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承欢记_s书童帝前献媚讨好君王主奴温情缠绵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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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书童帝前献媚讨好君王主奴温情缠绵互 (第2/5页)

地卷食着每一滴肠液,发出了“咕叽咕叽”的下流声响,整张清秀的脸都因极度的兴奋而涨得通红。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文运亨通’!王之舟,你听听,你这书童,可比你有出息多了!来人,把他给朕扶到榻上来!朕今日,便要亲手为你这状元郎开一开窍,看看能不能也沾一沾你这‘文曲星’的仙气!”

    龙轩被青砚这番无耻至极的马屁拍得龙颜大悦,他从软榻上站起身,那高大的身躯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几步走到王之舟面前,毫不怜惜地抓着他的头发,将其从地上拎起,然后粗暴地扔到了那张铺着虎皮的软榻之上。他自己也随之覆了上去,那只粗糙厚大的大手轻易地撕开了王之舟胸前的衣襟,露出了状元郎白皙而紧实的胸膛。

    伴随着龙轩的动作,那根早已在龙袍之下苏醒的黝黑狰狞的巨根也终于挣脱了束缚。那是一根完全超乎常人想象的雄壮rourou,尺寸骇人,通体呈现出一种威严的紫黑色,贲张的青筋如同小蛇一般盘踞其上,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那狰狞可怖的冠状沟。硕大饱满的guitou在烛火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顶端的马眼正兴奋地一张一合,汩汩地向外冒着清液。

    龙轩没有做任何前戏,他抓着王之舟的两条修长rou腿,将其轻而易举地分至最大,然后便扶着自己那根guntang的雄壮roubang,狠狠一次性地贯穿了那刚刚才被舌头滋润过的闷熟yin湿的菊xue。

    “啊——!咿——!陛、陛下……您的……您的龙根……要……要将奴……的肠子……全都……顶穿了……齁哦哦喔喔!太、太大了……要被……cao烂了……呜呜……”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王之舟所有的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他的身体被那根恐怖的巨rou毫不留情地开凿着,每一次惨绝人寰的猛烈顶弄,都让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错了位。龙轩的动作毫无章法,完全是兴之所至的狂暴抽插,那沉甸厚重的无比力量,让整张软榻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一声沉闷厚重的低吼,一股黏腻浓郁的jingye,如同决堤的岩浆,尽数喷射在了王之舟的身体深处。

    “滚过来。”

    “把这儿,给朕舔干净了。一滴,都不许剩下。”

    龙轩从王之舟的身体里抽出,他看都未看那已经瘫软如泥的状元郎,只是用脚尖踢了踢还趴在地上的青砚。

    对他而言,这场性事已经结束,现在是清理战场的时刻。

    “是!万岁爷!奴才遵旨!”

    “能品尝到融合了万岁爷您龙精的玉液,是奴才这辈子最大的造化!奴才这就来!保证舔得比御膳房的盘子还干净!”

    青砚闻言,非但没有半分屈辱,反而如同饿了三天的野狗见到了rou骨头,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他手脚并用地爬到榻边,先是将王之舟后xue处那些混合着jingye与肠液的yin靡汁水舔食干净,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龙轩都感到意外的举动。他没有停下,而是顺势匍匐到了龙轩的胯下,主动虔诚地张开了自己的嘴,将那根尚在滴沥着浊液的黝黑雄壮的巨根,一口含了进去。

    “万岁爷……您的龙根……是天底下最神圣、最威猛的至宝……奴才……奴才愿生生世世,都做您这龙根的套子,做您脚下最下贱的jingye便所……求您了……再赏奴才一口吧……奴才要将您的味道,刻在奴才的骨头里,记在奴才的魂魄里……齁呜~噗噜噗噜噗噜……”

    青砚将自己的姿态放到了最低,用最卑微的言语赞颂着帝王的性器。他的口腔温暖而湿滑,舌头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在那根巨大的roubang上卖力地吮吸、舔舐、taonong。他那清秀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溢出了透明的丝线,眼神里却满是痴迷与狂热。他用这种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向这座宫殿、这个王朝唯一的统治者,献上了自己全部的忠诚与欲望。

    夜色深沉,皇城的宫墙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从那令人战栗的紫宸殿偏殿出来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王之舟几乎是被青砚半搀半扶着,才坐上了回府的马车。昨夜那场混杂着权力、羞辱与极致快感的君臣敦伦,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精力,此刻他只觉得浑身酸软,骨头像散了架一般,尤其是那被帝王与奴才轮番伺候过的后xue,依旧火辣辣地疼着,提醒着他昨夜的荒唐。

    然而,与他身体的疲惫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青砚那异常亢奋的精神状态。

    回到新赐的状元府,青砚伺候着王之舟褪去一身酒气与yin靡气息的衣物,为他擦洗身体。当擦到那依旧有些红肿的后庭时,青砚的动作格外轻柔,眼神里却闪烁着一股压抑不住混杂着占有欲与嫉妒的复杂光芒。

    “主子,您看,陛下的龙威果真是非同凡响。奴才不过是舔了几口您这被龙精浇灌过的宝xue,今日便觉得神清气爽,头脑清明了数倍。想来主子您亲身承受了陛下的雨露,更是受益无穷。只是……奴才瞧着,陛下似乎对那些只会阿谀奉承的酒囊饭袋并不上心,他赏识的,是真正能为他分忧解难的能臣。主子您虽然才高八斗,但这朝堂之上,水深得很,光有才学,怕是还不够啊。”

    青砚一边为主子擦拭着身体,一边用一种看似关切,实则意有所指的语气说道。他昨夜的献媚虽然成功引起了龙轩的注意,但他心里清楚得很,帝王的恩宠如朝露,转瞬即逝。若想真正地站稳脚跟,自己必须展现出远超一个玩物的价值。

    “够了,闭嘴。”

    “我的事,何时轮到你一个奴才来置喙?你安分守己地做好你的本分便是。明日起,你随我去翰林院当值,莫要再多生事端。”

    王之舟被青砚的话刺痛了内心最敏感的地方。他身为状元,却沦为君王的禁脔,这本就是他最大的心病。如今被自己的书童点破,更是让他又羞又怒。他猛地推开青砚,翻身躺在床上,用背对着他,声音冰冷地训斥道。然而,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这番训斥,与其说是在警告青砚,不如说是在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与无力。

    “是,奴才知错了。奴才只是一心为主子着想,绝无他意。主子您安心歇息,明日去翰林院的一应事物,奴才都已为您备妥了。”

    青砚被推开也不恼,立刻跪下请罪,态度恭顺得无懈可击。他知道自己方才的话有些急切了,但他并不后悔。因为他从主子那色厉内荏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动摇。这就够了。他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卧房,脸上露出了一个与他清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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