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2/3页)

争。

    也是第一次将殖民地当作武器投向地球的恐怖大规模战争。

    人类在那场战争中，失去了数亿条人命。

    由於相b上一次大规模战争已经是不知道多少年，数个世纪前的三战规模都没有二战大。

    拿两个投向地球的殖民地，其中一个就是艾萨克的家乡。

    所以，丹这麽说，艾萨克无法认同。

    但是资料上也显示，丹来自於第十三殖民地，也是其中一个被投向地球的那个武器。

    所以两人都是半斤八两。

    「你说的并没有甚麽错，但我还是无法同意你……」

    丹听完再次说下去，这次像是补充。

    「我是说，你并没有为了守护大局而战斗过，这是你的y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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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的想法在空中碰撞，就像那天战场上两台NOVASystem的对决。

    谁也不肯真正靠近，但谁也没能真正拉开距离。

    ?丹看着艾萨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个年轻人有着他当年没有的热情，但也缺少了他经历过的痛苦。

    「你知道吗？六年前，我也像你一样，相信正义和规则。」

    他缓缓开口。

    「但现实告诉我，有时候规则本身就是最大的谎言。」

    ?艾萨克皱眉。

    「所以你选择怀疑一切？」

    ?「我选择相信自己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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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回应着。

    「就像那天，我选择开火。」

    ?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下去。

    「你说得对，我确实走得太深了。从米尔顿战争结束後，我就一直在逃避，逃离战场，逃离回忆，逃离那个让我痛苦的过去。」

    艾萨克有些震惊，他并没有对丹说这些话，为什麽他会知道……！？

    ?「但这次事件让我明白，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他看着艾萨克。

    「你b我当年勇敢，至少你还愿意为了保护别人而战斗。」

    ?艾萨克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是勇敢，我只是不想再看到无辜的人Si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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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你我的不同处。」

    丹点点头。

    「我已经见过太多Si亡，已经变得麻木。而你还保持着战士的纯真……」

    「战士的……纯真……？」

    ?一道通讯提示音打破了这片僵持。驻守人员简短通报：「歌利亚号已完成泊舰，自由接人。」

    ?丹站起身，整了整衣摆。

    ?「这不是结束，艾萨克。这只是……一次测试。」

    ?「谁的测试？」

    「我们的。」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朝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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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门缓缓关闭的那一刻，艾萨克仍站在原地，脑中只余下那句话的余音，像是另一场冲突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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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爆炸过去第六天，星渚号事件的调查画面已经全数泄漏。

    ?不知道是谁将战斗记录与星渚号爆炸前的热源异常曲线制成影片，加上各种角度的通讯频道纪录与弹道回放，还原了一段几近完整的交火全程。

    当这支资料包在匿名网路上出现时，短短五个小时就传遍整个殖民地圈。

    点击次数破亿，讨论区几近瘫痪。

    各种版本的「星渚真相」传闻如瘟疫般扩散。

    ?有人说这是邦联军故意挑起战端的陷阱。

    有人说路易斯早就知道船上有炸弹，刻意放任冲突发生。

    还有人声称，那艘船根本不是星渚号，而是某个神秘组织用来「唤醒沉睡火星」的起爆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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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有答案，但每个人都选择了相信。

    ?艾萨克看着萤幕上那些被剪辑得像英雄剧集般的战斗画面，无法说出一句话。

    他记得当时每一秒的决断与挣扎。

    而现在，这些瞬间被当成了一场「娱乐化的真实」。

    ?「你知道这会造成什麽吗？」

    艾琳站在他身後，语气低沉。

    ?「我知道，」

    艾萨克回道。

    「但我更想知道这些影像是谁拍的？」

    ?艾琳摇头，表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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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画面有交错视角，有来自卫星高轨同步观测器的信号，也有普肯亚与打鉄的驾驶舱资料……这是一次预谋的散播。像是某个观众，坐在远处，一边观战一边录影。」

    ?「他们知道我们会打起来。」

    ?「甚至知道我们什麽时候会停手。」

    艾琳咬紧牙关，继续推理。

    「这是一场直播给全宇宙看的开战仪式。」

    ☆☆☆

    ?同一时间，在火星帝国议会中，一场紧急闭门会议正在召开。

    ?火星议长梅克塔?卢恩，一位眼神深陷、声音沙哑的老技术官员，站在高台之上，身後是代表南北派系的十二席次议员。气氛僵冷，空气中彷佛每一口都是灼热的沙尘。

    ?「各位，世界已经选择好了它的下一个敌人。」

    梅克塔的声音透过会场扩音器传出，如沉钟低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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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呢？还要装作看不见吗？」

    ?「我们没有准备好与邦联正面开战。」

    一位代表反对。

    「更别说还有五个殖民地尚未表态。」

    ?「不需要所有殖民地。」

    梅克塔打断他。

    「只要够多的火花，就足以引爆地球圈的信任基础。我们已经得到了第一场火光。」

    ?他按下投影键，画面上跳出的是星渚号爆炸的残骸与交战回放。

    ?「这场战争，不是我们开始的。但我们可以决定它往哪里走。」

    「皇帝也在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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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年长的议员站起来发言。

    「议长，我们必须考虑到後果。地球圈邦联虽然，但实力依然强大。如果我们现在行动，可能会引发全面战争。」

    ?「全面战争？」梅克塔冷笑。

    「难道现在还不是全面战争的开始吗？星渚号事件已经让地球圈内部产生裂痕，我们只需要再推一把。」

    ?另一位议员提问：「那麽具T的行动计划是什麽？」

    ?「深红反击计划分为三个阶段，」

    梅克塔详细解释。

    「第一阶段：制造混乱，让地球圈内部互相猜疑。第二阶段：提供武器给势力。第三阶段：直接军事g预。」

    ?「现在第一阶段已经成功，我们只需要等待时机进入第二阶段。」

    ?火星帝国的会议厅陷入短暂沉默，然後，一盏红灯缓缓亮起，代表议案即将表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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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号：深红反击，起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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