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门艳事,sao伶玉棠_被抱起来背靠粗树皮悬空猛G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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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抱起来背靠粗树皮悬空猛G (第2/5页)

人的魂都吸进去。他抓住沈玉棠劲瘦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臀rou撞击的声音清脆响亮,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片水花。陆景川的动作根本没有任何怜惜,每次都撤出大半,只留个guitou卡在xue口,然后狠狠地一捣到底,直接撞上那个最深处的敏感点。

    “不……不行……太深了……烫死了……啊哈……那里……会被烫坏的……”沈玉棠被撞得身体前后摇摆,只能拼命抱紧那块大石头才不至于滑进水里。

    水声混杂着那rou体拍打声,还有搅动肠液的咕叽声,在这个空旷的山谷里产生了回音。沈玉棠觉得自己的羞耻心早就随着那些被洗掉的jingye流走了,此刻脑子里只剩下那根在体内肆虐的粗大jiba。

    “叫大声点!”陆景川一边猛干一边吼道,“这荒山野岭的没人听得见!把你那股子浪劲儿都叫出来给这山里的畜生听听!”

    “啊啊……爷……cao死我了……好深……水……水流进去了……”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进去一股冰凉的溪水;每一次插入,又会把那些被体温焐热的水挤压出来。肠道里咕噜咕噜直响,那种被人完全填满、肆意使用的快感让沈玉棠眼前一阵阵发黑。他的前列腺被那硕大的guitou反复碾压,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前面的性器虽然没人碰,却挺得笔直,前端更是稀稀拉拉地流出了清液,滴在石头上。

    陆景川看着身下人那副yin荡痴迷的模样,心里那股子破坏欲更甚。他突然停下抽插,大手绕到前面,一把攥住沈玉棠那根挺立的分身,拇指狠狠按住那个不断流泪的眼儿。

    “呜!”前面的出路被堵死,后面的快感却在不断累积。沈玉棠浑身绷紧,脚趾都蜷缩起来。

    “洗干净了,正好我也饿了。”陆景川在他耳边低喘,身下却并没有要射的意思。他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把那个xiaoxuecao得熟透烂软,才意犹未尽地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那个被撑到极致的洞口翻出一小块嫩rou,迟迟无法闭合,里面混着溪水的肠液正淅淅沥沥地往外淌。

    陆景川把瘫软在水里、还在急促喘息的沈玉棠捞了起来。他并没有急着给两人找衣服穿,而是目光灼灼地盯着怀里人不挂一丝、满是红印和水珠的身体,那眼神比这正午的日头还要烫人。

    简单的清洗过后,两人也没再捡那些破烂衣服,就这么赤条条地在林子里穿行。对于陆景川这种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丘八来说,只要手里有枪,穿不穿衣服次要的。而沈玉棠起初还觉得羞耻,但在刚才那一场酣畅淋漓的水中野战之后,那层遮羞布早就被撕了个粉碎。此刻身上没了一丝束缚,清风拂过敏感的皮肤,树叶擦过大腿,反倒让他生出一种奇异的兴奋感,一种回归原始兽性的自由。

    走了一段,前面出现了一棵巨大的古树,那树干粗得需三人合抱,灰褐色的树皮开裂起翘,看着就粗糙硌人。

    陆景川停住了脚步,眼神暗了暗。刚才在溪水里那一通只能算是个开胃小菜,根本没把他那股火泄干净。现在看着沈玉棠那两瓣随着走动一颤一颤的白屁股,他又硬了。

    “过来。”

    沈玉棠身子一颤,从那动静里听出了不对劲。他刚转过身,就被一股的大力推得倒退几步,后背重重地撞在了那棵古树上。

    “唔!”粗粝的树皮瞬间就在娇嫩的背部皮肤上硌出了红印。沈玉棠痛哼一声,还没来得及抱怨,陆景川那充满压迫感的身躯就压了上来。

    “爷……还要赶路……”

    “赶路也不耽误干你。”陆景川打断了他的话,两只大手直接抄起他的大腿根,往两边大大分开,“刚才洗澡,现在这才是正餐。”

    他手上一用力,把沈玉棠整个人托了起来。沈玉棠双脚离地,慌乱中只能本能地用双腿盘住陆景川精壮的腰身,两条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他的下盘完全敞开,那个刚刚被cao弄过的后xue此时正对着陆景川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一览无余。

    陆景川没给他适应的时间,调整了一下角度,guitou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入口,腰腹肌rou一紧,利用向下的重力,狠狠往上一座。

    “呃啊——!”沈玉棠仰起头,脖颈如天鹅般弯出脆弱的弧度。

    这一记进入太深太狠。没有了地面的支撑,身体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那个结合点上。那根儿臂粗的roubang破开层层阻碍,直捣黄龙,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那个平时根本碰不到的地方。

    “这树不错,够结实,经得起造。”陆景川狞笑一声,双臂托着沈玉棠那两团软rou,开始大开大合地桩动。

    他并不是在抽插,而是在进行一种类似举重的托举运动。每一次挺腰,都把沈玉棠整个人顶得往上窜起一截;而每一次落下,沈玉棠的身体又因为重力重重地套在那根rou柱上,直没入根。

    这种悬空体位让沈玉棠完全失去了着力点,他唯一的支撑就是深埋在体内的这根jiba和陆景川铁钳般的双臂。每一次猛烈的撞击,他的后背都会在粗糙的树皮上上下摩擦。

    “啊……疼……背……背要磨破了……”沈玉棠带着哭腔喊道。那种砂纸打磨皮肤的刺痛感清晰地传遍全身,火辣辣的疼。

    可这种疼痛并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像是一种催化剂,更加刺激了体内的快感。那种一边被rou做长枪贯穿,一边承受着粗暴摩擦的感觉,让他产生了一种正在被残酷凌虐却又被深深占有的扭曲快意。

    “抓紧了!掉下去老子可不管!”陆景川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反而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皮rou相撞的声音在这静谧的林子里回荡,惊飞了树梢上的几只飞鸟。陆景川额角青筋暴起,古铜色的皮肤上挂满了汗珠。他每一次顶撞都带着要把人钉死在树上的狠劲儿,那种纯粹的雄性力量的爆发,让沈玉棠感到一种绝对的压制和安全感。哪怕下一秒天塌下来,只要被这根东西插着,被这个男人抱着,就什么都不怕。

    沈玉棠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从一开始的喊疼变成了黏腻高亢的浪叫。

    “啊……好深……哪里……顶到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

    那根该死的东西实在太长了,在这个体位下更是长驱直入,每一次都好像捅到了嗓子眼。内脏都被顶得移了位,肠壁被撑得薄薄一层,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上面暴突的血管纹理在刮擦着软rou。沈玉棠觉得自己就像是这棵树上结的一颗熟透的果子,被这根热铁棍从下往上捅了个对穿,随着风雨飘摇,汁水四溅。

    背后的刺痛渐渐被快感淹没,变成了麻痒。那个红肿的后xue被撑到了极限,随着陆景川那狂暴的节奏,被迫吞吐着那根凶器,一圈圈媚rou死命地绞紧,想要留住这个给了他极乐的男人。

    陆景川被里面那张贪吃的小嘴绞得头皮发麻,汗水顺着刚毅的下巴滴落,正好砸在沈玉棠不断起伏的胸口上。

    看着怀里人那张被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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