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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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北捂着嘴，摇头，“向北是好孩子，向北不会说谎！”

    “那你饿了吗？”

    眼神在乔南和青菜上面打转，向北终于还是点头，“嗯。”

    “向北是好孩子，向北不会撒谎，所以哥哥，可以不吃青菜吗？”

    向北拉着他的袖子，眼巴巴地看他。

    于是乔南又从冰箱取出了鸡蛋，“不能，但可以奖励你一个鸡蛋。”

    水开，下入面条和青菜，放入调好的料汁和煎好的鸡蛋，盖上锅盖焖煮。

    向北围着乔南煮面，嗅到面条的香气，疯狂吞咽口水，期待地瞅着面条放上桌，然后正准备拿筷子的时候，乔南家的门铃响了。

    “我来，我来。”向北乐滋滋地帮哥哥开门，却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呆楞住了。

    “mama……”他嗫嚅道。

    眼前这个长相精致，气质温婉的女人不是沈翠兰是谁？

    乔南在听到向北的声音之后，放下碗筷来到门口，他同样看到了这个女人，一如既往的虚伪，惹人生厌。

    “你好，谢谢你照顾向北，真的是打扰了，我来带她回去。”女人的表情带着歉意，拉过向北的手，揉了揉他的头，“向北，和哥哥再见。”

    如同所有发现孩子顽皮晚归的母亲一样，带着些许对自己孩子的关切和宠溺。

    向北被沈翠兰拉着，看了看mama的表情，又看了看乔南，非常乖巧地向他告别，“哥哥，再见！”

    乔南的表情十分冷硬，在向北离开之后“砰”地将门一关。

    回到沙发继续码着自己的代码。餐桌上的面条没有人动，蒸腾的热气越来越缥缈，最后终于冷却。

    隔壁屋——

    沈翠兰走进自己的屋子，拿出一个东西，坐上沙发，冲着一直站在门口不肯靠近的向北说道，“过来，向北。”

    向北看到了沈翠兰手里的东西，眼神闪烁，有些犹豫，但还是上前，他带着孺慕之情，呼唤着沈翠兰，“mama……”

    “mama是不是说过不要乱跑？你已经不听我的话了？”沈翠兰像是没有察觉，捏着向北的肩膀，手里的力道加大。

    向北摇头，目光清澈地看着她，为自己辩解，“向北的听话的。但是向北想和漂亮哥哥玩儿……”

    他上前一步抱着沈翠兰的胳膊，继续说道，有些高兴，他真的在和一个母亲分享自己的好朋友，“mama，你就让我和哥哥玩吧，哥哥对我可好了！他不会欺负我！”

    向北的眼睛里有着期盼，他撒娇，“mama……”

    “所以mama对你不好？我把你生下来养你这么大所以我对你不好吗？”沈翠兰的眼神变得狠厉起来，“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早就享尽荣华富贵了，还用的着像现在这样拼死累活？我对你不好吗？”

    “为什么你就不能挣点儿气呢？你怎么就是个傻的？如果早知道你是个傻的，我就应该把你掐死！”

    说到这里她甚至将手放上了向北的脖子，满目凶狠。

    可是片刻，她看着向北的眼神又变得温情脉脉，轻轻地摸着向北的脸，说道，“你这么傻，你爸爸都不要你了，只有mama要你，mama对你不好吗？”

    像是早已习惯了沈翠兰的多变，向北并没有其他的反应，只是点点头。

    “所以mama做什么都能原谅mama对吗？”沈翠兰的面无表情地问道，她知道她可以得到想要的答案。

    “mama，我想和漂亮哥哥玩儿……”只是向北这次却并没有如预料中那样点头，而是执拗的说着乔南。

    “向北！”

    沈翠兰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提高了音量，让向北知道她现在的心情非常不好。

    在向北眼里，眼前这个漂亮温婉的女人变成了一只可怕又丑陋的怪兽，于是他歪头，有些天真地问道，“mama今天不开心吗？”

    沈翠兰并没有回答，她的眼神在看着向北的时候带着恨意，可惜向北却并不能感知到这些情绪，但他在这样的神情下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于是他默默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赤条条站在沈翠兰旁边，拉着她的胳膊，眼神里带着执拗和固执，说道，“mama，我想和哥哥玩儿。”

    沈翠兰在向北脱掉衣服，乖乖站着的时候才露出些许满意的表情，她没有理会向北的话。

    她勾着嘴角，鲜艳的红唇像是要吃小孩。

    沈翠兰将从屋里拿出的东西套在向北的脖子上，然后拴在沙发脚。向北被这链子拉的一个踉跄，跪坐在地上。

    沈翠兰脸上的笑意更大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阴深深的，脱下自己的高跟鞋呼向地上的人。

    “没用的废物！赔钱货！”她用力殴打着被她用铁链拴住的小孩，眼前看到的却是一个衣着华贵的女人，她长得很漂亮，看向沈翠兰的眼神就好似她如蝼蚁。

    女人朱唇轻启，吐出的话是和脸蛋不符的恶毒，“贱货，你以为生了这么一个傻子就可以进向家的门了？收起你的心思，像你这种好逸恶劳想要一步登天的婊子我见得多了。你真以为天笑敢和我离婚吗？蠢货！”

    “你才是贱人！蠢货！你们向家没有一个好东西！”

    沈翠兰的动作越来越凶狠，呼吸也越发急促。

    好疼啊……唉……又要好久才可以见到哥哥了……

    向北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

    “贱人！没用的废物！我怎么就生了你？贱人！”沈翠兰累了，踹了一脚地上的人，继续咒骂着。

    “哈哈哈哈哈哈……”

    眼前状若死狗一般向北显然取悦了这个女人，沈翠兰笑得好似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