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川枫＆樱木花道同居生活(小)（五十六） (第2/2页)



    才是活生生、真实的在自己面前，被他抱在手中，儿子需要他，他也更需

    要儿子。

    樱木义人永远记得，当他与前妻争吵时，年幼不懂事的花道躲在桌子底下，

    等到他们不吵的时候，就怯生生地由桌子底下向他爬来，双手举高要爸爸

    抱，他就会把儿子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前妻看到这一幕，总是

    冷言冷语：「不愧是你的儿子，所有的事都护着你！」有时候前妻也会讽

    刺他：「你对花道下了什麽迷药？为什麽他只要爸爸不理mama？」

    有时前妻情绪太激动，随手拿起物品砸他，走路还不稳的花道也本能的

    冲出来阻挡，想「保护爸爸」，有一次还不慎被前妻丢过来的碗砸中额头，

    碗破了，发出清脆的声响，花道的额头立刻严重淤青，当场哇哇大哭，前

    妻看到儿子对父亲的「偏心」，心中更不平，竟然不顾儿子是否受伤，还

    狠狠的撂下一句话：「儿子好像不是我的！是你一个人的！」说完这句话

    时，怀中的花道仍埋在他的怀里哭泣：「爸爸，痛痛！呜！呜！」

    前妻气愤地跑出家门，他也瞥见前妻眼角的泪水。他顾不得去追回前妻，反

    正，她离家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紧急将儿子送去诊所敷药，幸好没

    有大碍，敷完药消肿的花道，还咿咿呀呀咬着姆指，眨着水汪汪的眼睛说：

    「不痛了，只要爸爸没受伤，花道不会痛痛。」

    花道的可Ai、天真、与生俱来的乐观与贴心，以及出其不意的调皮，稀奇

    古怪的思维，完全掳获了他的心，不论跟妻子的婚姻有多麽难解，不论在

    公司受多少不平等待遇，只要一看到花道，所有的负面情绪立刻消散。虽

    然心头仍然常常浮现那个不应再去想的人影，忆起那个被他碎透心的人，

    但只要有花道在身边，再大的生活苦楚也能挺得过去，再多的无奈也能调

    适，再脆弱的时刻也会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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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道，表面上是你在依赖我，事实上，是爸爸依赖你更多。」

    樱木义人又想起，当年他因为妻子的债务问题，无辜的父子二人被讨债集

    团绑架施nVe，他们被救出後，都在医院待了一段时间，不过，出院後的花

    道完全不记得当时发生过的事，只是花道的X格发生了改变，由他愈长愈

    高大开始，对於不平的事完全以拳头解决，常有家长带着受伤的孩子前来

    兴师问罪，他也只能卑躬屈膝一一的向对方家长赔罪鞠躬道歉，将医药费

    赔出来，又将花道叫来狠狠教训，但花道总是一付「我没错」的模样，根

    本不受教，有好几次真的想几个耳光下去，但将手举高正想打下去时，花

    道不躲不闪的模样，又令他心软。

    记得有一次，国三的花道打伤的是邻校贵族私中高三的学长，对方的ma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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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拎着鼻青脸肿的儿子敲他家的门，他一如往常的道歉，又从皮包拿出医药

    费赔给对方，但那位mama却将钱往他的身上丢：「这钱留给你儿子请律师！

    他迟早坐牢的！」然後带着儿子扬长而去。

    那天，他坐在客厅里等，花道三更半夜才回来，脸上、身上也是大大小小

    的淤青，显然是打了群架，花道看到自己坐在客厅沙发上相当惊讶：「爸，

    还没睡啊？」

    他摆出父亲的威严：「你给我跪下！」

    花道竟然不受教的说：「我又没做错事！」

    对於花道不听劝，他更生气：「装蒜！」

    「爸，如果你想问那个隔壁学校高三学生的事，我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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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别人打得鼻青脸肿，还说你没错？」

    「他领着两个混混在路上堵我，难道要我乖乖被他们揍？」

    樱木义人相当气愤：「你在外面闹事已经不次第一次了，这次爸爸绝不纵

    容你了！」

    花道这时真的跪了下来：「他说，爸爸一定是不好的人，mama才会不见！

    他说他mama跟他说过，单亲家庭的小孩都会变坏孩子！」

    听到这里，樱木义人心中无限喟叹，心又软了下来。

    樱木义人m0着儿子的头：「花道，你老是打架，不能怪别人把你当流氓，

    如果你不想让别人说单亲家庭的孩子不好，你就要做给别人看，证明你

    是好孩子，是他们错看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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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儿子老是在外惹事，樱木义人觉得自己有更大的责任，於是他也在花

    道身边跪下来：「没把你教好，爸爸有更大的责任，今晚，爸爸陪你跪，

    我们父子一起谶悔。」

    原本还一付天不怕地不怕的花道，眼角顿时Sh润：「爸爸．．．」

    樱木义人喝斥：「眼泪吞回去，不准哭！」

    父子两个人由午夜跪到天亮，不说一句话，让宁静得夜晚显得更无声。第

    二天，又是全新的一天，不过，那天，正好也是他临时心脏病发，花道去

    找医生途中遇到另一批寻仇学长，差点延误就医，幸好为他急救的医生对

    他的病情很清楚，还是将他从鬼门关中救了回来，不过，身T的虚弱还是

    让他决定搬到乡下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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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的，十六年了！樱木义人拿出相簿，里面有儿子出生到现在的成长照

    片，以及他们父子共享天l的合影，每张照片背後，都写着日期，也简单

    记录着当时的琐事。即便自己搬来北海道乡间休养，但父子密切的联系以

    及不定期的往返，让他与花道仍没有距离，而且自从花道开始打篮球後，

    找到全新的目标，也不再打架闹事，而是成为真正的运动选手，让他感到

    非常欣慰。

    「花道，爸爸能陪你多久就陪你多久，如果有万一．．．你要坚强知道吗？

    如果爸爸真的不能陪你太久，那就是我们父子的缘份太短。」樱木义人深深

    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