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失守【节选日常】 (第5/7页)

态，他好像真的在享受一个人的痛苦。这种程度的鞭打，还算是情趣吗？”

    冉凌越摸了摸程航的脸颊，方方刚才给他回信息了，她说这部片里会涉及到很多SM观点的冲撞，让冉凌越可以跟程航好好聊聊。

    “你说一个人如果能够去享受另一个人的痛苦，就是所谓的s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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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冉凌越没有立刻回答，他手指顺着程航的耳廓慢慢滑到后颈，认真地思考程航的发问，半晌后开口：“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讲，如果‘享受别人的痛苦’就等于S，那那些猫虐狗的，全都都算了。但那不是S，那是人性里最原始的、对‘绝对崩溃’的窥视欲——醍醐现在享受的，就是这个。”

    “我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样子，对我而言，我享受的从来不是‘你的痛苦’本身。我享受的，是你明明紧张、却愿意靠过来的那一下，是你明明在承受、却因为是我给的而甘愿接纳的那种连接感。而木下现在不是在‘承受’，她是在‘被害’——醍醐要的是她失去意识、失去尊严，但我要你清醒地、自愿地交出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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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醍醐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芹香跪在木下的脚下为自己今晚的行为道歉。】

    “我怎么感觉芹香会被玩死……那个社长看她的眼神怪怪的。”程航皱起眉，指着屏幕，“你看这个社长，嘴上说着不应该连着三天给芹香安排客人，转头又给她塞了新活儿。”

    【第三个客人叫真性S。他一张口，就是彻头彻尾的变态发言，“你不要想着能活着离开，你是M吧，那就该感到高兴。”】

    “神经病吧。”程航脸都皱成一团了，他看着芹香被揪着头发勒晕了拖着走，忍不住控诉，“这个俱乐部说有合约有规则，三天的客人有一个遵守的吗？前面让客人随便打探芹香隐私，现在都察觉人家有危害M娘生命安全的倾向了，也不制止——这叫什么SM，这叫谋杀预备役。”

    他顿了一下，侧过头盯着冉凌越，语气认真：“你应该不认可这种玩法吧？”

    程航问得直接，冉凌越也坦诚回答，“你对我是有什么误解？”

    他低头看着程航，“如果一个人只单纯地沉醉于另一个生命体的哀嚎和碎裂，不需要对方的同意，也不在乎对方的边界——那他不叫S，那种人叫罪犯。”

    “至于痛苦——”他掌心顺着程航的脊背慢慢抚下去，停在腰侧，“我是想让你哭，但不至于让你想起害怕，那就违背初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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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凑过去吻了吻程航的脸颊，带着哄的意味：“我也舍不得。”

    程航没躲，表情松动了一点，小声嘀咕了一句“这还差不多”，又把视线转回屏幕。

    【要被杀的恐惧中，让芹香拿起了刀；而那一间阴冷发霉的地下室里，奈绪子也拿起了刀。背景音乐响起了“闻香识女人”的小提琴伴奏，把剧情推向高潮。32岁的芹香对着真性S张开双腿，17岁的奈绪子对着变态邻居翘起屁股。】

    当两个奈绪子同时拿起刀时，程航屏住了呼吸。

    【在小提琴的伴奏中，刀一下一下地刺了进去。芹香杀死了真性S，奈绪子杀死了变态邻居。

    芹香恍惚间把惊慌失措跑过来的社长和保镖看成了自己的父母。“如果我在地狱看到那个折磨你的男人，我会把他折磨至死。”母亲这样说。

    此时的芹香精神明显不正常了，她又接连捅死了社长和保镖。】

    电影的结尾，32岁的奈绪子与17岁的自己相见，32岁的奈绪子想要杀死17岁的自己，却被一只手抓住了。

    程航长长吐出一口气，电影给他的后劲有点大：“感觉奈绪子一直都没走出去……她一直对当初她妈没抱她那件事耿耿于怀。”

    “你说，当时她mama要是给她一个拥抱，是不是就都不一样了？结尾那只手——是不是也是这个寓意？如果当时有人拦住了她……”他说着说着，语气里带上了点嗔怪，“你也是，非要找这种看得人堵得慌的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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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冉凌越认了是自己的错，“那下次不看这种了，看个轻松点的。”

    “如果她mama当时给的是一个拥抱，那可能确实结果都不一样了。”

    “32岁的奈绪子想杀掉17岁的自己，可能她觉得17岁的奈绪子不该活着、太脏了。但那只手从身后抓住她，我倾向于是在告诉她，你不用杀掉她，你可以抱住她。”

    “这个圈子里面，确实有不少人选择做M，是因为小时候经历过一些不太好的事。被忽视、被侵犯、被最该保护自己的人推开——就像奈绪子那样。那些经历留在记忆里，像一根刺，拔不出来，也消不掉。”

    “后来他们走进这个圈子，把控制权交出去，有时候是想让自己重新经历一次那种失控——但这一次，他们想要一个不一样的结局。我不去评判他们的选择对不对。”

    “那些经历不是他们选的，是别人强加给他们的。他们带着那些东西活下来、走到今天，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也遇到过一些M，他们总是会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就不值得被好好对待，甚至有人会觉得，自己会喜欢这些，然后遇到一些垃圾人，就是因为在某种程度上‘活该’。”

    “但我不这么看，这只是一个性癖好而已，每个人都有他难以宣之于口的欲望，用它来安放一些自己安放不了的东西——这本身没有任何错。”

    最后那句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落下去的：

    “然后对你，我说你觉得这个世界一切最美好的东西，这真不是一句玩笑话，我是真的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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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航愣了两秒，然后伸手推了他一下，“你突然这么正经，说这么长的话，我有点不习惯……”

    冉凌越笑起来，顺势把人按进怀里：“那不说了，我下次找一部轻松一点的，全程都是柠檬色的。”

    程航认真地思考后，回绝了冉凌越，“倒也不必，我觉得我会肾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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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在周日下午回的学校。快到宿舍楼下的时候，程航做贼心虚地放慢了脚步，企图掩耳盗铃地跟冉凌越拉开一段距离，假装他们是各自回来的。

    "你走那么慢干什么？"冉凌越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腿酸。"

    冉凌越停了一下，像是在想什么，然后问："你是不想让他们看到我们同时回去？"

    程航没想到他问得这么直接，沉默了几秒，也老实承认了，"还是不要这么明目张胆吧。"

    冉凌越听了，没有去反驳程航的谨慎，只是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那我就不跟你上去了，我直接去补习班那边。"

    程航愣了一下，抬头看他："……我也没有不让你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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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这个没关系。"冉凌越说完，步子往校门口的方向偏了一下，临走前又看了他一眼，"你自己上去吧。"

    程航站在原地，看着冉凌越的背影走出几步，然后才转身往宿舍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