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油按摩(中) (第1/3页)

    第二次预约隔了三天。

    三天里沈念没有跟任何人提这件事。上班、开会、做报表、吃午饭——一切按部就班。但她每天洗澡的时候多了一个步骤：她用莲蓬头冲腿心的时候，闭着眼睛，自己用手指碰了一次Y蒂。只是想确认上次不是幻觉。

    不是幻觉。

    她在浴室里靠着瓷砖墙，靠着自己的手，人生第二次0了。跟他的手法b不了——她太生涩了，不知道该r0u多快、该用多大力——但确实去了。去了之后她蹲在浴室地上，她终于确信，自己的身T不是残次品。她以前只是从来没有人教过她。

    周五下午三点，她又站在那扇铁门前。

    这次她没有换三套衣服。穿了一条素sE连衣裙，平底鞋，头发散下来没扎。出门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b三天前看起来年轻了。眼睛亮了，下巴的线条没那么紧了。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不是来治肩周炎的。

    铁门开了。

    顾言站在门口。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同一条灰sE棉麻长K。看到她的时候眼角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没有说出口的笑。

    "肩颈还疼吗。"

    他问得很正经。

    "好多了。"

    她回答得也很正经。但耳尖红了。

    进了按摩室，她站在屏风后面换浴袍的时候手没有再抖了。她把腰带系好——这次只系了一圈——走了出去。

    按摩床上换了一张新床单。这次不是雪白的，是淡灰sE的。矮柜上摆了三瓶JiNg油，还有一杯温水，一条叠好的g净毛巾。

    "这次用不同的JiNg油。薰衣草太舒缓了。"

    他拿起一瓶淡粉sE的，倒了半掌心。玫瑰的气味在空气里浮起来——甜的，软的，和薰衣草的草本基底完全不同。玫瑰是偏暖的，偏浓郁——像花瓣r0u碎在掌心里。

    "趴上去。"

    她趴好。脸埋进凹槽的时候忍不住笑了一下——因为她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这张床。习惯了这个凹槽的弧度，习惯了JiNg油被T温加热时晕开的香，习惯了他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

    他的手重新落在她肩上。和上次一样JiNg准。从肩胛骨推到腰窝，从腰窝推到骶骨。推到T大肌的时候，她没有夹腿。

    "你今天放松了很多。"

    他按着她的T侧，拇指在T大肌外侧轻轻画圈。

    "嗯。不知道——就是不怕了。"

    她闷在凹槽里的声音软软的。

    "之前怕什么。"

    "怕你。"

    她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又放下。像是在找一个不知道放哪里的东西。

    "我没被人碰过，这样认真的碰过。你按摩的时候不是在敷衍。你知道每一块肌r0U在哪。你是在——对待一个身T。不是在使用。"

    顾言的手停了一秒。然后又继续推。她说的话击中了一个地方。他已经很久没听人说过"你的按摩是在认真对待一个人的"。

    "谢谢。"

    他说得很轻。像这句谢谢也是认真的。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就是纯粹的按摩。没有越界的触碰，没有擦边球。他把她的后背从僵y的钢板推成软泥，把她的大腿后侧从酸胀r0u到通畅。她甚至差点睡着了——不是因为无聊，是因为太舒服。被认真对待的舒服。

    然后他说："翻过来。"

    她清突然醒了，然后翻过来了。

    这次没有犹豫，没有遮x。浴袍松了，ruG0u露出上半截，她没有去拉。不是故意的g引——是信任。信任他会在该停的时候停，该继续的时候继续。

    他倒玫瑰JiNg油。手掌搓热。从锁骨开始推。

    推到她上缘的时候，她主动开口了。

    "上次——你隔着浴袍碰我的时候——我心跳太快了。我以为那是不应该的。后来我才知道——那是身T在说——想要。"

    她说到"想要"的时候声音已经小到只剩下气音了。但她说了。这就是沈念——在任何人面前都不敢说出自己真实人，这个人面前除外，不过多少还是有些害羞。

    顾言的手指没有立刻落在她的x上。他先把手掌贴在她的锁骨窝。就停在那里。让她感受掌温。让这一刻不是被入侵，是被她允许。

    然后他的手掌缓缓往下滑。裹满玫瑰JiNg油的手掌——温热、滑腻——从锁骨滑到x骨，从x骨滑到ruG0u，然后分开。两只手同时包覆住她两侧。

    沈念闭上了眼睛。这次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舒服。他的手掌b三天前更热，JiNg油b薰衣草更滑，力度b隔着浴袍时更温柔——掌心裹住全r，拇指在r根外侧画圈，食指沿着下缘轻碾。然后拇指往上移——慢慢靠近r晕——最后落在上。

    "嘶——"

    她倒x1冷气。在他指腹下瞬间y成一颗小石子。

    "轻一点——N头好nEnG——"

    她说"N头"这个字的时候脸红得发烫。她这辈子没用过这个字——前夫在床上从来不说那些部位的名字，她自己也没有说的必要，因为他们从未有过前戏。但此刻她的在他的指间y到了发疼的程度，她只想描述状态，但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说了这个词。

    顾言的手轻了。拇指从捻改成了轻抚——用指腹最柔软的部位，在顶端极轻极轻地画圈。每画一圈，她的肋骨就起伏一轮。画到第十圈的时候，她从鼻子里漏出了一串软糯的、连自己都嫌娇气的"嗯……嗯……嗯……"。

    然后他低头了她的。

    她弓起腰。手指cHa进他头发里——和上次一样，本来想推，却变成了按。他的口腔又热又Sh，舌头裹着进行真空x1附——x1一下，在口腔中被拉长，松开一点，再x1一下。rT0u周围的r晕皱成了一小圈粉红sE的涟漪。

    "嗯——舒服——怎么会——"

    她低头看着他——这个男人的嘴唇含着她，睫毛投在下眼睑上的Y影很安静。他含得很认真。不是粗暴的，不是在展示技巧。是在品尝每一个部位被会有什么不同的反应。

    她发现自己望着他的专注，身T软成了一摊水。

    然后他的手从她的肚子往下滑。

    这次没有隔着内K。他把她的内K脱掉了。

    用两只手拉住松紧带两侧，慢慢往下褪。褪到膝弯的时候她主动抬起了膝盖帮他。然后内K被放在床边。

    她0了。只有浴袍还挂在两边胳膊上。

    玫瑰JiNg油从他的掌心倒出来，裹满她的整个大腿内侧。拇指从腹GUG0u淋巴处往下推，推到腿心的时候——他没有立刻进入。他把两只手同时放在她大腿根部外侧，从外往内推。推到她双大腿微微张开成一个外八的弧度，她的整个Y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y是深粉sE的。充血后微微外翻，水分从y的褶皱里渗出来，在会Y形成一道亮晶晶的Sh痕。Y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y挺挺地突着。她的T毛被TYe浸透，一缕缕贴在耻骨皮肤上。

    "你在看我……"

    她把脸偏到一边。但没有闭腿。

    "嗯。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