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据理力争 (第1/2页)

    「能力，是我们诞生时便拥有的力量。」她语速不慢，带着一种跃跃yu试的JiNg神，「每一名花灵都不尽相同。至於我——」

    她抬手指向自己，笑意张扬。

    「我的能力，是在短时间内，强化蔷薇组队员的身T能力。」

    她语气中毫不掩饰自傲，「速度、力量、反应，都会被推到平时难以企及的程度。」

    「但仅限於短时间。」迷迭平静地补了一句，语调不高，却像是在那GU兴奋上划上句点。

    蔷薇闻言只是耸了耸肩，并未反驳。

    迷迭随後开口，声音重新归於沉稳：「至於我，能力是听觉共享。让迷迭组的成员，听见彼此所听见的一切。」

    石榴花微微一顿，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了一瞬，「我则是思觉共享——判断、推理与思考等能力，让几人拥有共同的脑袋。」

    「作用范围，同样仅限於我们队伍的三人组。」她语气平缓。

    这也能解释的通，为何石榴花组的那三人，常常以天衣无缝的节奏接话，想必多少是因花灵的能力，不过凯伊也想过某种可能——不是因为他们加入石榴花後默契极佳，而是还未加入时就已经如此，并且在石榴花的帮助之下将这样的默契推到更高的境界。

    但凯伊也产生了疑问，听起来，组织的花灵的能力囊括了「身T机能」、「感官能力」、「思考能力」，如此全面为何不让所有人都使用，而单单只让一队只拥有一种？若有如此全面的能力，组织定能立於不败之地。

    「为什麽不让所有人共用这些能力，而是让一队只用一个？」凯伊道出疑问。

    「JiNg神并非器皿。」迷迭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花灵的存在，本就会占据一部分感知与意识。若同时承载复数花灵，人类的自我将被撕扯、重叠，最终失去边界。」

    她微微侧首，视线落在池水映出的光影上。

    「轻则判断混乱，重则人格崩解，甚至连自己是谁都无法分辨。」

    石榴花接过话语，语调依旧温和，补上最後一道注解：「为此组织才选择让每一支队伍，只与一名花灵共存。不是为了限制力量，而是为了让力量得以长久。」

    「而且——」她唇角微扬，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信任，也是契约的一部分。共享感知与思考，意味着毫无保留。这种关系，若人数过多，反会如同溢出之水杯。」

    「承载超过容器的容纳范畴，终究只会自取灭亡。」

    石榴花语毕，池畔再次归於寂静，只剩水面偶尔泛起的细纹，映着枝叶间漏下的光。

    「所以，能力并不是越多越好。」菲莱茵低声道，整理方才听见的内容。

    「正是如此。」石榴花微微颔首，「力量若无节制，反而会成为负担。」

    凯伊沉Y片刻，目光不自觉落在迷迭身上。

    「既然如此，」他缓缓开口，「我们要如何动用你们的力量？我并没有感觉到你们所说的能力。」

    闻言，蔷薇笑了起来，「如果只跟我们聊了几句就能使用，那能力者岂不是遍地皆是？」

    「呃……说的也是。」凯伊应了一声。

    後方雷纳利斯的笑声被他压得极低，只在喉间滚了一下便消失不见。

    凯伊不用回头，也能感觉到那份刻意克制的情绪，像是贴在背後，挥之不去。

    他轻轻x1了口气，将方才的尴尬一并吞下，暗暗告诫自己，接下来的每一个问题都得再三斟酌。

    「蔷薇，别取笑了。」石榴花开口，语气温和，却也带着一丝笑意，「他不过初次接触这些事。」

    「如同蔷薇所说的，我们的能力，归根究柢需要先谈及契约。」迷迭没有多作铺陈，直接将话题拉回正轨，「若要说如何使用能力，便无法绕过契约本身。」

    「这点我们知道。」凯伊点头，「我的父母曾说过，yu使用能力，必须与相应的事物缔结契约。」

    「他们的确了解这些事。」雷纳利斯淡淡附和，这句话听起来并不像是因为听了凯伊的描述才做出评价，而是原本就了解他们。

    石榴花却轻轻摇了摇头。

    「但你理解的，仍只是最外层。」她说道，「契约，从来不为单方面的行为。若X格、JiNg神，与yu契约之物无法契合，即便尝试再多次，也不会得到回应。」

    她略一停顿，语气变得更为平缓，像是在回溯某段早已熟稔的经验。

    「你们可曾想过，为何元素能力使用者如此稀少？」

    凯伊与菲莱茵对视一眼，皆摇了摇头。

    「因为它们并非生命。」石榴花说道，「不同吾辈花灵，自花中诞生、拥有意志。」

    「元素没有实T，也无自我意识，它们凌驾於生物之上，甚至是我们，但它们却不与任何存在对话。」

    她的目光落在池水微动的水面上。

    「如同这池水，你无法与它对谈，无法互相了解，契约讲求JiNg神契合，以及互相理解。在这样的情况下，缔结自然难如登天。」

    石榴花的话语落下後，四周一时无声。

    凯伊没有立刻回应。

    他发现自己正在反覆咀嚼方才那几句话，思考着缔结契约的深度，并不是想要力量就去缔结，其中包含许多JiNg神、个X，相容的深刻问题。

    那不是雷纳利斯惯用的幽默引导，也不同於迷迭冷静而JiNg确的说明。

    石榴花的言语间，带着一种重量——不在於词句多麽艰深，而在於它们彷佛早已被无数次证实。

    彷佛不是在「解释」，而是让听者「思考」。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听她说话时，并没有急着找出反驳或问话的空隙。

    石榴花似乎察觉她的话使初来乍到的两人陷入思考，她并没有立刻发言，而是在一旁静静坐着，稍等片刻後，又看向凯伊，开口道：「回归你的疑问，我们与你尚未缔结契约，自然是无法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