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慈子孝之子在父肠_第十一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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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第3/3页)

制着不喊出声,所以也没有火急火燎去弄,只是让jiba停留在父亲的屁眼深处,等他缓过劲适应好。

    等待间隙我趴到父亲背上,伸出手绕到胸膛,找到他的rutou捏了起来。父亲的rutou花生般大小,在我的揉搓下渐渐硬成小石块。

    玩腻了父亲的rutou,我又滑到他的大腿内侧抓住他的jiba。

    因为jiba插进屁眼造成的痛苦,父亲本来硬挺的jiba早就鸣金收兵,垂下头来,皱巴巴的yinnang也耸拉着。

    父亲的jiba体感冰凉,我将其和yinnang一并握在手中,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手感。

    我轻轻捏起父亲的jiba,反复揉搓。没多久父亲重新燃起了雄风,jiba又慢慢涨大渐渐苏醒,变得火热。

    这无疑是一个信号,说明父亲已经逐渐适应。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收回手重新扶在父亲腰间,放在他屁眼里的jiba开始缓慢地抽动。

    在我动起来的瞬间,父亲的雄躯不可抑制地颤动。

    一开始jiba在里面动起来还是无比艰难的,好在有沐浴露作润滑,也不像第一次那么干,渐渐的也可以深入浅出了。

    这是我第二次正儿八经cao父亲,抽动的同时,禁忌背德感涌上心头,父子luanlun的事实交织着zuoai的快感让我大脑兴奋得要缺氧无法思考。

    世间什么最美好,大抵就是讳莫如深几千年的伦理纲常轰然崩塌的那一瞬间,今夜能不能停留在这一刻?

    我心潮澎湃,耸动着屁股,jiba抽插的速度逐渐变快,被父亲屁眼温热的rou壁挤压摩擦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已经顾不上寒风的肆虐侵袭,身体一下一下撞击着父亲的屁股,深入浅出,拼命cao着他的屁眼。

    空荡荡的洗手间响起清脆的rou体碰撞声,连绵不绝,萦绕在耳。而窗外,寒风呼啸,树枝摇晃树叶哗哗作响。

    父亲默默地承受着来自他最在乎看得比命还重的他最爱的宝贝儿子的cao弄,喘着粗气,只留下闷声连连,身上的泡沫仿佛都要干了。我没法看到父亲此刻的神情,只瞧见他后脖子隐约渗出了无数的汗珠。

    我收回目光仰起头看着天花板,cao着父亲嘴里还在喃喃呼唤:“爸爸,爸爸……”

    父亲喘着粗气,语气颤颤:“嗯……崽崽,怎么了?”

    “爸爸,你冷不冷?”我腰下不忘抽动,嘴里却问道。

    父亲没好气地说:“你这一顿折腾,冷个屁!”

    此刻父亲和我都大汗淋漓,回馈我的是身下孜孜不倦的快感,我情不自禁喊道:“爸爸,崽崽爱你……”

    这一次父亲回话快了些:“我的宝贝儿子,爸爸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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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父亲的话,我的jiba好像被注入了一股磅礴的能量。我难掩激动,埋下头腰部集中发力,每一下都狠狠插进父亲屁眼最深处,然后快速拔出只剩guitou在里面,紧接着又重复之前的力道插进最深处,如此反复,还不忘关心父亲的感受:“爸爸,你痛不痛?”

    只觉父亲身子一阵颤抖,他语气艰难地叫道:“崽崽弄快点我就不痛!”

    我不再搭话,只顾将jiba放在父亲的老屁眼抽送,沉浸在那难言的快感之中。

    那股快感是被父亲屁眼包裹的jiba在温热湿软的rou壁内不断刺激摩擦下产生,同时带有一种淡淡的灼烧感,升腾起难以浇灭热烈磅礴的yuhuo,熊熊燃烧在我和父亲互相牵应的内心。我更是不顾后果,欢快又疯狂地抽动,腰部犹如装上了马达,速度只快不慢。

    就像轰鸣疾驰的火车,穿行在那条紧凑狭窄的甬道,猛烈的攻势一阵一阵向父亲接踵而去!

    父亲急促地喘息着,结实壮硕的身子骨在我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竟变得有些僵硬。但他依旧隐忍克制,没有失态喊出声,默默承受着我的大逆不道,保留着父亲的尊严。

    “啊!爸爸,我要射了!”

    顷刻间,灼热燃烧的yuhuo迸发出酥麻的快感,源源不断接踵而来,像电流一样迅速扩散全身。我再也忍不住,决堤而出一泻千里,一股股jingye前赴后继地射在了父亲屁眼深处,毫无保留。那一刻我犹如登上九天云霄,畅快淋漓地攀至幸福的最高峰。

    而父亲的雄躯强烈颤动,承受住我最后的疯狂。他抬起头转过来,那张以往威严的黝黑大脸此刻憋得通红,因为从始至终克制着,脸上扭曲痛苦的痕迹还未完全褪去,光秃的额头尽是汗水。

    我也满头大汗,嘴巴张得老大,jiba仍旧插在父亲屁眼里,上气不接下气趴在他结实宽厚的脊背上,瘫着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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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也不催我,等缓过劲来,我直起身子低下头,意犹未尽地从他屁眼里缓缓将jiba拔了出来。

    父亲屁眼被我折腾得一塌糊涂,像田野里稻谷成熟被收割后只留下的一片泥泞,周围的毛早已混乱不堪,屁眼也流出我射进去的jingye,大屁股也被我抓得到处都是通红的手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

    见我拔出jiba,父亲也不再扶着墙,艰难缓慢地站直了雄躯,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才转过来面向我。

    父亲一脸平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只不过声音却是沧桑沙哑:“这下满意了吧?”

    我坏笑着说:“爸爸,我刚刚把你的孙子都留在里面了。”

    一听这话,父亲眼一瞪,敲了我一个脑瓜崩:“没大没小,不像话!”

    我挠了挠头,嘿嘿地傻笑着,知道父亲并没有生气,心里还在回味和父亲zuoai的感觉。

    已然风平浪静,用心良苦的父亲,怕我着凉,这会儿已经打开花洒给我淋上了热水。

    等父子俩都冲干净,我又撒娇让父亲抱我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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