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今天又被教授打屁股了吗?_16 灵犀幻羽丨指Js R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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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灵犀幻羽丨指Js R伤 (第2/2页)

丝冷硬的决意才稍稍平息。

    当怀中人又一次猛然绷紧的腰肢,教授指尖骤然加深力道抵住前列腺,像是要将所有药效催逼出来。白惟辞仰头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呜咽,整个人在剧烈抽搐中释放,白浊有力地溅上教授衬衫。

    那一瞬间他彷佛完全被掏空,药效带来的燥热与痛楚如潮水退去,只余下浑身虚脱的颤抖。当他终於在极度的疲惫与矛盾的感官冲击下断续释放後,身後的揉按动作也渐渐变得温和。

    待余韵稍平,顾知恒轻托起诗人汗湿的脸,见他眼神涣散、连指尖都再无力蜷缩,顾知恒缓缓抽出手指,拿起一旁的手帕,一丝不苟地擦拭乾净。他的动作依旧从容,彷佛刚才那场混合了疼痛的慾望风暴,於他而言,似乎只是一次必要的临床干预。

    折磨了白惟辞近一个小时的可怕药效,终於在顾知恒近乎残酷的「治疗」下,逐渐平息。只剩下身後火辣辣的疼痛,和身心被彻底洗刷後的茫然。

    教授低头,看着怀里近乎虚脱、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潮红未退的诗人。那张稚嫩精致的脸,此刻写满了委屈与依赖,蜷缩在他怀里,时不时因身後的疼痛而轻轻抽气。

    顾知恒的眼神深处,那冰封的坚硬似乎融化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缝隙,但言语却依旧带着严厉:「看来我的小刺蝟是疏解了。但这件事,可还没完。」

    他抱着虚软的爱人走进浴室。灯光亮起的瞬间,白惟辞像受惊的幼兽般蜷缩起来,尤其在顾知恒试图将他放进浴缸时,他挣扎得格外厉害。

    「不要……不要碰水……」他声音带着nongnong的哭腔,双手向後死死护住自己红肿的臀「我的屁股……一定烂掉了……好痛……」

    看着怀里爱人这副全然沉溺在恐惧中的模样,顾知恒心中升起一丝无奈。教授没有强行将诗人放入水中,而是转了个方向,将他抱到镜子前。

    顾知恒站在白惟辞身前,双手从他腋下穿过,稳稳地环抱住他,将诗人固定在自己与洗手台的镜子之间。白惟辞向着他,身体因疼痛和恐惧而冒汗轻颤。

    「别怕。」顾知恒的低语在他耳畔响起,不同於刚才的冰冷,多了几分严肃的温和。

    白惟辞的脸紧贴着顾知恒结实的胸膛,能感受到对方平稳的心跳和体温,这让他混乱的心绪稍微安定了些许,但身後的剧痛依旧鲜明。

    「小刺蝟。」顾知恒的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我想你的屁股并没有烂掉。」他的话语里没有安慰,只有冷静的陈述。

    他微微俯身,额头贴着白惟辞湿乱的额发:「你自己看看,嗯?」

    白惟辞哪里敢看,他闭紧双眼,泪水不断从缝隙中涌出,拼命摇头。「不看……你不心疼我了……才会把我打成这样……」他哭得委屈,将脸埋进教授的胸膛,彷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胡说,就是平常太疼你,惯得无法无天。」教授亲昵地掐了掐诗人气鼓鼓的小脸仔细端详,确认了打在脸上掌印已经消散,剩下淡淡的红晕。

    被那沉稳的气息包裹,白惟辞颤巍巍地极不情愿地转过头看向镜子。镜子里映出他泪痕斑驳、潮红未退的脸庞。而当他的视线,一点点向下移动,越过自己被教授搂抱的瘦削腰线,终於落在了那饱受摧残的部位。

    只看了一眼,他便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猛地又想将脸藏起来。

    他的两瓣臀rou,此刻确实如顾知恒所言并未皮开rou绽,但那惨状依旧超出了他过往的所有经验。原本白皙的肌肤整体肿胀了一圈,像颗熟过头的水蜜桃。大片的深红色铺满了整个曲面,而在承受了最多击打的臀峰中央,赫然浮现了深红色的檩子,虽被揉开,但边缘甚至透着些许可怖的青紫。红、紫、青交织,五彩斑斓的色彩,即使没有破皮,那视觉冲击也足够骇人。

    「看到了吗?」顾知恒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这就是坏孩子的下场。」

    「顾知恒!你一定是不爱我了……」白惟辞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坏蛋!你刚刚到底得多使劲才会打成这样,呜。」

    听着他孩子气的指控,顾知恒的眼神微微波动,那深潭般的眼底或许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心疼,但再开口却依旧是毫不留情的裁决:

    「该。」

    一个字,掷地有声,也彻底浇灭了白惟辞心中寻求温情安抚的微弱希望。

    教授没有像往常那样,在惩罚後给予温柔的安抚。这一次,他松开了环抱,拿过一旁的湿毛巾,避开最严重的伤处,冷静地为他擦拭背上和腿上的汗渍,一边道:「白惟辞,你不必顾影自怜,擅自服用禁药伤害身体,没什麽可同情的。」

    顾知恒的声音恢复了那份冰冷的平静,宣布着後续的安排。「从明天起,每天睡前自己主动把那柄浴刷拿过来请罚,并且,接受後续的调养疗程。」

    「……浴刷?」白惟辞喃喃重复,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敢置信。「求求你,不要用浴刷……我害怕。」

    「小刺蝟,别心存侥幸,也不必幻想我会心软。」白惟辞的身体僵住了,连哭泣都暂时停止,只剩下恐惧的抽噎。

    教授肯定道,「调养疗程会直到我确认你的状态彻底稳定,药物的潜在影响完全消除为止。」

    顾知恒的话语,如同法官敲下法槌,白惟辞绝望地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此刻身後难忍的疼痛,仅仅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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