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日常与童话(2) (第2/2页)

过去埋进了枕头里，但她的手指没有停。她能听见他那边的声音也在变，更急促的喘息和偶尔压不住的闷哼，都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你刚才说的那些……"她的手指在加速，呼x1变得更急促了，"你说慢一点……我跟着你说的节奏在做……"

    邵yAn觉得自己在那一刻听见了脑中有根弦断裂的声音。严雨露在跟着他说的节奏在做。她在听他说什么，她就怎么做。

    "宝宝……"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哑，"你先停一下……"

    严雨露没有停。但她听见他的声音开始从低沉变得破碎，从克制变得失控。

    那些她平时只有在最亲密的时候才能听见的声音，那些压抑不住的低Y和粗哑的喘息，还有偶尔他情动时会漏出的一声"C"，此刻隔着听筒，灌满了她的感官。

    "邵yAn……"她叫了一声，声音碎在半空中。

    "嗯……我在……"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露露……你到了吗？"

    "快了……"她的手指在加速，呼x1变得又急又浅，大腿内侧的肌r0U不受控制地收紧。

    "……再叫我的名字好不好，"他的声音也碎了，"……我们一起。"

    "邵yAn——"

    她听见他的呼x1在那一瞬间被拉紧了。

    "邵yAn……嗯啊……"她又叫了一次。这一次带着SHeNY1N，直接击穿了电话另一头的邵yAn。

    严雨露到达的时候，嘴里发出了一声很软的气音。她的手指停在了最深处，感受着那一波一波的痉挛从身T深处涌上来，最后汇聚在x腔里，变成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

    电话那头的邵yAn在她到达的那一瞬间，也发出了一声压抑了太久的闷哼。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然后变成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了的轻喘。

    两个人在各自的空间里喘了很久。严雨露的呼x1还没有完全平复，小腹还在微微cH0U动。她能听见他那边的呼x1也在慢慢回落，但那个回落的过程很慢，每一次x1气都b上一次深一点，像是要把刚才泄露出去的所有声音都重新x1回来。

    "……露露。"邵yAn先开口了，但声音哑得不行。

    "嗯？"

    "有到了吗？"

    "……到了。"

    邵yAn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我也到了。"他的声音带着刚释放后的倦意和满足。

    "那你现在……要去洗手间吗？"严雨露听见自己的声音也带着一点余韵未散的颤抖。

    "不去。"邵yAn的声音有种近乎赖皮的黏糊，"我想再听听你的声音。"

    沉默又蔓延了几秒。电话里只剩下呼x1的交换，他的呼x1从急促慢慢平复，她的呼x1从颤抖渐渐回归均匀。

    "待会你……几点要去机场？"她的手指在床单上蜷了一下。

    "七点半。"

    "那这个点……"严雨露顿了一下，"你其实应该睡觉的。"

    邵yAn的回答听起来有点委屈，"……是露露你先开始的。"

    严雨露的耳朵又开始烫了。她没有反驳，因为他说得对。是她先问的"想我吗"，是她先说"穿了你的卫衣"，是她先把手探进去的。

    "……宝宝还穿着那件卫衣吗？"邵yAn的声音又传过来了，b刚才更轻了一点。

    严雨露低头看了一眼。卫衣下摆卷到了腰际，堆在小腹上。棉质布料皱巴巴地贴在她身上，袖口起球的位置正好蹭着她的手腕。

    "嗯。"

    "别脱好吗。"他的声音忽然认真了，"穿着它睡。"

    严雨露的x口涌上一GU说不清的感觉。她想起了之前他说"以后只帮我一个人戴好吗"时的语气。也是这种即认真又带着一点不确定的，像在请求一件他很想要，又不敢确定会不会被拒绝的东西的语气。

    "……嗯。"

    邵yAn没有再说话，但他也没有挂电话。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躺着，隔着听筒，隔着六个小时的时差，听着彼此的呼x1声，都不舍得先挂电话。

    直到严雨露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开始重了，一周赛事积累的疲惫和刚才释放的余韵叠在一起涌了上来，让她整个人逐渐陷进了一团温热的棉花里。

    "邵yAn……"

    "嗯？"

    "……丹麦见。"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拍，然后邵yAn的声音带着笑意传了过来。

    "嗯。丹麦见。"

    通话结束了。严雨露翻了个身，把那件皱巴巴的卫衣下摆拉平，盖住了小腹。她闭上眼睛，耳边还残留着他最后那一声"丹麦见"的尾音。手机屏幕通话记录那一栏，最新一条写着"邵yAn"，时长00:49:02。

    而在几千公里外的另一间房间里，邵yAn把手机扣在x口，过了很久才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杯沿碰到嘴唇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嘴角依然是翘着的。

    他拉过被子盖到下巴，闭上了眼睛。但他在入睡前最后的念头是：她要穿着他的卫衣睡。她要和他盖着同一片夜sE，然后十几个小时后，他们会在丹麦再次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