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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井然告诉郑西决来龙城的理由，他就猜到林风会回来找他。

    果然，清明假期一到，校门口除了放学后欢呼雀跃的学生们，又多了个林风。

    狗崽子比暑假里温顺不少，见到郑西决不声张，安静地朝他挥了挥手。

    郑西决知道逃不过，事到如今也没必要再逃，走到林风面前。

    “放假了？”郑西决笑着问。

    林风垂眸盯着郑西决勾起的唇角，微微有些失神，然后被路过的数学老师叫醒。

    “林风？果然是林风！”数学老师开心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好小子，才几个月没见啊，完全就是个大人的样子了。”

    大人的样子吗？郑西决在一旁噙着笑，不动声色地跟随数学老师的目光扫过林风全身。

    数学老师还在说话：“回母校看望老师？”

    林风瞥了郑西决一眼，回答是。

    “那快去吧，你班主任还在办公室呢。”数学老师热情地把林风往学校里推。

    林风回头看郑西决，那人嘴角是笑容，漆黑的眼底却看不出情绪。

    “郑老师，我……”林风着急地开口。

    郑西决知趣地接话：“害羞了？那我陪你去吧。”

    突如其来的叙旧结束得很快，郑西决没一起进办公室，林风心不在焉地与班主任说再见，看到楼梯口等待的郑西决时，才松一口气。

    “我以为你不会等我。”林风很开心。

    郑西决极浅地笑了下：“想去哪儿？”

    林风没有多想：“我们先出去。”

    身边是来来往往放学的学生和老师，林风原本是无所谓他人眼光的，但现在，他害怕郑西决因为可能出现的闲言碎语再次将他拒之门外。

    “去那个小树林吧。”跟在林风身后的郑西决突然说道。

    林风惊诧地回望：“什么？”

    没有回答，只几步路，郑西决走到林风前面，自顾自地问道：“你怎么知道那里的？”

    林风答得很老实：“最开始，是想去找你的宿舍。”

    郑西决没想到林风这么早就盯上了他，微微挑眉，但步履不停：“和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转弯就能看到道路尽头的教职工宿舍，夕阳还挂在半空，但周围显然已经人烟稀少。

    林风：“我妈朋友的孩子，比我小一岁，现在还在这里读书。”

    还是低一年级的学生？郑西决想了想，问：“章远？”

    身后的林风没有回应，权当是默认。

    林子很隐蔽，郑西决轻车熟路往里走：“后来我和表哥也来过这里，你眼光不错。”

    身后的林风冷笑了声：“猜到了。”

    “你呢。”郑西决转过身，注视着曾经的学生，“你想在这里上我吗？”

    场地的限制，他们根本无法脱下过多的布料，甚至连内裤都还套在臀上，只从边缘扒开探了进去。

    没有套，没有润滑，手指匆忙地搅弄还来不及分泌太多的液体，蓄势待发的粗硬便蹭进了软地。

    郑西决双手撑着树干，站立的膝盖有些发软，勉强向后推了下林风：“慢点。”

    狗崽子难得听话，高热的温度在入口处磨，手指安抚性地拨开花瓣，掐揉敏感的花蕊。

    很快，有温热的湿意抹在蠢蠢欲动的硕大前端。

    “我可以进去吗？”林风压在郑西决身上，用了两人间禁忌的词汇，“……郑老师。”

    远方的校园广播似乎在播放通知，即便没有晚自习，校园里还有没回家的人。

    作为回答，郑西决按了下林风结实的臀肌：“用力。”

    年轻人的冲撞比何非更猛，整根没入的重重一顶，撞得郑西决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被身后的林风环着腰身捞起。

    树影有规律的剧烈摇晃着，大量落夜哗哗落下，被失去平衡的脚踩得沙沙作响。拍打声在布料的摩擦中湮没，窸窸窣窣地，混入林音。

    最后，细碎的、不成声的闷哼，恍若小动物颤抖的呜咽，从渐沉的暮色深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