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海棠后每天都在失身_4、绷带拆除假借清洗名义RX摸X,浴室玩弄敏感带被迫c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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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绷带拆除假借清洗名义RX摸X,浴室玩弄敏感带被迫c吹 (第1/2页)

    又过了些时日,林守身上部分区域的绷带终于被拆除了,露出了底下苍白虚弱、却又开始缓慢愈合的皮肤。虽然大部分肢体依旧被固定着,无法自如活动,但至少,一些基础的清洁可以进行了。

    这天,沈墨推着一个配备着齐全力洗漱用品的护理车进来,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略显阴郁却又努力表现出温和的笑容。

    “今天可以摘掉一部分绷带了,是个好消息。”他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开始cao作,小心地解开了缠绕在林守胸腹和手臂上的纱布,“长时间包裹不利于皮肤呼吸,也容易滋生细菌。所以,我们今天需要彻底清洁一下。”

    纱布一层层褪去,林守感到一阵凉意,同时也觉得异常难堪。她身上还穿着病号服,但一想到接下来可能要面对的场景,她就忍不住缩了缩。

    当沈墨表示要带她去浴室进行清洗时,林守终于忍不住提出了质疑,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抖:“……这种照顾……为什么不让护工来?女护工……不是更合适吗?”

    沈墨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将她从床上小心翼翼地抱起来,放到早已准备好的轮椅上,动作看似专业而轻柔,但指尖透过薄薄的病号服传来的温度,却让林守感到不适。

    “一般的病人,确实会有护士照顾。”他推着轮椅往相连的独立浴室走去,慢条斯理地回答,声音温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但你不一样,林守。你的情况太特殊了。从五十多层摔下来还能幸存,并且恢复速度超出预期的人,完全可以算是一个医学奇迹。我们机构非常重视你的案例,你的每一项数据,每一个康复细节,都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

    他微微俯身,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所以,为了确保数据的准确和专业性,你的核心护理工作,当然要由我——你的主治医生亲自来进行。这也是为了你好,明白吗?”

    这番解释听起来冠冕堂皇,无懈可击,却让林守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这不过是又一个让他肆意侵犯她隐私和尊严的借口。

    浴室里水汽氤氲。沈墨调好了水温,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开始解开林守的病号服。林守紧闭着眼睛,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当最后的遮蔽物被褪去,她完全赤裸地暴露在明亮的灯光和沈墨毫无遮掩的目光下时,她恨不得自己立刻死去。

    她瘦了很多,原本匀称的身体现在显得有些单薄,肋骨在苍白的皮肤下清晰可见,透出一种脆弱的、病态的美感,像一尊精致却布满裂痕的瓷器。这种“战损”般的状态,似乎更激起了沈墨某种阴暗的怜惜欲和占有欲。

    他将她抱到特制的沐浴椅上,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淋湿了她的全身。沈墨的手,也紧随而至。

    他的手掌沾满了滑腻的沐浴露,先从她的脖颈和肩膀开始“清洗”。指尖缓慢地划过锁骨的线条,揉按着单薄的肩胛,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流连。每一寸被他触碰过的皮肤,都像是被标记了一样,泛起异样的感觉。

    水流哗哗作响,却掩盖不了林守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当那双带着泡沫的手滑到她的胸前时,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沈墨却仿佛毫无察觉,或者说是乐见其成。他的手覆盖上她因为消瘦而显得更加明显的胸部,指腹恶意地、缓慢地打着圈,揉搓着那已然挺立的乳尖,仿佛在欣赏它们在他指尖下变得坚硬、敏感的整个过程。

    “放松,”沈墨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有些模糊,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笑意,“肌rou紧张不利于血液循环。”

    林守咬紧了下唇,拼命告诉自己这只是“治疗”,但身体最直观的反应却背叛了她。一股熟悉的、可耻的热流开始在小腹聚集。

    而这,显然正是沈墨想要的。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抵达了她最私密的领域。

    温热的水流直接浇洒在那片柔软的毛发和脆弱的器官上。沈墨的手指,裹挟着滑腻的泡沫,开始了最细致也最漫长的“清洗”。他的指腹轻轻划过紧闭的yinchun,揉搓着每一处细微的褶皱,甚至小心翼翼地分开柔软的花瓣,清理着内部的缝隙。他的动作极其缓慢,美其名曰是避免牵动她未愈的伤口,但实际上,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强烈的挑逗意味,精准地刮蹭过那些最敏感的区域。

    林守的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rou绷紧,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压抑不住的呜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可耻地湿润,哪怕心里再抗拒,这具早已被无数次开发、变得异常敏感的身体,还是诚实地对这样持续的刺激产生了反应。

    沈墨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変化。他看到她苍白的皮肤泛起潮红,看到她胸口的剧烈起伏,更感受到了指尖传来的湿热触感。一股巨大的、扭曲的满足感涌上他的心头。

    “别怕,”他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一种伪善的安抚,指尖的动作却更加刻意地在那颗已经肿胀突起的小核周围画着圈,“你现在的反应,都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说明你的神经感知在恢复,这是好迹象。”

    他甚至还轻轻托起她的臀部,手指滑入股缝,仔细“清洗”着后方的褶皱,确保“不留任何卫生死角”。这种全方位的、无死角的侵犯,让林守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当这场漫长的“清洗”终于结束时,林守几乎虚脱。沈墨用柔软的大浴巾将她包裹住,擦干身体,动作依旧轻柔得像对待珍宝。他看着她紧闭双眼、满脸通红、浑身无力地靠在自己怀里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阴郁而满足的笑。

    “累了就睡一会儿吧。”他将她抱回床上,为她盖好被子,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她还在微微发抖的小腹,“好好休息,我们明天继续。”

    “继续”这两个字,像一道冰冷的枷锁,套在了林守的心上。她知道,在这间看似洁净无菌的病房里,日复一日的、更为深入的“治疗”和“观察”,才刚刚开始。而她的身体,似乎正在可悲地适应这种扭曲的“照顾”,甚至开始产生她最不愿承认的反应。这比任何物理上的疼痛,都更让她感到绝望。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守的身体在精心的照料下,确实在慢慢恢复。她已经能够靠着枕头坐得更久,手臂也能进行一些简单的活动。但沈墨依旧坚持事必躬亲。擦身、换药、喂饭,甚至帮她进行必要的生理排泄,他都一手包办,不允许任何护士插手。

    每一次触碰,都变成了一场无声的凌迟。他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哪怕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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