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社恐的我,开局把钟离当成了承重墙_第六章:被神「退件」的三年与风的恶作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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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被神「退件」的三年与风的恶作剧 (第2/3页)

她每天都会来擦洗神像。但现在,她单方面宣布——罢工了

    “哼。”她站在神像前,双手叉腰——为了保持平衡,其实叉得很僵y——对着那张威严的石头脸摆出了一副“我很拽”的表情

    “别看了。我已经不是你那个忠诚的信徒了。自从你给我发了这颗绿sE的回力镖,我就已经自动退教了。现在的我,是被岩王帝君开除学籍的弃徒。是信仰崩塌的无神论者。是莫得感情的吐槽机器。”

    嘴上骂得很凶。身T却很诚实

    她一边碎碎念,一边熟练地从包里掏出了几株刚从绝云间边缘没敢深入,怕又遇到仙人采来的清心。那是最新鲜的,花瓣上还带着露水

    她小心翼翼地把花摆在神像的脚边,还特意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花看起来更美观

    “这花送你。”云疏撇了撇嘴,强行挽尊“别误会,我不是在供奉你。我只是觉得这花的味道太苦了,跟我现在的命一样苦。我吃不下去,只能扔给你了。”

    “而且……听说清心有安神的效果。您老人家天天看着我这种废物在眼前晃悠,估计也挺心烦的吧?吃点花,消消火,千万别一生气引个天雷把我劈了。”

    放好花,她又习惯X地想拿布去擦神像脚背上的灰。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不行。云疏,要有骨气。你已经是个高冷的风系路人了,不能再做这种T1aN狗的行为。”她y生生把手缩了回来。然后,对着神像鞠了个九十度的躬“晚安。明天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除了夜间“行窃”般的供奉,云疏白天的社交活动,被她JiNg简到了极致。对象只有一个:常九爷。方式:绝对无接触配送

    村口的石狮子,是他们的秘密接头点。那只石狮子的嘴巴张得很大,刚好能塞进一本厚厚的

    每天中午,常九爷会把写好的书稿或者搜集来的奇闻异事录,塞进狮子嘴里。每天傍晚,云疏会把看完的书,连同几颗绝云椒椒作为润笔费,塞回狮子嘴里

    两个人就像是潜伏在轻策庄的地下特工。虽然住得不远,但这三年来,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即便偶尔远远撞见,也只是互相点个头,然后迅速转身,以此生最快的速度逃离对方的视线

    这是一种默契。一种属于顶级社恐之间的高级浪漫

    这才是人类文明的灯塔啊。没有寒暄,没有假笑,没有“吃了吗”的废话。只有纯粹的知识交换。常九爷,如果我以后当了神,一定封你为“社恐之友真君”

    处理完这些并不复杂的“人际关系”,云疏回到了竹楼。此时,山风渐起

    对于普通人,这是清风拂面。对于云疏,这是起飞信号

    那颗被封印在床底的神之眼,似乎感应到了风元素的活跃,又开始不安分地闪烁绿光。云疏感觉自己的脚后跟又开始发飘,身T像个充了一半气的氢气球,随时准备离地升空

    “又来了……”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就想坐在窗边发个呆,有这么难吗?”

    就在她的双脚即将离开地板的那一刻。云疏眼疾手快,猛地从书桌上抓起了一块看似普普通通、灰扑扑的“板砖”。然后,SiSi地把它抱在怀里。像抱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块其貌不扬的石头,入手沉甸甸的,带着一种奇异的温热感。就在抱住它的瞬间,那GU要把云疏拽上天的浮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按了下去。风,平息了。焦躁的心跳,也莫名其妙地慢了下来

    云疏一PGU坐回椅子上,长舒一口气。她把脸贴在那块粗糙的石头上,蹭了蹭,发出了满足的哼唧声

    “还是你最好。虽然你长得丑,四四方方的像块过期豆腐g。但你沉啊。你稳啊。你是这世上唯一能镇住我的东西了。b那个只会发光的绿sE玻璃球强一万倍。”

    她不知道这块石头是哪来的

    大概是一年前的某个午后?那天她因为差点被风吹到树上下不来,正在竹林里崩溃大哭,一边哭一边挖坑试图把自己埋了。哭累了睡着后,醒来手里就多了这块石头

    当时她以为是哪个路过的熊孩子扔进来砸她的。本想扔掉,却发现这石头出奇的重,而且抱在怀里特别安心。于是,这块“板砖”,就成了她的镇宅之宝,兼御用压舱石

    云疏不知道的是。此刻,在遥远的璃月港。往生堂的客卿钟离先生,正坐在三碗不过港,听着说书人讲故事

    记忆的涟漪微微DaNYAn

    那是一年前,他应胡桃之邀,来轻策庄看一块选址的风水。路过那片竹林时,他听到了一阵凄惨的、仿佛冤魂索命般的哭声

    他循声而去。看到那个几年前在神像前磕头的孩子,此刻正挂在一根竹子上,双脚悬空,一边蹬腿一边嚎啕大哭

    “放我下来!我不要飞!我要脚踏实地!我要地心引力!呜呜呜……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而不是让风元素把我挂在这里当腊r0U!”

    饶是见多识广的岩神,在那一刻,嘴角也没忍住cH0U动了一下

    这孩子身上的风元素亲和力太强,强到了失控的地步。而她的心,却又极度抗拒这种漂浮。身与心的撕裂,让她看起来既可怜,又……有点好笑

    钟离没有现身。他只是在离开前,随手捡起路边一块普通的顽石。指尖金光流转。一枚极其隐蔽的、蕴含着“不动如山”神韵的岩之印,悄无声息地没入了石身

    “既求安稳,便赐你一分重量吧。”神明低语,将那块石头放在了熟睡少nV的手边。那是“岩”的承诺。也是给这位“恐高风系神之眼持有者”的一点小小售后补偿

    视线回到竹楼。云疏并不知道怀里的“板砖”是帝君亲手做的手办。她只知道,这块石头是她的命根子

    “唉……”她抱着石头,看着窗外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竹子,眼神忧郁而深沉“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攒够勇气,走出这片竹林呢?外面全是人。全是风。全是不可控的意外。”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石头,突然露出一个有些神经质的笑容

    “要不……下次出门,把你绑在脑门上吧?虽然造型可能有点像被板砖拍了一脸的受害者。但只要能不飞起来……脸面什么的,三年前在绝云间就已经丢光了。”

    风,轻轻吹过窗棂。似是在嘲笑,又似是在催促。距离她被命运和胡桃拖出这个安乐窝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平静的日子,终结于一个J飞狗跳的午后

    “不好了!云疏!若心NN……若心NN她快不行了!”隔壁的小六子站在竹楼下,扯着嗓子嚎叫,声音里带着天塌了一样的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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