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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阿瓦山蜜月之旅 初夜丨做 (第1/1页)
壁炉里的火光在木柴的噼啪声中摇曳,将山间小木屋的墙壁染成暖金色。白惟辞蜷在厚厚的羊毛毯里,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高海拔稀薄的空气让他有些不适应,低烧带来的眩晕感让他像只离巢的幼兽,不自觉地往身边的热源靠近。 顾知恒的手掌沉稳而乾燥,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眉心微蹙。「小刺蝟,你有点低烧。」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 教授给诗人吃了应急的退烧药後,见他仍然呜呜的说不舒服开始脱衣服,便把炉火烧得更旺一些,烧了热水为诗人擦澡,接着让诗人趴在床上,用烹饪的高级橄榄油被倒在掌心,用温度慢慢焐热,那双手带着学者的严谨与力道,开始在诗人光裸白皙却微微发红的背脊上按压、推揉。 「疑,我好像把你记成心理系专业的了,教授。」诗人傻笑着显然意识并不清晰。 顾知恒早年在医院精神科实习时,因为兴趣而和同僚学了点精油护理,虽然如今有些生疏,但他仍非常细致地从诗人紧绷的肩颈,按到微微凸起的脊椎沟壑,再至腰窝那柔韧的弧度。精油带着植物果实的醇厚香气,在温暖的肌肤上化开,驱散着肌rou的酸胀与冷热交替的不适。 白惟辞舒服得几乎要喟叹出声,意识在舒适的抚触与发烧的微眩中浮沉。然而,当那双手滑至尾椎附近,带着安抚意味地揉按紧绷的肌理时,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流毫无预兆地窜升起来,迅速向下腹汇聚。 他身体瞬间僵硬,脸颊的红晕骤然加深,本能地并拢双腿,想要掩饰那羞耻的反应,年轻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有了清晰的变化。 「等…等一下!那个!」 顾知恒的动作停了下来。 昏暗中,诗人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他能感觉到教授的目光,平静,了然,落在他烧红的耳尖和紧绷的脊线上。这无声的注视比言语更让他无处遁形。 「教授…好像消不下去呜…我想要……」他声如蚊蚋,带着颤音,几乎是本能地翻过身,将guntang的脸埋入对方颈窝,像寻求庇护,又像是一种无言的、羞怯的邀请,他笨拙地蹭了蹭,用行动代替了难以启齿的渴求。 顾知恒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衡量了什麽,「如你所愿,我的小刺蝟。」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融化在空气里,诗人主动求欢的笨拙可爱,显然也勾动了他。随即,那双刚才还在驱散不适的手,沾着清润的橄榄油,带着耐心地朝诗人隐密的後xue开始了另一种探索。 前期简单的擦洗让此刻省心了些。教授指尖轻柔地按压试探着那紧闭的入口,缓慢地画着圈,直到肌rou逐渐放松,才试探着探入一截指节。 白惟辞呜咽一声,身体细微地颤抖起来,陌生的侵入感与预期中的快感交织,让他既期待又无措。顾知恒极有耐心,一指,再到两指,谨慎地开拓,感受着内里逐渐升高的温度和愈发湿软的缠附。然而,年轻的诗人终究缺乏耐性,当第三根手指加入,那种被填满却又远远不够的空虚感让他焦躁起来。 「呜可以了……顾知恒…你…进来……」他带着哭腔催促,腰肢难耐地微微摆动,像是追寻着那不断抽离又深入的手指。 「别急,没扩张好会疼的。」教授维持着克制。他俯身,吻去诗人眼角的湿意,手下开拓的动作却依旧不疾不徐,直到确认那紧致之处足够柔软湿润,才缓缓撤出手指。 现实是骨感的,真正的结合带着不可避免的痛楚。即使准备充分,被那样远超手指的尺寸缓缓楔入时,白惟辞还是痛得蜷缩起来,指甲无意识地掐着对方坚实的臂膀。 「啊…好痛……」诗人呢喃。 汗水从教授的额角滑落,落在诗人白皙的胸口。诗人灼热的xue口此时正羞涩地箍着他渐渐胀大的性器,痛意并没有浇灭教授被勾起的欲望,只是让他放慢了挺入的速度,给予身下人适应的时间,不断地吻他,从眉心到锁骨。 见诗人冷汗涔涔的呻吟,教授开始便浅浅的开始抽插,逗弄着xiaoxue深处的敏感点,诗人痛感渐如潮水般缓缓退去,另一种感觉开始萌发,像细小的火种,被那缓慢而深重的摩擦点燃,最终燎原。白惟辞开始生涩地回应,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鼻音。他很快就迷失在这种陌生的快感里,身体像是不再属於自己,敏感得一触即溃。 「不行不行了!你慢一点呜。」 当xiaoxue变得柔软地迎合着性器,教授便深深顶入,诗人在一阵剧烈的、无法自控的痉挛中释放了出来,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急促的喘息。然而,身上的男人却只是稍稍停顿,便开始了新一轮、更为沉稳有力的征伐。他的节奏控制得极好,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那片能让身下人失控的区域。 白惟辞在短暂的休憩後,很快又被抛入情慾的漩涡。他几乎承受不住这种连绵不绝的刺激,没多久便又一次颤抖着到达顶点。 反覆几次後,年轻人眼神迷蒙,带着哭过後的红肿,嗓音沙哑地抱怨:「你……你都几岁了……怎麽还、还这麽久……」语气里满是失控後的委屈和难以置信。 「三十五岁正值壮年呢,不耐cao的小傻瓜。」他轻轻吻着诗人纤白的脖梗。 「哼!下次换我来让你知道厉!呵啊…害!」确实不太行的诗人努力地逞了点嘴上威风。 但教授并非就此终结,而是以一种近乎从容的掌控力,将那令人心悸的持久推向了另一个极致。当白惟辞几乎要在他身下化作一滩软泥,意识昏沉之际,顾知恒却倏然地、完全地抽离了出来。 突然的空虚感让诗人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迷蒙地睁开眼。 只见顾知恒就在他敞开的双腿之间,那双平日里执笔翻书、骨节分明的手,此刻正稳稳地圈握住他自己昂扬的慾望,那景象带着一种如斯文败类般的反差与冲击力。 「干嘛不弄在我的…里面!」诗人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带着喘息。 「没吃饱吗?我的小刺蝟。」 「呜呜真的吃不下了……」诗人连连摇头。 顾知恒的动作迅速而精准,手背上青筋微显,他紧盯着身下那具被他彻底疼爱过、白里透红的身体,目光灼灼,像锁定了猎物的头狼,优雅却掩不住侵略性,灼热的视线如同实质,烫得白惟辞浑身轻颤。 「那就好了,射进去会变成小宝宝的。」 「呜,不要!不要生小宝宝!」 几下重重的捋动,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喘,那道浓浊的白灼便尽数洒落,标记在诗人柔白平坦的小腹与微微起伏的胸口上,带着微微的凉意,与肌肤的guntang形成鲜明对比。顾知恒喘息稍定,深邃的目光重新落回那双蒙着水汽、写满懵懂的眸子。 他俯下身,像完成最後的仪式,额头轻轻抵住诗人的,嗓音是情慾餍足後的极致沙哑。「嗯,我们不生小宝宝,你就是我的小宝宝……」 说完,他温柔地抱起因极致欢愉而脱力、浑身沾染了他气息的少年,用烧好的水再次进行清理,壁炉的火光将两人紧密相贴的身影投在墙上,亲密无间,彷佛已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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