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催租的偿契约(第一章) (第1/2页)

    我叫宋念笙，二十二岁。A市某二本大学设计系，毕业三个月。

    简历投了一百多份，面试两个，一个让我先交两万培训费，一个开税前三千五。爸妈在农村老家供我读完大学已经掏空积蓄，我不能再问他们要钱。

    但我连房租都快付不起了。

    房子在A市老城区一栋旧楼的顶楼，一室一厅，月租一千八。房东姓厉，叫厉北城，三十二岁，做地产中介兼收租。签合同时见过一面——黑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手腕上一块看起来很贵的表。五官算不上多帅。但有种粗糙的、见过世面的男人味。说话嗓音很低。像砂纸磨过木头。

    签完合同他把钥匙递给我，手背上有几道不知哪来的旧疤："宋小姐，房子虽然旧了点，但我这人好说话。按时交租，什么都好商量。"

    那是第一月。第二月、第三月——我开始拖欠。

    第三个多月的第一个周六，早上九点半。

    有人砸门。低沉的指节三下。

    我昨晚改作品集改到凌晨四点，被砸门声震醒时脑袋炸裂。身上穿着一条洗到起毛球的N油sE吊带睡裙，料子薄得像一层纸，里面只有一条纯棉内K，没穿x罩——迷迷瞪瞪去开门。

    门开了。厉北城站在门口。

    黑sET恤，工装K，一只手拿手机，另一只手挂摩托车钥匙。晨光从楼道窗户打在他脸上——胡茬刮了一半，黑眼圈很重，看起来也是刚被催租短信吵醒。

    他的目光从我的睡裙上往下扫。锁骨下面两条细肩带挂在肩上，薄布料下面没穿x罩的C罩杯轮廓一览无余，N头被清晨凉意激得y挺，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睡裙下摆只到大腿中段，两条光溜溜的腿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他的目光在大腿根部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来，面无表情。

    "宋小姐。你欠了两个半月房租。"

    "我知道——下周一有稿费到账——一定能补上——"我缩在门框后，慌慌张张用手挡x口。

    "上周一你也这么说。上上周一也是。"

    他靠在门框上低头看我。三十二岁男人和二十二岁nV生的高度差，他低头，我必须仰头。他的眼睛是单眼皮、深棕sE，有一种懒洋洋的、什么都见过的疲惫。那双眼睛看了我大概十秒。然后他说话了。

    "这样。我有个方案。"

    他从钥匙串上取下我房间的备用钥匙，搁在门边鞋柜上，金属碰木板发出清脆一声。

    "每个月第一个周六，你不用付房租。一整个月都免了。但那天你得在我这栋楼里，听我的。全都听我的。"

    他的眼神沉着而笃定。像猎人看着猎物走进陷阱。不急sE。不饥渴。只有笃定的耐心。他知道我已无路可退。

    我脑子里炸了。每月一千八，欠了四千五。我没有四千五。稿费只有八百。

    我站在门口，睡裙吊带从肩上滑下去，y挺的N头隔着薄布料顶在他视线里。楼道穿堂风吹过来，凉意从脚底板升到脊梁骨。他的眼睛还定在我脸上，完全没看我的x——这个细节反而让我更怕。急sE的老男人你还能m0透，不急着看的人，你m0不透。

    "听你的——什么意思——"

    "你今天是周六，第一个周六。"他从口袋掏出烟，cH0U出一根夹在指间。"就从今天开始算。"

    然后他从我身边走进房间。坐到了客厅那张二手布艺沙发上。两只手搭上沙发靠背。像在自己家一样。

    "宋念笙，把门关上。过来。"

    我心跳在耳膜后面砰砰砰地响。手抖着把门关上。锁舌扣进锁孔的"咔哒"声像闸门落下——门外是普通人生，门里是什么，我不知道了。

    赤着脚走到沙发前。他坐着，我站着。他的目光这次不避了——直直盯着我睡裙下两颗y挺的N头。

    "衣服脱了。"

    "厉先生——"

    "叫我厉哥。"

    "厉哥——我——"

    "你两个半月没交房租。给你免了。脱。"

    我手抖得厉害。手指捏住睡裙下摆往上拉——N油sE薄布料一寸寸从大腿升到腰间、从腰间升到x口。抬起手臂把睡裙从头顶拽掉，扔到地上。现在身上只有一条淡蓝sE棉内K。ZI白得反光，N头深粉sE，y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看了五秒。

    "内K也脱。"

    我把内K从脚踝褪掉。全身ch11u0站在他面前。日光灯的冷白光下无所遁形。他抬起手，隔空b划。

    "转一圈。"

    我转了一圈。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处——隆起的nZI和y挺的N头、腰间的曲线、腹GUG0u两侧的髋骨凸起、PGU的弧度、大腿之间那片深sEY毛。Y毛本来想刮，没来得及。

    "有男朋友？"

    "没有。毕业后分了。"

    "C过几次？"

    我脸皮烧得快着火。"没——没怎么——"

    "没怎么是几次。说具T。"

    "三次。大四谈的男朋友。分手之后没做过了。"

    厉北城点了点头，把没点的烟放到茶几边上。

    "跪下。"

    我膝盖撞在地板上。水泥地铺了层薄地毯，砸下去还是疼。我跪在沙发前，赤身lu0T，他离我不到半米低头看我。他的皮鞋离我腿只有几厘米。

    "宋念笙。从今天开始，每个月第一个周六——从早上九点到晚上九点——你在这栋楼里是我的。我叫你脱就脱，叫你跪就跪，叫你张嘴就张嘴。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从口袋拿出手机，屏幕点了一下——录音回放："我知道——下周一有一笔稿费——"——他录下来了。

    "作为交换，你不用付房租。想中止这个交易——告诉我。但下个月没这个待遇了。听懂了吗？"

    "听懂了——"

    "听懂了什么？"

    "每个月第一个周六，我是厉哥的。叫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很好。第一课现在开始。"他站起来，K裆到了我脸正前方——工装K裆部已经明显鼓起一大块，隔着深sE棉布，那根东西又粗又长，轮廓看得一清二楚。

    "拉链拉开。用嘴。"

    我伸手去m0拉链——他拍开我的手。

    "嘴。"

    我跪着凑近他的K裆。牙齿咬住拉链头，金属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