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齐五种灵根又如何(总受NP)_3 不诱而诱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3 不诱而诱 (第2/2页)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知为何,玉殊脑海中浮现出这句话来。大约是财富的魅力太大,无论是鸟、是人,都会把持不住。

    “今日邀请玉师弟前来,是想请玉师弟作为画中人,让离虚画上一画。”

    祝融刚走,回禄又来,她端着一个玉盘,上面整整齐齐陈放着笔墨砚,和一张空白纸张,对着玉殊盈盈一拜。

    “我家公子最喜欢收藏美人画像。昨夜见了玉公子一面,便觉得原先挂在屋中的画像顿时被比了下去,连夜吩咐我们几个将画像撤下。今日请玉公子来叙,也是希望能请玉公子答应,让我家公子为你画上两幅画像。”

    自己衣裳简陋,画起来也是一副畏缩样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话至嘴边竟然结结巴巴起来,“我,我。”了两声,就不支声了。

    离虚隔着衣袖,轻抚着他的手臂,安抚着他:“清水出芙蓉,粗衣麻布不掩姿色,阿殊不用慌张。”

    应下之后,随着离虚的指令,找了几个场景做了几个动作,离虚都不甚满意。

    玉殊动作呆滞,如同木头一般,难怪离虚不满意。然而离虚似乎很有耐心,为他摆正姿势,一旁的回禄也为他端茶递水。

    “嗯?阿殊。对,就是这个表情,再可怜一些,委屈一些就更好了。”

    可怜?委屈?玉殊此刻并不委屈,他心中只有愧疚,收人钱财,却不能做事。但想到掌心紧握着那枚中品灵石的充盈之感,玉殊只能暗自逼着自己找委屈的感觉。

    回忆多年来的不易,在玄逍宗的点点滴滴,前几日被李宽等人的打压欺凌,眼眶有些酸涩。

    “妙,”赞叹了一声,离虚立马提笔作画,又对着玉殊道,“阿殊你要是能哭一下就更妙了。”

    玉殊怔怔,委屈到哭出来吗?

    他很少哭泣,哭从来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今日让他在一个才认识不到两天的少年面前流泪,着实是有些为难他了。

    然而,掌心似乎还残留着中品灵石外泄的灵力,玉殊暗示自己酝酿情绪,最后竟然真的哭了出来。

    双眸微动,泪意盈盈。

    离虚见后欣喜异常,笔下不停,直呼:“阿殊,这个表情,真是太合心意了。”

    回禄递上手绢,他正想拿起时,不及离虚手快,在他之前拿起,捧着他的脸,一点一点擦净泪痕。

    离虚仰着头看着他,玉殊有些不自然地将视线投向别处。

    而后,回禄送来玉带锦衣,替他换上。又将他头发半束起,用一支红玉凤簪固定。

    穿戴完毕后,玉殊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顿时有些失神。红色锦衣雍容华贵,白玉带环绕在腰间,长身玉立,整个人卓尔不凡,原来他也能这样的气派。

    连祝融、回禄二女都直赞:“玉公子,叫人移不开目光。”

    玉殊是第一次穿得如此华贵。

    祝融、回禄连声夸赞鼓励他,又将他推出房间。

    离虚正欣赏刚刚的画作,见他出来,转身看向他,之后的目光随他而动,玉殊便明白二女所说是真。

    玉殊径直来到离虚身前,尝试着喊了一声:“离虚师兄。”

    “阿殊,我……”离虚伸手将刚刚穿戴整齐的衣服弄乱,玉带松松垮垮系在腰上,只能维持勉强不掉下去,领口散乱,露出一小片白皙,“我也不知怎的,就想。”

    动作有些造次,兼之离虚凤眸毫无遮掩地盯着他,似是要将他里里外外看个遍。

    “是我放肆了。”离虚挪开视线,为他系好腰带,整理好散乱的领口。让他坐在椅子上,一手托腮,便拿起画笔,开始作画。

    “目光再温柔一些,慵懒一些。半垂着眼。”

    玉殊尽量按照离虚的话语做动作做表情,不似刚才生涩。

    屋里有些热了,玉殊额间冒出细汗,脸色发红,想要散开领口求得一丝清凉,却又觉得不妥。

    离虚笔下游走,偶尔抬头看他时,似乎有一丝失望。

    稀里糊涂,任由祝融回禄二女将锦衣褪下,换上原先的粗布衣衫。呆愣楞地抱着一袋灵石,向离虚道别。

    站在门口,看着离虚院门合上。

    除了刚开始的五枚下品灵石与一枚中品灵石,画完画像之后,离虚赠与他十枚中品灵石作为报酬,这是他入宗门之后,最为富有的一刻。

    装有灵石的锦袋上是离虚特有的火色凤纹,别人一看就知道是离虚赠与的,不敢觊觎。

    天上一轮弯月在云中飒爽徜徉穿梭。

    玉殊捧着灵石,忽然停下欢快的脚步,心中懊恼起来,他刚刚眼里光看着灵石了,竟然忘记问离虚龙熄之地是什么地方。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