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催租的偿契约(第三章) (第2/3页)

"上次那个母狗说自己错了。她坚持了八个月，第八个月交了男朋友，站在门口穿着整套职业装跟我说厉先生不用再来了。"

    他站起来。把茶几上的钥匙串——整栋楼的备用钥匙——在手里颠了颠。

    "你说她后来怎么样了？"

    "她——她回来了？"

    "回来？"他笑了一声。"她第八个月走，第九个月就给我发微信。说跟她男朋友za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我C她的画面。0的时候喊了''''''''厉哥''''''''。男朋友跟她分手了。第十个月她回来了——跪在门口。"

    他把钥匙放进K兜。低头看着笼子里的我。

    "我当然不会要她了。去年年末。她回老家结婚了——嫁了个公务员。结婚第二天给我发微信——说洞房那天晚上她脑子里全是我。说跪在那个男人脚边的时候他吓坏了——以为她有什么毛病。"

    "她说她老公C她的时候她0不了。只有想着我的时候能Sh。"

    他把竹条挂在笼子外面。

    "你b她诚实。你才第三个月，已经会学汪汪叫了。宋念笙——你是天生的。"

    然后他在笼子旁边的地板上坐下来。背靠着墙。点了根烟cH0U。笼子就在他腿边——我蜷在里面，他的烟灰掉在地板上。我的脸贴着笼子网格注视他。他没有看我——看着窗外的天sE。

    时间一久，我蜷在笼子里开始打瞌睡。PGU里的狗尾巴gaN塞压在地板上，铁笼的网格勒在手臂上勒出格子印。然后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尿意憋醒了。

    "——厉哥——我想上厕所——"

    他没回头。

    "忍。"

    又过了好久。尿意越来越急——膀胱酸胀。我蜷在笼子里夹紧腿，x口不受控制地收缩——ysHUi和尿意混在一起。然后我终于忍不住了——

    "厉哥——真的忍不住了——快要尿了——！！！"

    他转过头来看我。看了我好几秒。

    "尿在笼子里。"

    "——不——不能——那是——"我攥紧笼子。身T在剧烈颤抖——腿夹得Si紧。

    "母狗在笼子里尿。天经地义。"

    "我是人——我不是——我不在笼子里——"

    他把手机拿起来对准笼子——开始录像。闪光灯亮了。录像模式，红点闪烁。

    "你在笼子里。你脖子上锁着项圈。你嘴里刚才汪汪叫。宋念笙——你觉得你还是人？"

    "——求你——求厉哥放我出来上厕所——求求你——"

    "不要上从厕所。就在笼子里尿。尿完了厉哥给你开笼门。"

    我的膀胱已经痉挛了。括约肌在最后一次抵抗后放弃——温热的YeT从尿道口涌出再流到笼子底部旧毯子上。淅淅沥沥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混着里一直流不断的ysHUi，把旧毯子浸透了一大片。尿完之后——失禁的羞耻和膀胱释放的解脱同时笼罩了我。我把脸埋进胳膊里无声地哭。

    他隔着笼子把手伸进来——手指m0了m0我Sh透的腿根。

    "母狗在笼子里尿了。你果然是母狗。"

    然后他打开笼门。拽着项圈链子把我从笼子里拉出来。我浑身是尿和ysHUi的混合味道。他一点都不在意。他把我按在笼子侧面的铁丝板上。从背后C入。狗尾巴gaN塞还在P眼里，他从进来。隔着gaN塞，被C起来更紧，夹得他闷哼连连。

    "被关完笼子再被C的母狗——bb平时紧——夹得厉哥快S了——"

    "C我——厉哥C我——C烂我的SaOb——！！母狗以后错了就关笼子——关完笼子再给厉哥C——母狗就是给厉哥撒气的——"

    "说得好——"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在笼子边上C了我将近一小时。中间换了好几个姿势——从笼门口翻进去后入，PGU卡在笼门外面。压在地上正面C——他把狗尾巴gaN塞拔出来又塞回去反复了七八次。最后sHEj1N我嘴里——ji8深喉从喉管直接咽进胃里。他S完后把软掉的ji8从我嘴里拉出来，gUit0u上沾着的擦在我脸颊上——"替你抹匀。"

    那天晚上他走了——解开狗笼门上的锁但没解开项圈上的锁。他留了一些东西：

    狗笼子没带走——收在墙角，毯子换了新的。

    狗食盆留在茶几底下。

    竹条挂在笼子侧面。

    狗尾巴gaN塞搁在笼子里——像一根真正的狗尾巴等着被塞回去。

    他走之前蹲在笼子前面看着我蜷在里面半睡半醒。声音很轻——

    "宋念笙。下个月如果你还站在门口穿着白衬衫——我就把你锁在笼子里一整天。然后这栋楼你就别住了。"

    "但如果下个月你跪在门口戴着项圈——厉哥奖励你。"

    他站起来。关了灯。门在他身后关上。

    黑暗中我在笼子里蜷得更紧。x口还在往外淌。脸上的泪g了。脖子上的项圈分量从来没有这么重过——也从来没有这么合适过。

    下一个周六。早上八点半。

    我没穿白衬衫。

    我提前一个小时起来洗澡。洗g净之后——全身抹栀子花香身Tr。然后从茶几底下拿出项圈——上个月的锁还挂在上面。我把项圈绕在脖子上——扣上——然后用一把自己的小铜锁把项圈的扣锁上。钥匙塞进内衣cH0U屉的最深处。

    然后我戴上狗尾巴gaN塞。这个b第一个大——我还是自己塞了进去。对着门口的穿衣镜——我看到镜子里一个nV人跪趴在地上，脖子上锁着项圈，PGU缝里cHa着狗尾巴，nZI垂着。我张开嘴伸出舌头学狗喘气——镜子里那条母狗也喘给我看。

    我跪在玄关等他。

    八点五十五。他在门外钥匙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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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开门的时候——他低头看到的我是跪着的。脖子上有项圈，PGU上有尾巴。我抬头看着他——舌头伸在嘴外面。我自己伸的。没等他命令。

    他没有立刻说话。他看了我很久——然后走进来，蹲下。手背轻轻碰我的脸。

    "自己戴的？"

    "自己戴的。钥匙放起来了。但是我想要厉哥保管钥匙——。"

    "你确定？"

    "确定。是我求厉哥把母狗锁起来。"

    他从我内衣cH0U屉里拿出那把钥匙，收进K兜。然后他站起来看着我脖子上他唯一能开锁的项圈。他笑了一下，满意的笑。笃定，沉稳，理所当然。

    "很好。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