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钗半落(NPH)_451.故人旧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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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1.故人旧事 (第1/2页)

    即便出身在崔府、见惯了淮京的锦绣繁华,崔凝在踏入这座府邸深处时,依旧不由得心头一震。

    严慎推开两扇厚重的紫檀雕花大门,一GU带着淡淡龙脑香的热浪竟扑面而来,瞬间将屋外池州的Sh冷隔绝在外。

    崔凝足下一顿,她察觉到脚底踩着的并非寻常青砖,那热度极为均匀合宜,竟没有一步是过热或过冷,显然b京中富贵人家挖筑的烟道还要复杂JiNg巧不少。

    绕过一座以缂丝织就的通景屏风,室内的景象更教她屏息。

    这屋子不用纸糊窗,而是镶嵌着磨得薄如蝉翼、透亮如水的海月明瓦,将窗外惨淡的冬日日光过滤成一种如梦似幻的银辉。

    案几上,一盆本该在暮春才绽放的姚h牡丹,竟在火墙烘出的如春暖意中傲然吐蕊,香气馥郁得有些奢侈。

    更别提桌案上还冒着氤氲热气的汤盅。

    在屋子转角侧房,一个由整块青玉凿刻而成的浴池正升腾着细密的白雾。

    那水并非让人提桶入内,而是透过壁间隐藏的铜龙首缓缓吐出,水流叮咚,带动着满室的热气氤氲。

    池边搁着一只剔红海棠盘,盘中盛着的不是寻常皂角,而是r0u入了名贵香料、sE泽如雪的细腻香粉。

    崔凝立在原地,一眼就为这屋子的不凡之处怔忡不已。

    这池州山高水远,竟有一处,藏着这般冬日如春、点石成玉的泼天富贵。

    “夫人,”严慎侧身一指,语气平静,“主人吩咐,您先请自便。至于张小公子,夫人也请放心,主人会处置。”

    “等等,严慎。”她莫名有些后怕,叫住了眼看马上就要转身离开的男人。

    严慎立在原地,看着她的神情里掺了一些同情。

    “你家主人……是不是很生气?”她小心翼翼地打探,试图为心里那份惶恐寻个支撑。

    严慎愣了一下,随后回道:“不,他看上去挺高兴。”

    正当崔凝悬着的心微松,以为躲过一劫时,却听见他压低了声音,幽幽地补了一句。

    “??所以才要请夫人格外当心。”

    严慎消失的速度极快,倒真像后头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似的。

    可既然方才在情急之下借了申屠允的情,此刻也只能乖乖认命。

    折腾了一整日,胃里早已空荡荡地发着疼,她转过身,目光落在桌上那碗正冒着热气的汤上。

    她毫不犹豫地走入屋内。

    可等了半天,那人一直没出现。

    直到深夜,沉重木门被推开的吱呀声,伴着一丝漏进来的、刀割般的寒意,才使她惊醒。

    屋内暖气蒸腾,将她的感官烘得迟钝而慵懒。

    崔凝从堆叠如云的锦被中撑起身子,屋内极致的暖意,让识时务的她只穿了早备在一旁的素sE单衣,轻薄到能透着曲线。

    那衣料被T温熨得暖热,松垮地挂在肩头,露出了一截如玉琢出的优美颈项与JiNg致锁骨。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x前,芙蓉面上染着两抹消褪不去的薄红,半梦半醒的双眸水汽氤氲,长睫微颤,视线尚未对焦,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无辜。

    这副模样落入眼中,饶是申屠允已满腹嘲讽,此时话到喉头竟也消散了大半。

    最后只是神情不悦地将手上的男人外氅丢到崔凝身前。

    “张霖身上的氅衣尺寸过大,一看便知不是他的,还不收好?”

    崔凝这才想起这是宋瑾明的衣裳,她顿时困意全消,整个人都清醒了。

    若让赵挚天发现宋瑾明也在,那可就危险了。

    “让大夫处置过了,人没什么大碍。但伤得不轻,要能送回淮京还得等上几日,我找个隐蔽地方让他养伤。”

    她抬起头,看见背着烛火,五官显得格外险峻的男人,轻声问道:“办得到么?”

    他冷嗤,“我办不到,谁办得到?跟你一块来的宋瑾明?”

    说完,还看了她手里的外衣一眼,那冰凉眼神她不禁将怀里宋瑾明的大氅抱得紧了些,像是怕那毒蛇般的目光会伤了衣裳的主人。

    “张霖的命,我可以替你护着。”申屠允话锋一转,语气平静得令人不安。

    听到申屠允这般保证,崔凝却没有半分松懈,反而更加警惕。

    这人从不作亏本买卖,如此g脆,定是已开好了价码。

    “作为交换,你要我做什么?”她问得谨慎,气息在窄小的空间内微促。

    见她这般上道,申屠允嘴角g起一抹极淡、却又极具侵略X的弧度。他随意褪下外氅,动作利落而优雅,单膝往床榻一屈。

    眨眼的工夫,他已欺身至崔凝眼前,厚重的压迫感如山倾覆。

    他的膝盖抵住她的腿,b得她不得不往床帷深处瑟缩。

    “很简单,留在我身边过年,替我应付赵挚天。”

    她试着从他的眼神里找出线索,明显不信这事能这样简单,“应付是什么意思?我该怎么做?”

    他眸中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幽光,像是洞x深处的野兽找到了猎物。

    “按你平时那般做就行了。”他笑得意有所指,“有夫之妇,四处吊着男人。家里的丈夫放不下,外头的男人断不了。”

    越说,他的嗓音压得越低,离她越来越近,直至她背贴着墙,退无可退之后,在能听到她心跳的距离险险停住。

    “可你又不是我外头的男人,是我拿自己血r0U喂的狼。”她咬牙,瞪了他一眼,“你不说得明白些,若坏了你的事可不能赖我。”

    他垂眸,看见她单薄的衣衫。

    这是按她先前的尺寸备的,却未料产后的她身段愈发丰腴,本就轻省的料子被x前的隆起撑得高耸紧绷,透着蝉翼般的薄影,连那两抹若隐若现的嫣红都似在呼x1间不安地跳动。

    他看得很满意。

    “这里是赵挚天的宅邸。”

    他将手探入那方温润的棉被中,五指如游蛇般覆上她的大腿。

    指尖带着外头渗进来的微凉,激得崔凝瑟缩了一下,肌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细的粟粒。

    “这里藏了一件我要的东西,在过年这段日子里,我得把它找出来。”

    崔凝心跳乱了节奏,迟疑道:“你在赵挚天的宅邸,要偷他的东西???想偷什么?”

    “你要做的,是替我分散他的注意力。”他的手开始缓缓向上滑动,指腹磨蹭着她娇nEnG的肌肤,像是在鉴定一件易碎的瓷器,“这宅子里头,就你的存在他最陌生,最忌惮。”

    “也最膈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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