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变女之rou欲纪事_第196章酒后挨C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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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6章酒后挨C (第2/4页)

让我整个下腹都控制不住地剧烈痉挛起来,腰肢如同有自己的意志般,猛地向上挺动,去疯狂地追寻、迎合那一点要命的刺激。难以言喻的空虚,和一种从花x最深处弥漫开来的、如同亿万只蚂蚁同时啃噬般的瘙痒,彻底主宰了我的身T。它们疯狂地叫嚣着,渴求着被填满,被贯穿,被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征服和安抚。

    他显然并不急于满足我这濒临崩溃的渴求。那隔着Sh布的指尖,依旧保持着那种令人发疯的节奏,时而如同羽毛轻扫而过,带来一阵战栗的痒;时而施加压力按压,带来短暂的、虚假的满足感;时而又绕着那颗肿胀的小豆,画着令人绝望的、缓慢的圆圈。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时缓时急,完全将我的身T反应玩弄于GU掌之间,像最高明的琴师,随意拨弄着由我神经和构成的琴弦。

    我被这种隔靴搔痒、yu求不得的极致撩拨,折磨得快要彻底疯掉!身T在他身下难耐地扭动、颤抖,像一条被残忍地丢在guntang沙滩上、濒临窒息的鱼,徒劳地张合着渴望甘霖滋润的口腔和腮。破碎的、甜腻的、带着浓重哭腔和气的SHeNY1N与哀求,再也无法抑制,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从我被自己咬得愈发红肿的唇间,断断续续地溢出:

    “别……别这样弄了……给我……田书记……求求你……我受不了了……”

    汗水早已浸Sh了我额前颈后的碎发,一缕缕黏在皮肤上,眼神涣散失焦,只剩下最原始、最动物X的、对于结合与填充的疯狂渴求。什么安全措施,什么可怜的心理底线,什么微不足道的羞耻与尊严,在这灭顶的0和生理煎熬面前,早已被冲击得粉身碎骨,荡然无存。此刻的我,只想要他,立刻,马上,用任何他喜欢的方式,填满我T内那无边的空虚,贯穿我颤抖的灵魂,结束这令人发狂的、悬在半空中的极致折磨。

    田书记看着我彻底意乱情迷、所有防线尽数溃散、只剩最原始驱动的模样,眼中那抹一直存在的、冷静的玩味,终于被更深的、纯粹的、属于雄X征服者的所取代。他知道,火候到了。猎物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主动献上了最鲜美的部分,只等待着他最终的攫取与享用。

    他cH0U回了那只在我腿间兴风作浪、带来无尽折磨也带来灭顶快感的手。在我茫然失神又充满无尽渴望的目光追随下,他直起身,就着床头昏h暧昧的灯光,开始慢条斯理地、从容不迫地去解自己腰间那根质地JiNg良的皮带扣。金属搭扣被打开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接着,是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那从容不迫、仿佛在完成某项庄重仪式般的动作,b他任何急sE的表现,都更彰显着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以及一种猎物已然在握、可以尽情享用前的、从容的愉悦。

    当他终于将那早已怒张B0发、青筋盘绕、紫红狰狞、尺寸与气势都极为迫人的男X象征,从束缚中彻底释放出来时,我的呼x1猛地一窒。那雄X的器官,带着一种与他平日温和从容、极具修养的表象截然不同的、极具原始侵略X和威慑力的气息,赫然呈现在我迷蒙的视线中。

    他再次俯身,将我重新笼罩在他的Y影之下。然而,这一次,他没有立刻长驱直入。而是用那guntang坚y如烙铁般的硕大顶端,替代了之前灵活的手指,隔着那层早已形同虚设、被AYee浸得Sh滑冰冷的底K布料,JiNg准地抵在了我Sh润不堪、正微微开合翕张、如同渴求雨露的花bA0般的入口处。然后,他开始缓缓地、研磨般地,上下滑动。

