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今天又被教授打屁股了吗?_5 第一天分期偿还丨抽Xs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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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第一天分期偿还丨抽Xs (第1/2页)

    晚上八点的钟声准时敲响。白惟辞站在书房门前,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迟迟不敢推门。

    昨晚那十分钟的疼痛记忆犹新,而现在,他即将面临连续三天的「分期偿还」。光是想到这个词,他就觉得身後那片肌肤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深吸一口气,终於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顾知恒已经在书房里等着他了。他坐在那张宽大的书桌後,背後是整墙的书籍,台灯的光线勾勒出他严肃的侧脸。他今晚没有戴金丝眼镜,那双能洞悉人心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准时是美德。」顾知恒抬眼看他,声音平静无波,「过来,小刺蝟。」

    白惟辞一步步挪过去,像走向审判台。书房的气氛比昨晚的客厅更显压抑,这里是顾知恒的领域,充满了学术的严谨与无形的权威。

    「我们约定好的,接下来三天,是家庭教育时间。」顾知恒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语气是纯然的心理学教授在陈述事实,「每天七分钟,昨天的惩罚是针对你违反约定的行为,而今天——」他刻意停顿,目光沉沉地落在白惟辞脸上。

    「我们的第一课,诚实。」他缓缓说道,「我们要重点处理你说谎、欺骗的行为。」

    顾知恒拉开书桌抽屉,取出的不是木梳,而是一把约莫四十公分长、二指宽的制图竹尺。尺身光滑,边缘也并不锐利。

    「欺骗,是对伴侣信任最严重的践踏。」顾知恒的声音冷了下来。

    「教授,我……」白惟辞想辩解,却发现无话可说。

    「趴到沙发扶手上去,臀部撅高。」顾知恒指令清晰,白惟辞顺从地照做,将上半身埋进柔软的沙发靠垫里,臀部在扶手的托举下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他倍感羞耻与脆弱。

    然而,接下来的话令他如坠冰窖。

    「在我们家,」顾知恒手持竹尺,走到他身後「既然上面的小嘴巴说谎,那下面的小嘴便要代为受罚。」冰凉的尺面轻轻点在他臀缝之间那个极度私密、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入口。

    白惟辞浑身一僵,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脊梁。「自己用手,把屁股掰开。」顾知恒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就像在指导学生修正论文。

    白惟辞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打那里?还要……自己掰开?

    「不……教授,不要……」他惊惶地摇头,声音带着哭腔,「那里不行……求你了,换个地方,打哪里都可以……」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淹没了他。他宁愿被打得更重,也不要被这样对待。

    「选择权在你。」顾知恒的声音依旧平静,「主动掰开,我们开始。拖延……」他用竹尺不轻不重地敲了敲那个紧闭的入口,「并不会列入惩罚时间的计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书房里静得只能听到白惟辞急促的呼吸和自己过快的心跳声,时间每过一秒,空气中的压力就增加一分。

    白惟辞的指尖都在发抖。他知道顾知恒是认真的。这种极具针对性的惩罚,正是针对「欺骗」行为的心理层面矫正——摧毁他那层用谎言构筑的、自以为是的保护壳。

    最终,在顾知恒无声的注视下,他颤抖地、极其缓慢地伸出手,绕到身後,用冰凉的指尖,颤巍巍地分开自己两边臀瓣,将那个从未暴露於人前,更是第一次面临责罚的脆弱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顾知恒的视线之下。

    这个动作本身,就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困窘和羞耻,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很好。」顾知恒的声音听不出赞赏的意味,「惩罚开始,维持好姿势。」

    第一下竹尺落下,精准地击打在诗人那粉嫩的入口周围。那是一种被侵犯、被剥夺所有尊严的感觉,白惟辞闷哼一声,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第二下接踵而至。尖锐陌生的痛感使白惟辞开始小声啜泣。

    第三下,更加用力。那瞬间的剧痛让白惟辞猛地松开了手,臀瓣弹回重新隐藏了那个刚遭受打击的部位。

    「呜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诗人泣不成声,因为羞耻和疼痛而剧烈颤抖。他无法再维持那个姿势,他绷紧了屁股,一手捂着臀缝,将脸深深埋进沙发,肩膀耸动,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自己掰开屁股接受这种责罚,心理上的冲击远大於身体的疼痛。顾知恒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崩溃。

    过了好一会儿,等白惟辞的哭声稍歇,顾知恒才再次开口,语气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鼓励:「乖乖的,接下来就不用工具打。但规矩不变,必须自己掰开保持姿势。」他将竹尺放在一旁触手可及的书桌上,「今天的惩罚我心里是有定数的,如果手松开,或者屁股夹紧,我们就换回竹尺,并且重新计算。」

    这个威胁比任何话都有效。

    白惟辞抽噎着,再次伸出手,无比屈辱地执行命令。顾知恒温热的手掌取代了冰冷的竹尺。然而,即使是用手,击打在那样娇嫩敏感的部位,痛楚依然清晰得让人难以承受。

    「啪!」

    「啊!」白惟辞痛呼,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在听到顾知恒轻斥道:「嗯?屁股放松。」想到那柄可怖的竹尺时,硬生生止住了动作,乖乖地保持着那个令人无比难堪的姿势。

    顾知恒很有耐心,手掌一下下准确地落在那个被迫敞开而紧张到不断收缩的xiaoxue口,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和深入骨髓的羞耻感。

    「呜……我不敢了……再也不敢说谎了……」他断断续续地哭诉、认错。

    「小刺蝟为什麽说谎?」顾知恒温柔的轻抚娇嫩的入口,在惩罚的间隙提问。

    「因为……因为怕你生气……怕你不让我去……」白惟辞断断续续地回答,柔软的臀rou从紧抓的指缝间溢出。

    「说谎的代价是什麽?」又一记精准落下。

    「是……是……处罚。」他几乎是嚎啕着说出这句话。

    「处罚只是你选择欺骗时,必须付出的代价之一。」

    打了十九下後,原先xiaoxue粉嫩的皮肤已经变得通红,甚至能感觉到轻微的肿胀。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持续不断地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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