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今天又被教授打屁股了吗?_19 免费彩蛋:试图规避尿检的邪恶小刺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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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免费彩蛋:试图规避尿检的邪恶小刺蝟 (第2/2页)

就继续加。」

    白惟辞彻底绝望了,他知道顾知恒说到做到。他不敢再耍花样,老老实实地撑好,抬高起开始显现出明显红痕的屁股,带着哭腔哀求:「那……那你轻一点好不好……顾知恒……真的好疼……」

    他知道白惟辞最怕这个,但顾知恒没有回应他的求饶,只是在举起浴刷时,力道再收敛了一些。

    啪!

    第三下落在左臀下方,与第一下的痕迹重叠。

    「呃啊!」白惟辞疼得浑身一颤,双脚离地蹦了一下,但他死死咬住嘴唇,双手用力抠着墙壁,强忍着没有松手。心里疯狂地默数:一、二、三……

    啪!

    第四下打在右臀同样的位置。

    「唔……」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地晃动,差点又蹲下去,但想到那可怕的加罚,他硬是凭着一股意志力,在心里数到七、八的时候,颤抖着重新摆好了姿势,只是臀部肌rou因为疼痛和紧张而剧烈地痉挛着。

    顾知恒看着他努力遵守规则的样子,眼神柔和了一瞬,但手上的惩戒并未停止。

    诗人绝望地撑好,撅起已然发红的屁股,哀哀求饶,并试图唤醒父爱:「爸爸!轻一点……真的好疼……」

    「乖!爸爸不疼。」可恶的教授占了便宜,却好像无动於衷。

    接下来的四下,在断断续续的哭泣、压抑的痛呼和白惟辞内心艰难的读秒中进行着。浴刷均匀地照顾了两瓣臀rou,留下了深刻的肿痕。白惟辞到後来几乎是凭本能撑着,每挨一下,他都疼得崩溃,但总能在十秒内,一边呜咽着一边勉强恢复姿势。他浑身都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到了计数的第六下落下後,剧痛和膀胱的胀感同时袭来。白惟辞疼得直抽气,夹紧双腿,带着哭腔急道:「等等!不行……我想尿尿!真的忍不住了!」

    顾知恒眉头微蹙,声音严厉:「忍着。罚完再说。」

    「怎麽可以这样!」白惟辞又急又羞,但回头看着顾知恒毫无商量余地的眼神,他只能一边哭一边哆哆嗦嗦地重新撑回墙面,双腿紧紧交叠试图忍耐。

    第七下落下,或许是因为他分心,感觉格外难熬。白惟辞痛呼一声,再也顾不上规则,松开手猛地转身,捂着火辣辣的屁股就想往远处跑。

    「你还有六秒可以自己跑回来。」顾知恒的声音平静地在身後响起。

    白惟辞的脚步瞬间僵住。他回头看着顾知恒毫无波澜的脸,绝望地意识到逃跑无用,只能灰头土脸,无比委屈地挪了回去。

    「很好,超过时间。这下不算。」顾知恒宣判,「手撑墙,站好,我们继续。」

    「不要!对不起……呜呜呜不…我记住教训了!」巨大的委屈和疼痛让白惟辞失去了理智,他没有依言站好,反而转过身,一头扎进顾知恒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把满是泪水的脸埋在他胸前,放声大哭,彷佛想从这个怀抱里汲取最後一丝温暖和宽恕。

    「我说过了,惩罚期间没有抱抱。」顾知恒的声音依旧严肃,他毫不犹豫地将怀里温软颤抖的身体剥离,扶着他的肩膀将他转回去,面对墙壁,「站好。」

    最後的避风港也消失了。白惟辞心碎地蹲到墙角,双手捂着红肿不堪的屁股,把脸埋在膝盖里哽咽地控诉:「你好狠心……」

    看着缩成小小一团的身影,顾知恒的心确实软了一瞬,但他仍维持着严肃的语调问:「还有几下?」

    白惟辞委屈地抽噎着,小声回答:「……四下。」

    「如果你乖的话。」顾知恒补充道。

    「可是……真的很疼……」白惟辞抬起泪眼,试图做最後的挣扎,「我会……我会被你打到尿出来的!」

    顾知恒眼神一凝:「你这是在威胁我?」

    白惟辞缩缩脖子,带着哭音呜咽:「……没有。」

    「很好,那就站好。」顾知恒命令道。

    「顾知恒,你等等数慢一点!我不想再重挨了。」诗人站定後,回过头不放心地一边抽噎一边提醒,好像刚才害他加罚三下的罪魁祸首并不是自己。

    「可以。」教授哭笑不得,他暗自收了力道,今晚的每一刷都精准地落在已经肿胀不堪的臀峰最饱满处,所以对诗人来说每一下都是万分煎熬,那两瓣嫩白的屁股上,各自清晰地浮现出一块深红色的圆肿块。

    当最後一下,白惟辞再也撑不住了,他脱力地顺着墙壁滑倒在地,伏在地上放声大哭,彷佛要将所有的委屈、疼痛和恐惧都哭出来。

    顾知恒放下浴刷,绞了块冷毛巾,蹲下身敷在白惟辞凄惨的屁股上,温柔地帮他顺气。

    诗人象徵性地挣扎了两下,就彻底软下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呜呜……大坏蛋……疼死我了……你太狠心了……我恨你……」

    「没关系,我爱你。」教授轻轻拍着他的背,任由他发泄,低声道:「以後还敢不敢说谎,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嗯?」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白惟辞吃力地爬起来,把满是泪水的脸埋进他胸口,用力摇头,「呜…顾知恒…我想尿尿……但我疼得再也站不起来了!帮我嘛……」

    「好,」一心想讨抱抱的诗人有什麽坏心思呢?顾知恒心疼地叹口气,将软成一滩泥的诗人捞起来,走向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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