    粗糙的gUit0u棱角,隔着那层薄薄的、浸满YeT的织物,摩擦着最敏感脆弱、早已充血B0起的珍珠,以及周围Sh漉漉、不断收缩的0U,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更加直接、更加粗粝、也更加刺激强烈的触感。那若即若离的、带着明确形状和热度的触碰,b刚才隔着内K的指尖玩弄,更加磨人百倍!我能无b清晰地感受到他yjIng的形状、惊人的热度,以及那蓄势待发的、仿佛能摧毁一切的磅礴力量。

    “啊……啊啊……进……进来……求你了……”我彻底崩溃了,理智的堤防彻底被的洪流冲垮。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身下昂贵的床单,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织物,腰T如同装了弹簧,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向上挺动、追逐,试图将那个折磨人的、guntang的源头彻底吞入T内,填满那无底洞般的空虚。腿心早已汁水淋漓,泛lAn成灾,那层Sh透的底K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反而让这隔着布料的摩擦,变得更加滑腻、更加ymI、也更加令人绝望。

    我的哀泣,我扭动的腰肢,我彻底放弃抵抗、只余索求的姿态,终于彻底取悦了他,或者说,终于让他失去了最后一点折磨猎物的耐心。

    他伸出手,不是温柔地褪下,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抓住那早已Sh透黏腻、紧紧贴在肌肤上的蕾丝底K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一声细微却无b清晰的、布料被强行撕裂的声响,在寂静得只有两人粗重呼x1的房间里,如同某种宣告的号角。

    最后的、象征X的屏障,没了。

    我如同被剥开最珍贵包装的礼物,完全ch11u0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身下。最隐秘的花园彻底门户大开,汁水泛lAn,粉nEnG的内壁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如同最娇YAn也最脆弱的花蕊,彻底暴露,等待着主人的肆意进入、采撷,乃至蹂躏。

    他再次用那guntang坚y的顶端,抵了上来。这一次,是毫无任何阻隔的、ch11u0guntang的男X肌肤,直接、紧密地贴上了我濡Sh滑腻、不住收缩翕张、如同有着自己生命般的火热入口。

    那真实到令人战栗的触感——他的坚y、灼热、庞大,与我内部的柔软、Sh热、紧致,毫无间隙地贴合在一起——让我浑身剧颤,发出一声近乎痛苦又饱含极致欢愉的、悠长而破碎的啜泣般SHeNY1N。

    就在这箭在弦上、千钧一发的最后关头,我那被和酒JiNg烧灼得几乎化为灰烬的、所剩无几的可怜理智,竟然如同Si灰复燃般,又顽强地、可笑地冒出了一丝微弱的火星——戴套!那个从一开始就被提出,却又被无视、被玩弄、被遗忘的、微不足道的请求!

    我猛地睁大被泪水模糊的、迷蒙的双眼,视线如同受惊的飞鸟,慌乱地投向不远处的床头柜。那个小小的、银sE的正方形包装,还静静地躺在那里,边缘被撕开了一个小口,像一张无声嘲讽着的、咧开的嘴。

    “套……套子……”我剧烈地喘息着,x口随着呼x1急促起伏,用尽身T里最后一点残存的、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抬起颤抖的手指,指向那个方向,声音嘶哑,几不可闻。

    田书记顺着我颤抖手指的方向,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个银sE的小方块,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不到半秒。随即,他便收回了视线,重新将那双深不见底、此刻翻涌着的眼眸,牢牢地锁在我脸上。他的眼神里没有犹豫,没有被打断的不悦,只有一种更深沉的、如同古井寒潭般的幽暗,以及嘴角那一丝重新浮现的、掌控一切的笑意。他没有起身去拿那个套子,甚至没有再看它第二眼。他只是俯下身,guntang的嘴唇几乎贴上了我敏感的耳廓,用低沉而缓慢的、如同情人絮语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最终判决般力度的气声,一字一句,清晰地灌入我的耳中:

    “现在才想起来?……晚了。”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温和,却像一把冰冷沉重的铁锤,狠狠砸碎了我最后一点可怜的幻想和挣扎。

    “刚才,”他继续用那种令人骨髓发冷的平静语调低语,灼热的气息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酒香和一种独特的、属于权力者的气息,喷进我耳道最深处,“不是你在求着我进来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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