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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书童帝前献媚讨好君王主奴温情缠绵互 (第5/5页)
咿咿……” 被蒙着双眼的王之舟,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他清楚地感受到,那根属于自己奴才熟悉的阳具,此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陌生的粗暴与狂野,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1 而龙轩,则像一个最高明的戏班班主,悠闲地靠在床边,手中端着一杯御酒,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场由他亲手导演主奴颠鸾倒凤的活春宫。他甚至会在兴起时,开口“指导”几句。 “青砚,用力些!没吃饭吗?让朕的状元郎叫得再大声些!” “对,就是那里,顶他的宫口!让他知道,谁才是他真正的主人!” 在帝王的言语刺激下,青砚愈发疯狂。他将王之舟翻过身,让他以一个更加屈辱的姿态跪趴着,然后从后面,更加猛烈一次又一次地贯穿着他的身体。 汗水浸湿了两人的身体,yin靡的水声与rou体撞击声响彻了整座寝殿。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王之舟一声凄厉的尖叫,青砚终于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尽数射入了主人的身体深处。 当一切平息,青砚气喘吁吁地趴在王之舟的背上。他为被解开束缚、浑身瘫软如泥,只有香汗不断从毛孔渗出的王之舟细细清理身体时,两人的目光在昏黄的灯光下交汇。 原本那道清晰得如同天堑的主奴界限,在这一夜的颠鸾倒凤后,已然彻底模糊,混沌一片。 从皇宫回到状元府的路上,马车里的气氛异常沉默。 王之舟蜷缩在角落,身上披着一件厚实的斗篷,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他依旧没有从方才那场极致羞耻与极致快感的风暴中回过神来。被自己的奴才,在皇帝的注视与指导下,像个婊子一样肆意cao弄——这种经历,彻底颠覆了他二十年来建立起来的所有认知和尊严。 1 而青砚,则跪坐在马车的另一头,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他的内心,同样是波涛汹涌。他成功了,他不仅得到了皇帝的赏识,更是在龙床之上,彻彻底底地“占有”了自己的主人。可当那股征服的狂喜退去后,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莫名的恐慌。 他怕,怕自己的“以下犯上”,会彻底摧毁他与主子之间那份微妙赖以生存的连接。 回到府邸,夜已三更。 青砚伺候着王之舟沐浴更衣,整个过程,两人一言不发。直到王之舟躺回床上,准备安寝时,青砚才终于鼓起勇气,跪在了床边。 “主子……” 王之舟没有睁眼,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单音:“嗯?” “奴才……奴才今夜……冒犯了主子。奴才罪该万死。但……但奴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主子您。在这深宫大内,我们主仆二人,便如狂风中的两片落叶,若不紧紧相依,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奴才卑贱,奴才的命不值钱,可主子您是天上的文曲星,是国之栋梁,奴才……奴才不想您有任何闪失。”青砚的声音哽咽了,“奴才宁愿自己变成一条最下贱的狗,一条会摇尾乞怜、会替主人撕咬敌人的恶犬,只要能护得主子周全,奴才……万死不辞。” 听着青砚这番发自肺腑的剖白,王之舟紧闭的双眼,终于缓缓睁开。他侧过身,看着跪在床前,脸上还带着几分少年稚气,眼神却无比坚定的书童,心中最柔软的一处,被狠狠地触动了。 是啊,在这座吃人的皇城里,除了眼前这个与自己休戚与共的奴才,自己还能依靠谁呢?皇帝的恩宠是蜜糖,也是毒药,那些朝臣,更是笑里藏刀。唯有青砚,唯有这个被自己一手调教出来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奴才,才是他唯一可以托付后背的人。 “起来吧。”王之舟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温情,“到床上来。” 1 青砚愣住了。 “我让你,到床上来。”王之舟又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青砚听懂了。他有些不敢置信地,慢慢地爬上了那张属于主人的床榻。 王之舟没有再说话,他只是伸出手,将青砚揽入了怀中。 这一夜,他们没有再进行那充满着支配与征服的性事。卧房内,没有了往日的强迫与yin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近乎缠绵的温情。王之舟展现出了他清冷外表下的另一面,那是一种带着依赖与渴求的反差。 他会主动去亲吻青砚的嘴唇,笨拙地用舌头去撬开他的牙关;他会在青砚的手抚上自己身体时,发出细若蚊吟羞涩的轻喘;他甚至会抓着青砚那只属于奴才还带着粗茧的手,引导着它,去揉捏自己那两团从未被如此温柔对待过的乳rou。 “青砚……”王之舟的脸埋在青砚的颈窝里,声音模糊不清,“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也……也像今晚在宫里那样……好不好?” 他主动地扭动着腰肢,将自己那被cao弄得熟透的后xue,贴向了青砚那早已再度苏醒的欲望。 青砚再也克制不住,他翻身将自己的主人压在身下,用一个充满了珍视与爱怜的吻,堵住了他所有未尽的话语。 就在卧房之内春意盎然,两具年轻的身体正准备紧紧相拥,以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在这段扭曲关系中的新位置时—— 1 “咚!咚!咚!” 府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到近乎疯狂足以将死人惊醒的叩门声! 紧接着,便是管家那因为极度惊慌而变了调的嘶哑喊声。 “老爷!老爷!宫中来的传令官!八百里加急!南疆数省特大水患,赣江决堤,淹了七座大城!圣上龙颜震怒,急召您与内阁六部所有堂官,星夜入宫!星夜入宫啊!!!” “水患”二字,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王之舟脸上的情欲与温情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身为读书人、身为国之栋梁一种深入骨髓的凝重与忧虑。他猛地推开还压在自己身上的青砚,翻身下床,那双方才还迷离着情欲的眸子,此刻已是清明一片,沉声喝道:“更衣!” 青砚也立刻从那片刻的温存中惊醒,他知道,属于他们二人的旖旎时光结束了。他不敢有丝毫怠慢,手脚麻利地从衣架上取下那件绣着云鹤的青色状元官袍,为主子穿戴整齐。 王之舟整理好衣冠,最后看了一眼床榻上那片尚未干涸的狼藉,眼神复杂。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大步流星地,头也不回地,向着府门外那片沉沉风雨欲来的黑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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