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催租的偿契约(第三章) (第1/3页)

    第三个月的那个周六我没跪在门口。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月里我一想到项圈和狗盆就害怕。身T在发抖，心更在发抖。害怕自己真的变成一条母狗。害怕打开门之后那个套着项圈趴在地上的人是自己。害怕自己开始喜欢这件事。

    那天我穿戴整齐站在门口。白衬衫、黑sE阔腿长K，化了全妆。

    门开了。他看到我这个样子——钥匙从门上拔下来，看了我三秒。然后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宋小姐。今天是不是来交房租的？"

    "不是，我就是想问，能不能正常一点？"

    然后他笑了。嘴角微扬，眼神却冷得像刀。他把钥匙放鞋柜上那个猎人的笑。

    他走进来。从背包里拿出两根白sE束线带和一个黑sE眼罩。还有一根细长的竹条——大概筷子那么长。还有一个b上个月更大的狗尾巴gaN塞。还有一个口球——红sE的硅胶圆球，两侧连着黑sE皮带。

    五样东西。一字排在茶几上。

    "正常。"他重复一遍。声音轻得吓人。"过来。宋念笙。"

    他坐在沙发上，让我面对他站着。白衬衫黑K子。他一根一根解开扣子。慢得像在拆快递。白衬衫被剥到地上，内衣从后面解开也剥走了。K子被他亲手叠好放在椅背上。动作从容，像在整理衣物。

    然后他拿出束线带。让我双臂从背后反折。手腕交叉。束线带勒紧。真正的塑料束线带，锋利坚y。尖角刺在手腕内侧nEnG皮肤上，稍微一挣就勒得生疼。

    他把我领到卧室。推倒在床上。然后用束线带把我脚踝也绑上。现在整个人反绑四肢躺在床上，动不了分毫。

    然后他从背包拿出一个保温饭盒——自顾自坐到沙发上开始吃。

    他在录音。他把手机亮给我看——屏幕上是计数器。从他手机放到茶几上开始计时。

    他吃完了整盒盒饭，看了一部电影，cH0U了五根烟。我赤身lu0T反绑在床上、脚踝被绑得动不了，楼下的菜市场叫卖声清清楚楚传上来。我问他能不能解开——他头都没抬。我问第二次的时候他从茶几上拿起口球——过来扣在了我脸上。红sE硅胶圆球堵住了我的嘴，口水从球T边缘淌出来。现在我叫不出来了。

    三小时十六分钟后他站起来。手指m0进我腿间——m0到满手。他把Sh漉漉的手指放到我眼罩口——让我透过口球的缝隙T1aN自己的ysHUi。

    "你准备了三小时十六分钟。水都积成蛋清量了。嘴上说不要、说正常——b从来没骗过人。你的b说你是母狗。"

    他把口球解了——让我深呼x1。然后他拿起那根竹条。

    "这个月。惩罚。先不1——先打你。cH0U二十下。你自己数。不许求饶。不许哭。只许数。错一个数字从头来。"

    竹条第一下上。实实在在的cH0U打。破空有声。PGUr0U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红痕。痛感蔓延到腰。我尖叫了一声。

    "没数。重来。一。"

    竹条第二次cH0U下来——b第一次更重。落在刚才那道红痕旁边。PGU上的皮肤火辣辣地肿起来。

    "厉哥——！！错了——！！一——！！一——！！"

    第三下、第四下——竹条在0U了八下，然后转到nZI。竹条尖端0U在N头上——N头从粉sE肿成深红sE，每一击都让N头弹起来。然后是大腿内侧、小腿上——竹条cH0U在内侧nEnG皮肤上疼得我全身弹。

    "十七——！！啊啊啊——！！十八——！！"

    竹条cH0U到第十八下——落在两腿之间。竹条擦过Y蒂。Y蒂被cH0U到的瞬间我整个人弓起来。痛和快感同时在Y蒂上炸开。ysHUi从x口喷出来。喷涌而出。竹条居然让0了。

    "十八——！！啊——被厉哥cH0Ub——0cHa0了——！！"

    竹条第二十下——打在后背上方的正中间。cH0U完之后我全身都是竹条的红痕。、大腿内侧、后背、小腹——没有一处好r0U。

    然后他把束线带解了——手脚都解。我以为惩罚结束了。但我刚要坐起来——他把我按回去。

    "惩罚第一轮结束。第二轮开始。"

    他把新的狗尾巴gaN塞拿出来——b上次的大一号。不锈钢最粗的地方有直径三厘米。他蹲在我腿间，把一大管润滑剂挤进我P眼里——冰凉的YeT灌进肠道的感觉让我全身发抖。然后gaN塞开始往里挤。

    "大了——太大了——进不去——"

    "进得去。上个月gaN塞戴了很久的——P眼已经撑松了。现在含更大的。"

    &塞最粗的部分在gaN门口卡住。他按住gaN塞底部。施加持续而坚定的压力。括约肌被一寸一寸撑开，超过之前的极限。gaN塞完全塞入的时候我哭了出来。肠道被异物塞满和扩张的异样饱胀感。超过了痛。狗尾巴垂在两腿之间。b上次的更长更蓬松，黑sE毛皮材料更b真。

    然后是项圈——上个月那个。他扣上之后多扣了一层——用一个小锁把项圈的金属扣锁Si了。钥匙他收进自己口袋。

    "以后再没有解脱的机会。除非你自己用剪刀把项圈剪断。门没有锁——但你自己选。"

    然后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笼子——是铁丝折叠的狗笼子，大概一米长、六十厘米宽、六十厘米高。他把笼子放在客厅角落里，底下垫一张旧毯子。笼门打开。

    "爬进去。"

    "——厉哥——"

    他甩了一下手里的竹条。竹条cH0U在沙发边上的声音让我全身抖了一下。

    "别让我再拿竹条。"

    我四肢着地爬进了狗笼子。他关上笼门，用一把小铁锁把笼门扣上。笼子刚好能容纳我蜷缩——不能完全伸直腿，不能站立，只能蜷着或趴着。铁丝笼的网格冰冷压在膝盖上。

    "你是谁。"

    "——宋念笙——"

    竹条从笼子顶上的网格缝里cH0U下来——落在后背上。一道新的红痕。

    "再问你。你是谁。"

    "——母狗——我是厉哥的母狗——"

    "在笼子里应该叫什么。狗怎么说话。"

    "——汪——汪汪——"

    我蜷在笼子里攥着笼子的铁丝网格，嘴唇发抖。脸贴着铁丝网格，PGU上的狗尾巴从笼子缝隙里伸出来。身上全是竹条的红痕。脖子上锁着项圈。眼泪从脸上滑下来滴在旧毯子上。

    然后他蹲下来——隔着笼子看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