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祭殿_195飞蛾扑火是本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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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5飞蛾扑火是本能 (第1/1页)

    羞恼之余,陌凉亦知禹寒熙是在哄自己。虽然他一贯口气平静、神情淡然,说起那些话来却总不动声sE,但她已渐渐能分辨出他语气中的一丝轻柔与讨好——那不是故作冷淡之人的语调,而是带着试探与温度的在意。

    他不擅表露情感,却仍努力用自己的方式让她安心。

    可她仍是在意。那份不安如细雨Sh衣,虽不显,却沉沉地落在心底。

    陌凉终於开口,声音低却坚定:「你若真想哄好我,就答应我一件事。」

    禹寒熙目光微动,垂眸望着她。

    陌凉直视他,眼神清亮,带着一丝顽强的执拗。「若真有那一日……你不会让我措手不及。你会让我知道,该如何帮你。」

    禹寒熙愣了愣,眸光微微一动。

    ——可若连我自己都不知该如何是好,又该如何教你助我?

    这句话,他终究没有说出口。

    只是静静望着她执拗的神情,良久,语声低沉缓和:「好,我答应你。」

    「若真有那一日,我不会让你措手不及。」

    陌凉怔了怔,似未料他竟会应得如此爽快,神情微微一变。

    半晌,她像是在闹脾气地开口,却又带着一丝倔强的认真:「说谎的人,不论在哪里,都要回来,被扎一千根针。」

    这一句约定之语说得没头没脑,却像一道无形的牵引,将人心紧紧系住。

    禹寒熙轻轻一笑。

    「又是讨糖吃,又是小孩子的约定誓言。娘子如此可Ai,不论说什麽,我当都是答应的。」

    尽管他心知肚明,这世间有些允诺,本就是谎言。

    可是她想要允诺,而他,也确实是带着真心实意,想要给她一份安心。

    纵然这安心也许脆弱、也许短暂,纵然未来风雨难测、生Si未卜,他仍愿将此刻所有的温柔与承诺,倾尽於她掌心。

    那是他的回应。

    也是他唯一还能给她的——盼念。

    起初,他不愿回应,甚至出言伤她,只为b她远离,却终究只是让两人之间愈发心结难消,谁都不好受。

    她愈发焦灼迷惘,他也无法安心应对眼前诸事。

    若情之一字,终究难以切断,不若放她走近,给她所求之安,坦诚大多数事。他不敢保证能事事坦言,却也不愿再让她独自困於不明与猜疑之中。

    ???

    又过了几日。瀀郡城中风波不歇,尽管是保住了土灵力一脉的小氏族不沦为首波牺牲品,但连日奔波应对,众人心神皆疲,力犹未逮。

    暗处的压力不曾退去,只是暂时静观伺机。此时越是寂静,越令人警惕。

    陌凉坐在书案前,望着窗外天光渐沉,一边将手中灵阵图稿翻至末页。近来情势多变,她也开始主动参与禹寒熙与禹家兄长间的部署,虽不谙计策,却知自己该学会看清局势,能站在他们身侧,而非被护在身後。

    而这其中,最需要提防的,不外乎便是那「生Si契」。

    陌凉曾问过禹寒熙,这契是否能毁。他沉默良久,只回了四字:「毁之无法。」

    「若强行破之?」

    「必有一亡。」

    陌凉眨了眨眼。「所以若是成功破了,皇帝……会Si?」

    禹寒熙微蹙眉宇道:「是。可古往今来从无人破过。」

    「古往今来皆没有,不代表以後都没有。生Si契,既是有生有Si,那必然是有一线生机的。」陌凉语气轻淡,却带着一种执拗的笃定。

    禹寒熙闻言,凝视她片刻,终是轻声道:「你莫将此事挂怀。」

    「可我偏要挂怀。」陌凉回得极快,目光清亮,带着一丝难以动摇的坚决,「若真是无解,那你如今所受的苦,又该如何算?」

    禹寒熙沉默了半晌,才低声道:「若真有一日,有人能破此契,所付之代价,亦绝非凡人所能承担。」

    「那便由我来罢。」她轻声说。

    「陌凉。」

    「我没有胡闹。」陌凉声音低缓,却b任何一次都更坚定,眼中映着他压抑的眉眼,不肯退让。

    「我知道你没胡闹。」禹寒熙喉间一滞,似有千言万语压在舌尖,终究只化为一句无奈而沉重的低语,「可这世间之事,不是你愿意便能改的……」

    「可总要有人愿意尝试的。」陌凉顿了顿,望着他眼底那层冷静背後的痛楚,「你也说了,从无人破过。那我便做第一个。」

    禹寒熙垂眸,指节微微收紧。他知道她的固执,也知道她一旦开口,便不会轻言退让。

    他低声道:「这契力与灵天石相连,不只是你与我之事,皇脉、灵族,乃至整个灵霄流转……你若强行破之,整个灵霄的平衡或将崩乱。」

    「我自知血脉难断,宿命难违。灵霄的平衡,只是看似平衡,或许世间万物皆是如此,轮轮转转,难得一个真正的平衡。」陌凉她静静望着他,眼中无惧,只有一种近乎清明的悲悯。

    「飞蛾扑火是本能,我既背负此宿命,又怎能不敢扑火。物极必反,向Si一闯,或许反倒是生机。」陌凉语声不疾不徐,如火焰低燃。

    陌凉微微一笑道:「何况,你也不会让我Si的,所以我一点也不怕。」

    「要是真的有什麽意外……那位老前辈所赠的壤心佩,也没说只能由我来用吧?」

    禹寒熙瞳孔微震,眉间的冷sE一瞬失了焦。

    「之前都是你在受苦,可明明我也是灵尊。也总该轮到我承担了。」陌凉说着,将那枚壤心佩轻轻系在他腰侧,玉佩贴着他衣摆,传来一GU润泽如春土的灵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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