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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地下监牢 (第2/2页)
r0U,只以为是它的食物,毫不客气地享用着,很快就把男人小腿的皮r0U啃食g净。 前一秒还是正常的腿部,眨眼间已经露出瘆人的白骨。 触目惊心的画面配上男人痛苦的SHeNY1N,宛如来自噩梦的序曲。 程晚宁想询问帕b罗这个男人的情况,却发现他不知何时走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眼下只有询问挨得最近的程砚曦,可他们早上才刚发生过矛盾。 程砚曦大概还在生气,一路上都没跟她说过话。虽然暂时没把她怎么样,但程晚宁总觉得隐隐不安。 她不想叫他表哥,于是厚着脸皮拽了拽他的衣角:“我能问下,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吗?” 这里的人都是他关起来的,他肯定知道原因。 程砚曦顺着她指的方向扫了眼,处刑室中间绑着一个昨天逃跑被抓回来的男人。 “他想逃跑,但被守卫发现了。” 程晚宁不敢相信:“只是这样?” 仅仅是逃跑未遂,就要被施以这种酷刑。 程砚曦挑了挑眉,反问:“不然你还想怎样?” 没把她关进去就不错了,还有闲心同情起别人来了。 “你是不是以为,早上这事就这么完了?” 程晚宁压下心底的起伏,佯装镇定道:“所以你把我带到这里,是想把我关进去吗?” 很多人折磨别人,是为了欣赏受害者低声下气的可怜模样。他们热衷于聆听别人的哀求,这会使他们倍感兴奋。 面对这样的人,她努力想表现得什么都不在乎,以降低对方的折磨yu,可身T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 程砚曦停下脚步,好整以暇地睨了她一眼:“你抖什么?” “我有点冷。”程晚宁Si鸭子嘴y。 “处刑室里有烧铁,要不要帮你暖一暖?”天生优越的嗓音被他故意压低,敛着几分威胁的意味。 听到这儿,程晚宁再也坚持不住,慌慌张张地丢下一句“不用”,随后落荒而逃地跑到帕b罗和辉子旁边。 程砚曦微微眯起眼,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的背影。 早上才摆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模样,还以为有多大能耐。 人人都怕酷刑,而恐惧的源头主要来自于疼痛和Si亡。 他们都是为了活下去,才被迫接受日复一日的折磨。 可连Si都不在乎的人,还会怕折磨吗? 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地牢面积极广,几人弯弯绕绕,终于来到最里面的一间牢房。 这里的犯人有等级划分,最靠里的十几个牢房,关押的基本上都是即将被处Si的重刑犯。而他们在Si前,必然也要经历不少折磨。 脚下布满了或g涸或新鲜的血迹,一直蔓延到各个牢房内部,看得程晚宁脊背发凉。 她不知道这些人犯了什么错,需要被这样对待。 又或者说,这只是程砚曦的个人意思。他讨厌谁,谁就会遭殃。 那么,他讨厌她吗? 因为早上的事,一气之下把她关起来也说不定。 面前的牢房有点特别,它是特别打造的,外部不是铁栏杆形成,而是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的一堵墙,只有中间一扇门能够通过,且是锁Si的。站在外面,一点儿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伴随着钥匙开锁的声音,程晚宁整颗心悬了起来,堵在门口不动,下一秒就被后面的人推了进去。 她差点摔倒,踉踉跄跄地扶住墙向里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两张陌生面孔。 一对中年男nV被绑在角落,看样子是夫妻。 不出意外,这两人才是杀害她父母的凶手——真正的袭击者。 男人名叫泰德,在埋伏完宗奎恩和程允娜后,第一时间带着妻子出境。 程家不是好惹的,若不是背后有可靠之人的消息和帮助,这次袭击不可能成功。而两人遇害的消息一旦传出,幕后主使必定会遭到追捕。 泰德打算坐下午的黑船偷渡到马来西亚,那儿有他们的保护网。可两人刚登上船,就被程砚曦安cHa在码头的工作人员抓获。 就这样,泰德和妻子被丢进程砚曦的私人地牢,刚进来没两小时,就被折磨得不rEn样,脸上、x口、腿上……全都是被藤条cH0U出的血痕,手臂还有被烫伤的痕迹,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 泰德伤势如此严重,旁边的妻子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上,像一个JiNg神失常的疯子。被划烂的皮肤渗出鲜血,将衣服染成了纯血sE。 短短两个小时,他们就已经由袭击者的身份,变成饱受折磨的被害者姿态。可怜到让人多看一眼,都快要心悸、窒息的程度。 这份悲惨的姿态不是伪装,而是被眼前这个男人赋予的。 程晚宁痛恨泰德,痛恨他和他的妻子残忍杀害了自己的父母。她巴不得他们立即Si去,尝尝父母濒Si之际的绝望与悲哀,可看到这副景象,却又止不住地心颤。 他们不值得同情,她畏惧的是程砚曦的狠心。 1 今天遭殃的是泰氏夫妇,那么后面……会不会有一天变成她? 疯子的世界从未有过这般Si寂,只余一地血淋淋的悲哀。 程晚宁确信自己没有见过泰德,然而在她进门的那一瞬间,对方却异常激动,甚至忘记了手脚缠绕的枷锁,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见状,旁边的看守员给了他们一脚,警告他们安分点。 可轻描淡写的口头警告已经无法遏制泰德激动的情绪,他望向程晚宁的眼神始终充满了愤恨。 混乱中,程晚宁听见了几个字—— 毒贩的nV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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