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小野猫的分离焦虑症 (第1/2页)

    惺忪的眼皮微幅眨动几下，打个低沉的哈欠声，瞄一眼紧紧挨在身旁的少年。

    他侧着身躯安稳入睡，额头上一对如鹅毛的触角微微抖动了几下，粉红色的发丝自然垂落在浅灰色的脸颊上，有点忍不住想亲他却又怕吵醒他，眉头一蹙打消了念头。

    毛以轩小心抬起放在腹部上的胳膊，再挪开放在膝盖上的另一只胳膊，慢慢掀开橘黑色条纹的凉被，站起身小心跨过少年的身躯，蹲下身慢慢坐在床边，准备跨下这一张双人床时……

    卡鲁那.瓦德猛然睁开眼皮，火速翻过身，气势逼人的扑了上来：「哥，你想溜去哪里？」

    清晨的七点多，卧室传来一声「碰」和「啊」的叫声，毛以轩痛的眉头一蹙趴在木质地板上，胸口的心脏疾速怦怦跳，睨视着压在身上的卡鲁那.瓦德。

    双双跌落床下的两人，叠在一块玩起摔角游戏。

    「快起来，七点了。」毛以轩十分着急，顶着压在身上的卡鲁那.瓦德，像一只脱缰野马想甩开他。

    「七点了又怎样？」卡鲁那.瓦德倔强的扒住毛以轩的腰间，不肯松手放他走。

    毛以轩慌张的解释起原因：「我八点要上班。」

    卡鲁那.瓦德听得一愣，落寞的放开四只胳膊。

    他的视线不自觉跟着毛以轩的身影移动，宛如一台人体监视录影机，看着他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急匆匆的站起身跟了出去，一句话都不说，跟在毛以轩的後头，来到粉红色系的厕所里，默默拿起沾有牙膏的牙刷，跟毛以轩肩并肩刷着牙。

    洗手台上椭圆型的镜面上，各照着他们一人一半的脸庞。

    毛以轩双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视线定格在洗手台的水槽上，安静的刷着上、下排的牙齿，同一时间，卡鲁那.瓦德也刷着牙，思索着一件难以理解的情绪，为什麽他有一种舍不得的感觉？

    正当他在思考时，被哗啦啦的水声给打断，看着毛以轩开始漱口又洗牙刷，也跟着做起一样的动作。

    清洁完口腔後，嘴巴内满满的薄荷香气。

    「瓦德，我要上厕所。」毛以轩抹掉嘴唇上的水渍，转头告知一声，催促着卡鲁那.瓦德离开厕所。

    厕所门一关上後，他拉下裤裆准备上小号，放松情绪正要释放尿液时，背後的一双视线形成无形的压力，害他的尿液彻底卡住，无奈的叹一声，默默在心里吹起「嘘嘘」的口哨声，想不通为什麽上个厕所要被参观？

    「你到底要不要尿？」卡鲁那.瓦德拉下裤裆，「我也要上小号。」

    狭窄的厕所内，他们俩暧昧的贴在一块……

    「你，先出去啦！」毛以轩害臊的驱赶着卡鲁那.瓦德，迅速关上厕所门，慢慢跟膀胱培养感情，想像一下轻松愉快的画面。

    被赶出厕所外的卡鲁那.瓦德，安静的杵在原地等候。

    明明他们只隔着一扇厕所门，却像隔了千里之外的距离。

    烦闷、焦躁和不安的感觉接二连三的冒了出来，悄悄的开始作祟，难以解释的孤寂感，萦绕在心头上挥之不去。

    ——好想待在他身旁。

    ——好想黏在他身边。

    漫长的等候，顶多是过了几分钟，他却已经等不及敲了敲门，焦躁的看着紧闭的厕所门，听到里头传来马桶的冲水声，心情霎时有了起伏变化，开门的一刹那，他迫不及待抱住毛以轩。

    ——他不明白为什麽会那麽的焦躁？

    「好乖、好乖……」毛以轩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拍了拍卡鲁那.瓦德的背，「我上完小号了，换你上。」

    卡鲁那.瓦德沉默的不说话，有点舍不得松开毛以轩的腰，关上门的刹那，偷瞄他一眼才关上门，裤裆往下一拉，看着前方的马桶水慢慢激起一层涟漪，撒完清晨的第一泡尿液，微微抖了几下，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对话声。

    「早安，轩轩，你怎麽那麽早起？」

    「早安，珠子女士。」

    「什麽女士，你改口叫我阿嬷就好。」

    「……可是……我真的可以叫阿嬷吗？」

    「当然，你不用顾虑太多，还有，你干嘛一直站在厕所门前？难道，又被我孙子欺负了！哎呀！我待会要念念他。」

    「不是啦！他在上厕所，我在等他。晚点我们要去楼下吃早餐，阿嬷你想吃什麽？」

    「我嘛，一杯冰咖啡和一份蛋饼就好。」

    马桶的冲水声打断了他们俩的对话，卡鲁那.瓦德稍微冲洗一下双手便转开门锁，看着刚睡醒的珠子阿嬷。

    「阿孙耶！你怎麽那麽早起？平常的你，睡到快迟到才醒来，上课钟声都敲一声，你才到学校。」

    珠子女士滔滔不绝说起，一直强调「迟到」两个字。

    「阿嬷，我跟瓦德要去吃早餐了。」毛以轩出声打断她的话，「晚点，我还要赶着上班。」

    他礼貌性的点头微笑，赶紧拉着卡鲁那.瓦德的手，小跑步来到玄关处，非常仓促穿起鞋子，恰巧，看到遗忘了一整夜的脏衣服，打开纸袋往里头看去，发现少年的衣物跟自己的混在一块，赶紧拿出来一件件分开，再递给卡鲁那.瓦德。

    昨夜到现在未洗的脏衣服上，混杂了不少汗臭味。

    「天啊！我一时忘了，丢在你家的鞋柜上。」

    毛以轩笑的有点尴尬，偷偷嗅闻手上的味道，露出嫌弃的表情，扔下纸袋急匆匆去洗个手。

    一夜未洗的脏衣服确实臭到令人作呕，尤其是那汗味！

    卡鲁那.瓦德看着昨夜穿过的衣服，凑到鼻前嗅闻一下，清香扑鼻的九层塔香气袭来，不自觉陶醉在其中。

    衣服上全沾满了哥的味道，好香！闻起来……还有点辣辣的，哥简直像是……移动的香水瓶。

    他忘情沉溺在这一股信息素的魅力之下，陶醉不已的猛吸了两口，神情跟动作像极了痴汉。

    刚洗完手的毛以轩，惊讶的停下脚步，看到少年闻着脏衣服，好奇一问：「你在干嘛？那麽臭，还一直闻。」

    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