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2/2页)

不是好事吗？」

    「是好是坏我也不知道。」阿文苦笑，「就是觉得她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我没有多想，只当是他们在感情上的一点点小变化。

    大概喝到晚上十点半，我和阿文各自回房间。我推开门的时候，浴室传来水声，小暖正在洗澡。

    我躺在床上刷手机。

    浴室的门开了。

    我抬头——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小暖穿着一条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领口开得很低，胸前的沟壑从侧面几乎一览无余。裙摆短到大腿根，露出两条白皙的长腿。她的头发还湿着，几缕发丝贴在锁骨上，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流。

    「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件？」我喉咙有点干。

    「上周跟莹莹逛街的时候买的。」小暖走到床边，在我面前转了一圈，「好看吗？」

    「好看。」我吞了一口口水，「但你以前不是说这种衣服太露了，不敢穿吗？」

    小暖爬上床，躺在我旁边：「莹莹说，穿给自己男朋友看有什么关系。又不是穿给别人看。」

    她的手搭在我的胸口，指腹轻轻画着圈。

    「而且她说，两个人在一起久了，总要找点新鲜感，不然会腻的。」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那条睡裙薄得像一层纱，灯光下我能隐约看到她胸前的轮廓，两个凸点若隐若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我翻身压了上去。

    那晚我们做得很久。小暖比平时更大胆，主动翻身骑在我身上，仰着头任我抓着她晃动的rufang。她的呻吟声比往常更大，完全没有压抑的意思——我不知道隔音效果好不好，隔壁的莹莹和阿文能不能听到。

    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莹莹今晚是不是也穿着类似的睡裙在阿文面前？

    第二天早上，我们在餐厅碰面吃早餐。

    莹莹穿着白色的宽松毛衣，领口一边滑到肩膀下面，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她大概没注意到自己的领口歪了，但坐在对面的我，从那敞开的缝隙里，清楚看到了她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和那深深的乳沟。

    我赶紧移开视线，假装在喝咖啡。

    阿文似乎没注意到，正在埋头吃他的培根煎蛋。

    小暖坐在我旁边，她今天穿了一件低领的针织衫，锁骨和胸口的肌肤露在外面——这在她平时是不会的。我看到旁边几桌的男人的目光时不时飘过来，落在她的胸前。

    我心里有点吃味，但又有一种说不清的异样感觉。

    吃完早餐，阿文提议去爬山，说度假村后面有一条登山步道，风景很好。两个女生说要去换运动鞋，让我们在门口等。

    我和阿文站在度假村的大厅门口抽烟。

    「昨晚怎么样？」阿文突然问。

    「什么怎么样？」

    「你们。」他叼着烟，眯着眼看我，「我听到动静了。」

    我有点尴尬：「隔音这么差？」

    「不是隔音差，是你们搞得太大声了。」阿文笑了笑，「小暖平时也这样？」

    「不这样。昨晚是第一次。」

    「看来莹莹推荐的睡裙效果不错。」阿文吐了一口烟，语气有点意味深长。

    「什么？」

    「那条睡裙是莹莹帮小暖挑的。」他看着远处的山，淡淡地说，「她还给自己挑了一条一样的。」

    我心里跳了一下。

    两个女生穿着同款性感睡裙，在两间房里，跟各自的男朋友——

    我不敢往下想了。

    但我抑制不住自己的脑子。

    那天爬山的时候，我一直走在前头，阿文跟在我后面，两个女生落在最后面，一边走一边聊天，时不时传来笑声。

    爬到半山腰的时候，山路开始变陡，有一段需要互相搀扶。我回头看了一下——莹莹的手正搭在我女朋友的腰上，她的身体紧贴着小暖的后背，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小暖低着头在笑，脸有点红。

    我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但我没有说什么。

    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这一切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