未结束他哭闹着摇头,不肯起来。 顾知恒看着他,脸色依旧严肃,但并没有继续苛责。「别怕。」他看着蜷缩成一团的诗人,继续说道:「你今天的主要惩罚已经勇敢的完成了。至於剩下五分钟,本来也没打算打你。现在,我要请你走到那个角落,面对墙壁,掰开刚才受罚的地方,好好反省今天这一课的意义。」 白惟辞抽噎着,勉强撑起身体,狼狈地一步一步挪到书房指定的角落,面壁而立,他头抵着墙,肩膀还在微微颤动,身後的疼痛和内心的羞耻依然鲜明。但或许是吃到了违逆的苦果,纤如葱段的手乖觉地掰开了屁股,露出的xiaoxue也随着他抽啜的气息一颤一颤。 他觉得顾知恒太过分了,心里憋着一股气,同时又为自己刚才的失控和现在的狼狈感到难堪。五分钟,听起来不长,但在此刻,每一秒都像是在提醒他刚才经历的一切。 然而,当他独自站在角落,听着身後顾知恒钢笔书写的细微声响,那股激烈的、想要反抗的情绪,随着时间的流逝,竟然真的慢慢平复下来。身後的痛楚依然存在,但不再是难以忍受的尖锐。书房里安静极了,只有他逐渐平缓的抽泣声。 原来,五分钟真的没有很久。 就在他心情稍微平复,但还在为刚才的事闹别扭时,顾知恒从後面走近,轻轻拍了拍白惟辞的背,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诗人的身体再次僵住。 顾知恒没有再多言,只是用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人打横抱了起来。白惟辞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顾知恒的脖子。 顾知恒将他抱回沙发,温柔道:「好啦!惩罚结束,我可怜的刺蝟宝宝。」 「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顾知恒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温和。他小心翼翼地处理着怀里诗人的伤处,轻柔地涂抹在昨日留下微红痕迹的臀rou上,然後,指尖带着适量的药膏,温柔地探入那个刚刚经受了责罚、依然敏感紧缩的入口周围,轻轻揉按,帮助消肿和吸收。 诗人把脸埋在教授宽厚的肩膀,闷闷地说:「……你太过分了,教授。」 「是吗?」顾知恒的动作没有停「那麽,你觉得那只说谎欺骗伴侣,让他深夜担忧的小刺蝟不过分吗?」他的反问让诗人哑口无言。 「你现在觉得委屈,觉得羞耻,觉得我过分的感受是准确的。」教授上药的手指轻柔地打着圈,「但这正是惩罚的一部分。我相信这种深刻的羞耻感和困窘,会强迫你直面自己的错误,也会在你的记忆里停留更久。」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说谎和隐瞒,就像试图用一片树叶遮住眼睛,就以为别人看不见你。这很幼稚,小刺蝟。」他的指尖稍稍用力,带来一阵清晰的刺痛,让白惟辞瑟缩了一下。 白惟辞沉默地听着,身後的药膏带来清凉,缓解了灼痛,但顾知恒的话,却像另一种形式的责罚,深深烙印在他的心里。 「生气了?」顾知恒看着他紧绷的侧脸。 「……没有。」白惟辞嘴硬,但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顾知恒浅笑,轻轻拍了拍他完好的大腿外侧,俯下身,在白惟辞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却带着十足的威慑:「明天的第二课,我们会聚焦探讨你在躁期不顾身体的酗酒行为。」他宣布,「同样是晚上八点,我们的惩罚将会在二楼的客卧进行。」 「晚安。请早点休息,我的小刺蝟。」教授结束了上药,替他整理好衣物,陪着诗人回到主卧後,教授宠腻地亲亲额头,为诗人熄灯。 然而我们的诗人还在赌气,闭着眼装睡没有回应,他有预感明天的课题,或许只会更加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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