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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跳蛋震阴蒂刺激尿失,舌C尿道饮尿被迫 (第1/1页)
深夜的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嘀嗒”声,以及……那恼人而持续的嗡嗡低鸣。 林守蜷缩在床上,被子下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那两个跳蛋,一个深深埋在她体内持续震动,搅得她内里一片泥泞酸软;另一个则牢牢黏在阴蒂上,高频的震颤带来一阵阵尖锐到几乎麻痹的快感。 但这快感之中,还混杂着一种更难以启齿的、生理上的窘迫。由于阴蒂与尿道口离得极近,那种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让她的小腹发胀,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尿意。她想去厕所,迫切地需要释放。 可是,她做不到。 她的双腿依旧虚弱无力,根本无法支撑她走到几步之外的独立卫生间。而没有沈墨的帮助,她甚至连从床上坐起、使用便盆都异常困难。这种最基本的生理需求无法自主解决的无力感,比纯粹的性刺激更让她感到屈辱。 她强忍着,试图忽略那股越来越汹涌的尿意,将注意力集中在对抗快感上。但身体的反应却是诚实的。她能感觉到膀胱越来越胀,而腿间的震动仿佛直接作用于排尿的神经,让那种想要宣泄的冲动一波强过一波。她夹紧双腿,徒劳地试图抵抗,却只能让体内的跳蛋带来更强烈的摩擦感。 “呜……”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羞耻和生理需求像两把火,灼烧着她的理智。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沈墨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似乎刚洗过澡,换上了一身深色的家居服,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与他此刻要进行的龌龊行径形成了鲜明的反差。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像盯上猎物的夜行动物。 “看来‘治疗’效果不错。”他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她紧紧绞在一起的双腿和因忍耐而微微发抖的身体上,语气平静,却带着洞悉一切的残忍。 林守猛地睁开眼,眼中充满了羞愤和恳求,声音嘶哑:“我……我想去厕所……” 沈墨闻言,非但没有帮忙的意思,嘴角反而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他伸出手,不是去扶她,而是探入了被子底下,精准地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憋不住了?”他感受着她紧绷的腹部肌rou,指尖微微用力按压。 “嗯……啊!”本就濒临极限的林守被他这一按,差点直接失禁,她惊叫一声,身体剧烈一颤,腿间的跳动似乎都因此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沈墨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玩具。他掀开被子,看到了她腿间因为湿透而变得深色的病号裤裆部,以及她脸上那种混合着极度快感、强烈尿意和深入骨髓羞耻的表情。 “流了这么多水……”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她裤子的系带,将湿漉漉的布料褪到膝弯,让那片狼藉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跳蛋依旧在工作,黏腻的爱液和因为刺激而渗出的一点尿液混合在一起,让整个三角区域一片泥泞。“真是太yin荡了……被玩到失禁了吗?” “不……不是……我要上厕所!”林守哭着挣扎,屈辱的泪水决堤而出。她宁愿疼,宁愿被直接侵犯,也不想面对眼下这种完全失去身体控制权的、infantilizing幼儿化的羞辱。 “想尿?”沈墨的手指移开她小腹的按压,却并没有帮她起身的意思,而是沿着湿滑的肌肤向下,拨开那两片被爱液和尿液浸透的yinchun,直接触碰到了那个小小的、因为憋尿和刺激而微微张开尿道口。 林守浑身僵直,一种可怕的预感让她停止了哭泣,只剩下恐惧的颤抖。 “那就尿出来。”沈墨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仿佛在引导她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但眼神却冰冷而残酷。 他非但没有给她任何解脱的机会,反而俯下身,将脸凑近了她最私密、最不堪的部位。在跳蛋持续的嗡嗡声中,林守感觉到一个温热、湿滑的东西,轻轻地贴上了她的尿道口——是他的舌头! “不!不要!滚开!”她尖叫着,拼命扭动身体想要躲避,但虚弱的身体根本无法挣脱。 沈墨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先是像品尝甘露一样,舔舐着周围混合着体液和尿液的皮肤,然后,竟然尝试着、缓慢地刺入了那个极小、极敏感的尿道口! 一种前所未有的刺痛混合着极致的羞耻感,瞬间席卷了林守的大脑。她再也无法忍耐,濒临极限的膀胱猛地收缩—— 温热而有力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直接冲进了沈墨微微张开的嘴里! 他没有躲闪,反而像是迎接琼浆玉液一般,喉结滚动,贪婪地吞咽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他甚至用手指继续刺激着她的阴蒂和G点,让这羞耻的释放伴随着一阵阵剧烈的、被强迫的高潮痉挛。 林守仰着头,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极致的生理释放、被强迫达到的巅峰、以及被饮尿的终极羞辱,彻底击垮了她的神智。眼前一片空白,灵魂仿佛都随着那股热流被一同吸走了。 当一切平息下来,沈墨才缓缓抬起头,他的唇边还沾着些许水渍。他看着床上眼神空洞、如同破败人偶般的林守,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很干净,也很甜。”他评价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点评一杯水,“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他帮她清理了身体,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和被褥,动作依旧温柔细致,仿佛刚才那个做出惊世骇俗之举的变态不是他。 “好好休息。”他拍了拍她冰冷的脸颊,“明天的‘治疗’还会继续。” 门被关上,房间再次陷入死寂。林守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个被玩坏的娃娃。恨意如同毒藤,缠绕着她仅存的意识。她想死,无比地想死。可在这个连排泄都无法自主的地狱里,死亡,竟也成了一种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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