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今天又被教授打屁股了吗?_20 Elysium 序章丨讨打未遂 罚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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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Elysium 序章丨讨打未遂 罚站 (第1/2页)

    白惟辞卧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在修改论文,伸手想拿茶几上的咖啡时,只听「哐当」一声,杯子坠地碎成几片。

    白惟辞愣在原地,伸手抓起碎片时却莫名心跳如鼓,好像萌生了一些不当的念头,教授刚从书房出来,静静看着这一地碎片,诗人偷偷抬眼,却撞进那双锐利的眼神里。

    「别动。」顾知恒声音低沉,快步走来握住白惟辞正要捡碎片的手,「手不要了?」

    白惟辞一颤,试图抽回手,却被更稳地握住。

    顾知恒的目光仔细地扫过他的手掌、虎口,然後,极其自然地轻轻卷起了他的睡衣袖子,目光在那曾经有过旧痕、如今已恢复光滑白皙的手腕内侧停留了数秒。那里的皮肤最薄,青色的血管依稀可见。

    他在确认,确认他的小诗人没有用更激烈的方式伤害自己,爱人的审视让白惟辞感到一阵强烈的羞愧,再次试图抵抗。

    「惟辞,」顾知恒起身准备收拾残局,目光沉静地望向他。「我想请你先去书房等我。」

    书房内,白惟辞指尖冰凉,怔怔地坐在那张柔软的单人沙发里,彷佛整个人都要陷进去。

    他对自己那点隐秘的甚至可耻的期待感到不安。因为那些快要将他淹没的自我怀疑,他才下意识甚至隐隐盼望着一种熟悉的痛感来驱散心里的阴霾。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和墙上挂钟秒针规律的滴答声,午後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深色的檀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光影随着时间缓慢移动。

    白惟辞的目光无意识地落在自己摊开在茶几上的诗学会议筹备文件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句,此刻彷佛都扭曲成了陈教授那张严肃刻板的脸,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那些尖锐的批评:

    「荒唐之至,诗学会议可不是你的诗人派对!」

    「恕我直言,系主任您怎麽让一个文坛上徒有虚名的学生来负责这样重要的学术会议?」

    ……累积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胸口,几乎要让他喘不过气,他烦躁地闭上眼,试图驱散这些幻听,却只觉得更加无力。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门被轻轻推开。顾知恒走了进来,此时他已脱去西装外套,只穿着熨帖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他的神情平静无波,看不出喜怒,只是目光沉静地扫过蜷在沙发里的白惟辞。

    白惟辞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

    顾知恒却只是淡淡地开口:「站起来。」

    没有质问,没有斥责,甚至没有提及打碎的咖啡杯和那一地狼藉。只是简单的三个字。

    白惟辞愣了一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乖乖从柔软的沙发里弹了起来,他忐忑地等待着下文,猜测着接下来的风暴。

    然而,顾知恒却并没有看他,目光已经聚焦在萤幕上,手指开始在光学键盘上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好像真的只是让白惟辞站在那里,仅此而已。

    白惟辞有些摸不着头脑。

    预想中的狂风暴雨没有来临,这种沉默到近乎忽视的罚站,反而让他更加无所适从。他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脚尖,偷偷抬眼去看顾知恒。对方神情专注,似乎完全沉浸在工作里,彷佛书房里根本没有他这个人存在。

    最初的紧张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无聊。罚站听起来显然不算什麽严厉的惩罚,但真正体验起来,时间彷佛被无限拉长。他只能僵直地站着,感受着时间一分一秒地缓慢流逝。

    阳光在地板上的条纹渐渐拉长,颜色也变得暖了一些。他开始觉得腿有些发酸,脖子也有些僵硬。

    诗人试图找到点乐子,开始打量这间熟悉的书房。目光掠过一排排厚重的、散发着油墨和旧纸气息的学术典籍,最後,他看到了整齐排列的几本诗集——那全是他出版的集子。

    这个发现让他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涟漪,他想起自己近日被贬得一文不值的「天马行空」,却被收藏在这些严谨的学术着作中间,显得那麽格格不入。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夹杂着委屈和破坏的冲动。他故意伸手勾住一本厚壳精装书的书脊,微微用力,让它失去平衡,连带着撞倒了旁边的两本,一起掉在了地上。

    声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顾知恒从他的终端萤幕前抬起头,金丝眼镜後的眸光平静地掠过白惟辞强装镇定却难掩慌乱的脸,最後落在那一片狼藉的地板上。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目光彷佛能穿透一切伪装。

    这种彻底的沉默比责骂更让人难受。白惟辞感到一阵挫败,还有一种被看穿伎俩的羞恼。他悻悻地弯腰,把掉在地上的书捡起来,胡乱塞回书架,站姿变得更加松懈,几乎半倚着墙壁,没个正形。

    「站好。」冷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长时间的沉默。

    「把书放整齐。」顾知恒依旧没有抬头,「再胡闹,就举着书站。」

    白惟辞咬了下嘴唇,不敢再造次,老老实实地把刚才塞回去的书整理好,然後重新站直,只是嘴角不自觉地下撇,写满了不情愿。

    时间继续缓慢爬行。近三个小时的站立让白惟辞感觉自己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又酸又麻,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能引起一阵难耐的酸痛。他偷偷变换着重心,左腿支撑一会儿,换右腿,再用脚尖点地缓解压力。

    顾知恒虽然神情专注地处理着公务,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却始终笼罩着书房,让他终究不敢放肆。

    煎熬之下,他磨磨蹭蹭地挪到了顾知恒的书桌前,隔着一张宽大的实木桌面,眼巴巴地望着那个专注於工作的爱人。他希望顾知恒能看他一眼,哪怕只是责备的眼神,也好过这种被当成空气的折磨。他伸出手想要去碰触顾知恒放在桌角的钢笔。

    啪!

    一声清脆的轻响,手背被顾知恒的手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并不是很疼,但足够警示。

    顾知恒终於抬起眼,目光锐利地扫过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又想泼墨水捣乱我工作?看来,现在罚站已经管不住你了?」

    「没有……」白惟辞缩回手,手背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委屈瞬间涌了上来,嘟囔道:「顾知恒,我腿好酸,好无聊……」

    教授看着他泛红的眼圈,随手拿起一本精装书,递到诗人面前,语气没有任何波澜:「既然如此,举着,就不无聊了。」

    「啊?这就不用了吧!」

    「这不是商量」顾知恒的目光定在他的脸上「我给过你机会了,小刺蝟。」

    白惟辞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本书,又看看顾知恒,最终还是委委屈屈地接了过来。双手捧着书,伸直手臂举到头顶的高度,一开始还好,但不到三分钟,手臂就开始发酸,微微颤抖起来。

    这可比乾站着难受多了!

    他偷瞄顾知恒,见他似乎没注意自己,便耍了个小聪明,悄悄把书顶在了头顶上,想着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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