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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很茫然又困惑??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不希望因此打乱了我跟你的相处节奏与步调，甚至有可能因此失去了你??」

    「你如果没做什么，不会失去我啊。」

    「我知道，但??你暂时不会想在我身边吧？我明白你情感上是相信我的，可是理智上你对我还是有存疑吧？」

    叶偲缇握上nV朋友的手说：「我承认一开始没有办法说完全相信你并非是凶嫌，可是我说过犯罪要讲求证据，我找不到什么很可疑的东西，虽然那不能显示你无罪，但也没有东西显示你有罪。」

    而其中一件让叶偲缇降低莫怀孜大幅嫌疑的是昨天他们在日式料理的对话。

    若莫怀孜真的是凶嫌，那么从风险管理的角度来看，她过往展现出的行事逻辑，与这一连串杀人行为之间，其实存在着难以忽视的落差。

    表面上看起来，两者确实有某种相似之处──谨慎、计画X高、对细节极度讲究，也都习惯事先评估后果与代价。但愈是细想，这种相似反而愈显得不够协调。

    莫怀孜对风险的态度，从来不是那种容许不确定X长期累积的人。她习惯把所有变数压缩在可控范围内，能提前避开的风险，就不会留到事后补救。

    正因如此，叶偲缇很难说服自己?如果莫怀孜真的是凶手，她怎么可能会容许自己出现在监视器画面里？那样的曝光，无论再怎么大胆、再怎么自信，对莫怀孜而言都会显得“毫无必要“。

    甚至，她开始怀疑，对莫怀孜来说，“杀人“本身或许根本就不是一个可行选项。

    杀人意味着高度不可控的后果，每一次犯案，都是在替自己迭加新的风险。而这四起案件，无论凶嫌多么小心谨慎，都已经构成了一条不断升高风险的不确定曲线。即便到了锺宜函那一案，出现在监视器里表面上看似仍在掌控之中，实际上却是一次极为明显的风险跃升。

    相较之下，莫怀孜对风险的评估方式，更接近一种彻底的商人思维?讲求成本、损失最小化。

    这是一种长期形成的“惯X“，而她确实也是这样一路走过来的。过去她也曾说过，若换作是她，不会选择公司内部的人作为下手对象；甚至在某次谈话中反问过：为什么凶嫌不乾脆使用市售的香氛蜡烛？那样一来，风险反而可以被更有效的分散。

    这样的思考方式，不像是为了证明自身价值去铤而走险的心态。那是一种彻头彻尾的避险逻辑，一种属于“商人”的直觉，而不是一个需要透过杀人来完成自我表述的人会做出的选择。

    莫怀孜理解的点点头说：「我也很想跟你证明我不是凶嫌，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证明??本来是有。」

    叶偲缇抬起眼看着nV朋友问：「本来有什么？」

    莫怀孜摆动大手说：「就是很简单的一种大不了这阵子我就不要去那个很保密的地方，反正我现在不是在公司就是跟你一起，可以有非常完美的不在场证明，那么这段期间那个nV杀手又杀人，我就可以摆脱嫌疑了啊。

    宜函被杀我不想说明自己的行踪时，就心知肚明这一定会让警方存疑，可是我不担心，因为我认为就是巧合而已。连环杀手没意外都会一直杀人，待在有人可以替我做证的地方就好了。」

    「我已经知道雁行也不清楚你的神秘行程，但你的司机呢？」

    「这件事我都是独自开车去的，也会换普通一般常见的车。」

    叶偲缇挤着嘴角想想后说：「四次基本上不会是巧合??但就像你说的，没意外的话杀手会继续犯案。目前这个杀手的冷却期都是十到十五天??如果不是你，离锺宜函的命案也已经第十一天，没意外的话她应该已经有下一个目标并且快要下手了才对。」

    「那我们去北欧玩一个月。」

    叶偲缇抬起头偏侧角度看着莫怀孜，一脸有点无言的看着很乐观的莫怀孜，有点想笑。

    「你都被列入嫌疑了，还有心情跟nV朋友去北欧玩？」

    莫怀孜摆个手说：「不然我能怎样？难道证明我不是凶嫌不该是第一要先的事吗？」

    叶偲缇挤着嘴角，无言反驳说：「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假设你不是去那一个神秘的地方，只是去你带我去过的那些情慾展，你也一样不会透露给警察知道？」

    「当然。为什么我每次带你去都要戴面具？一切都要Ga0得这么低调神秘？因为那不是一个可以这么公开的场合。这件事如果曝晒在yAn光下，世人知道这么多知名人士参加这种??很考验道德观的地方，我们会遭受什么样的抨击？我们的名誉会怎么受损？而人们会怎么看我们的人品？或许我不需要到在乎世人怎么看我的人品，但若彤会怎么看我？我的双亲们又会怎么看我？」莫怀孜呼口气说：「最重要的是，我无法跟你保证那个地方有多单纯，当然也会有一些??违法的事情在里面。易、x1毒，再不就是偷情的??如果让警察知道这件事，若被知道是我透露的，我可能没有这么安全。」

    叶偲缇叹口气说：「我很想跟你说你为什么都要做这些奇奇怪怪的事??」

    但想想，她又没有任何坚强的反对理由阻止莫怀孜这么做。人们追求极端刺激跟慾望的时候，内心动机都不是这么简单的。这就好像，如果她当初阻止哥哥的Ai抚与迷恋，那么她可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