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让亡国皇族耶律兄弟跳舞助兴 (第3/5页)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金兰跟着喝了，放下酒杯，继续观察四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完颜阿骨打突然拍了拍手。

    “来人，把那些辽狗带上来！”

    殿门打开，一群人被押了进来。

    金兰抬眼看去，微微一怔。

    那是一群穿着艳丽服饰的男女，大约有二三十人，有老有少。他们一个个垂着头，眼神呆滞，脚步虚浮，被金兵像赶牲口一样赶进殿中。

    “这些都是辽国的贵族宗室，”完颜阿骨打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今日让他们给咱们跳支舞，助助酒兴！”

    话音落下，人群中传来一阵sao动。有人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愤怒，但很快又被恐惧取代。更多人只是低着头，一动不动，像是已经麻木了。

    “怎么，不愿意？”完颜阿骨打的声音冷下来。

    一个金兵举起鞭子，狠狠抽在最近的那个人身上。

    “啪！”

    那人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起来！跳舞！”

    金兵们的鞭子此起彼伏，抽在那些俘虏身上。惨叫声、哭泣声、求饶声响成一片，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辽国贵族，此刻像狗一样在地上翻滚。

    终于，有人开始动了。

    一个穿着艳丽长袍的男子站起身，僵硬地抬起手臂，开始跳舞。他的动作生涩而笨拙，眼神空洞得像个木偶。

    其他人也跟着站起来，跟着他的动作，跳了起来。

    那舞姿怪异得很——明明是欢快的曲调，却被他们跳得像一场无声的哭泣。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呆滞，只有麻木，只有那种被彻底摧毁后的空洞。

    金兰端着酒杯，看着场中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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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目光从一个人身上移到另一个人身上，最后停在了两个人身上。

    那是两个年轻的男子，站在人群的最边上。一个稍微高一些，一个稍微矮一些，但都是雄壮的身材——宽肩，窄腰，长腿，肌rou即使隔着衣服也能看出来。

    他们穿着艳丽的锦袍，脸上涂着脂粉，嘴唇上点着朱红。那是辽国贵族男子宴会时的装束，此刻却显得格外刺眼。

    两人并肩而立，动作僵硬地跳着舞。他们的眼神也是空洞的，但仔细看去，那空洞深处似乎还藏着一点什么——是愤怒？是屈辱？还是绝望？

    金兰的目光在他们身上逡巡了一圈，最后落在那两张脸上。

    五官深刻，轮廓分明，是典型的辽人长相。鼻梁高挺，眉眼深邃，下颌线硬朗。即使涂着脂粉，也掩不住那股雄壮的气质。

    金兰舔了舔嘴唇。

    完颜宗辅正在喝酒，余光瞥见她的动作，心里咯噔一下。

    他太熟悉这个表情了。

    每次她露出这个表情，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或者，有人要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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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颜宗辅不敢往下想。

    他顺着金兰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了那两个跳舞的辽国贵族。

    他的脸色变了变。

    果然。

    “宗辅，”金兰的声音响起，轻飘飘的，“那两个，你认识吗？”

    完颜宗辅咽了口唾沫：“那是辽国的秦王耶律定，和许王耶律宁。兄弟俩，都是辽国宗室，前些日子被俘的。”

    金兰点点头，目光还是没离开那两个人。

    “长得不错，”她说，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商品，“身材也好。”

    完颜宗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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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辅，”金兰转过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你去跟你父皇说，把那两个人要过来。”

    完颜宗辅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你要他们做什么？”

    金兰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你说呢？”

    完颜宗辅的脸白了。

    他想拒绝，想反抗，想告诉她这是不可能的——那两个人是俘虏，是战利品，是父皇的私有物，怎么可能随便给他？

    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看见金兰的眼神变了——那眼神在说：你不去，我就让你当场出丑。

    完颜宗辅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往完颜阿骨打那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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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兰看着他的背影，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这马奶酒，好像也没那么难喝了。

    完颜宗辅走到完颜阿骨打面前，单膝跪下。

    “父皇。”

    完颜阿骨打正在和完颜晟说话，见他过来，挑了挑眉：“宗辅？何事？”

    完颜宗辅低着头，硬着头皮开口：“儿臣斗胆，想向父皇求两个俘虏。”

    完颜阿骨打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怎么，看上哪个了？说来听听。”

    完颜宗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两个……辽国的秦王耶律定，和许王耶律宁。”

    完颜阿骨打的笑容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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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了一眼场中跳舞的那两个人，又看向完颜宗辅，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那两个？”他说，“那可是辽国的宗室，还是男的……”

    “儿臣知道，”完颜宗辅打断他，额头已经沁出冷汗，“只是……只是儿臣确实想要。”

    完颜阿骨打沉默了两秒钟，突然笑了。

    “行，既然你想要，就给你。”他说，“反正也就是两个俘虏，留着也是跳舞的。拿去拿去。”

    完颜宗辅松了口气，磕头谢恩：“多谢父皇！”

    他站起身，转身往回走。走过完颜晟身边时，他突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侧头看去，正对上完颜晟的眼睛。

    那眼神很奇怪——有同情，有庆幸，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幸灾乐祸？

    完颜宗辅心里咯噔一下，来不及细想，快步走回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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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到了？”金兰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

    完颜宗辅点点头，坐回她身边。

    “好，”金兰满意地拍拍他的手，“干得漂亮。”

    完颜宗辅低着头，不说话。

    他只是看着场中那两个还在跳舞的辽国贵族，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受——是同情？是可怜？还是……

    他不敢往下想。

    晚宴结束后，金兰让人把那两个辽国贵族带回王府。

    一路上，那两个人都低着头，不说话，也不反抗，像是已经彻底认命了。金兰坐在马车里，隔着车帘看了他们几眼，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回到王府，金兰直接让人把他们带进自己的院子。

    “把灯都点上，”她说，“多点几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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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鬟们忙碌起来，不一会儿，屋子里就亮如白昼。

    金兰在软榻上坐下，看着站在面前的那两个人。

    他们还是穿着那身艳丽的锦袍，脸上还带着脂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