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出轨丈夫训成狗_3逃跑、变X手术、无家可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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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逃跑、变X手术、无家可归 (第1/2页)

    地下安全屋的时光失去了刻度。闻策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几天,也许几周,他不断接受精心设计的「电击矫正治疗」。

    电击疗程日复一日。各种女性的照片、影像,甚至香水气味。每当闻策的目光接触到这些,他的身体都开始出现微小的反应——瞳孔变化、呼吸加速。

    每一次电击都来得毫无预兆,电流如期而至穿透闻策的性器,瞬间的剧痛让他惨叫出声,四肢抽搐,疼痛从尖锐逐渐变成一种深入骨髓的、条件反射般的恐惧。

    高强度的电击使得闻策的意识开始模糊,他分不清昼夜,记不清自己是谁。世界缩窄成疼痛的间歇与谢归叙到来时的「安全期」。

    他开始在谢归叙出现时不自觉地发抖——不是因为恨,而是因为只有在谢归叙身边,那无休止的电击才会暂时停止。

    他甚至开始渴望那只轻抚他头发的手,渴望那个温柔的声音告诉他「今天做得很好」。恨意与依赖在电击的灼烧下扭曲成一团无法理清的线团。

    「乖狗狗,嘘,很快就好了。」谢归叙蹲下身,手指梳理着闻策被冷汗浸湿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宠物:「你做得很好,你的身体已经逐渐学会,女人才是恐惧的源泉。」

    闻策一直表现得足够顺从,感受到谢归叙的戒心降低,心中开始偷偷实施他的逃跑计划。

    他不知道的是,这间看似粗陋的安全屋里,隐藏着至少八个微型摄像头。它们无声地嵌在墙壁的金属纹理中、天花板的角落、甚至床板金属架的缝隙里,以360度无死角的冷眼,凝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监控画面实时传送到庄园三楼的书房。此刻,谢归叙放下手中的财务报表,指尖轻触平板电脑,将地下室的画面放大至全屏。

    屏幕上,闻策洗了冷水澡后,站在空调出口风下吹冷风。他踮起脚尖,只为离出风口更近一些,动作笨拙而用力,带着一种绝望的孤注一掷。

    书房里,谢归叙轻轻向后靠在昂贵的真皮椅背上。像是观赏一幕有趣的戏剧,指尖优雅地支着下巴,眼底缓缓漾开一丝奇异的光彩。

    那光彩里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一种近乎宠溺的、深不见底的兴味。

    「哦?」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奢华的书房里轻柔回荡,像情人间的絮语,「我的小狗······这是觉得热了?」

    画面中,闻策的「表演」在继续。他似乎觉得还不够,又将头贴在冰冷的墙壁上贴了一会儿,直到皮肤泛起不正常的鸡皮疙瘩。

    他的嘴唇在监控高清镜头下细微地翕动,仿佛在祈祷,或者在给自己鼓劲。苍白脸上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孤注一掷的浑浊微光。

    谢归叙唇边的笑意加深了。那不是讽刺的笑,而是一种纯粹的、发现宠物有了新把戏的愉悦。他微微倾身,靠近屏幕,仿佛想更仔细地欣赏闻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

    「想用生病······换一个离开狗屋的机会?」他的声音压得更低,温柔得令人头皮发麻:「真是······可爱又天真。」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抚过屏幕上闻策发抖的轮廓,眼神幽暗如深潭,倒映着屏幕的蓝光。

    监控画面里,闻策的「计谋」似乎开始「奏效」,脸颊在昏暗光线下确实泛起了不自然的红晕。

    「这么努力······把自己弄得这么可怜,就为了透一口气?」谢归叙摇了摇头,语气里充满一种扭曲的怜爱:「真让我心疼。」

    可他的眼神毫无心疼之意,只有冰冷的、近乎狂热的专注。他像一个棋手,看着对手按照自己预想的路线,一步步走向早已布好的杀局;又像一个导演,看着演员完美演绎他剧本中既定的情节。

    他靠回椅背,优雅地交叠起双腿,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或一场精心编排的演出。

    「笨狗狗,你以为医院是出口?」谢归叙笑出声,那笑声被他压抑在喉咙里,化作一丝气音,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兴奋:「那是主人为你准备的······下一个展厅啊。」

    他轻轻叹了口气,仿佛对宠物的任性要求无可奈何,眼底却闪过残忍的愉悦:「好吧。既然你这么想出去走走······那主人怎么能不满足你呢?」

    他拿起内部电话,拨通一个号码,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平稳与权威,却暗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般的轻快:「我的小狗身体不适,通知私立医院那边,准备好VIP病房和全套检查。对,就是原先计划的那个手术。让泰国的‘医疗团队’也做好准备,随时准备飞过来。」

    挂断电话,他的目光再次落回屏幕上。闻策已经「精疲力尽」,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胸膛起伏,昏昏欲睡。

    谢归叙静静地看了他很久,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在屏幕冷光的映照下,俊美无俦。温柔的表象下,他享受这种看透一切、cao纵一切的感觉,享受猎物自以为是的挣扎,更享受自己即将亲手将这份挣扎的希望,再次碾碎成更精致绝望的尘埃。

    「睡吧,我可爱的小狗。」他对着屏幕上的闻策,温柔低语,如同最深情的情人念着晚安诗:「好好积蓄体力。明天······主人会带你去‘医院’的,你会喜欢的。」

    他关掉平板,书房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遥远的城市灯火,如同窥视的无数只眼,映亮他嘴角那一抹久久未曾消散的、冰冷而餍足的微笑。

    第二日,闻策被护工仔细地清洗、换上干净衣物。

    谢归叙亲自为他梳头,动作轻柔。对方摸着他的额头低声说:「你有点发烧,我们得去医院检查一下。」

    去医院的车上,闻策蜷缩在后座,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阳光刺眼,人群熙攘,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谢归叙的手始终握着他的,坚定而冰凉,像是冰冷的手铐。

    私立医院VIP楼层安静得诡异。

    当穿着护士服的女护士推着治疗车靠近,准备为闻策测量体温时,他崩溃了。

    「别过来!走开!走开!」闻策尖叫声嘶力竭,拼命向后缩,打翻了床头柜上的水杯。他的瞳孔放大,浑身颤抖,冷汗瞬间浸透了病号服。女性靠近的气息,像开关一样触发了被电击刻入骨髓的恐惧。

    护士无措地后退。

    「抱歉,请让男护士来。」谢归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快步走到床边,毫不犹豫地将闻策颤抖的身体拥入怀中。

    「没事了,没事了······」他在闻策耳边低语,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另一只手稳定地按住他抽搐的肩膀:「乖狗狗,看着我,看着我。只要在我的怀里,你就不会被电击,你现在是安全的。」

    熟悉的冷香,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声音。在极致的恐惧之后,这种被庇护的感觉带来一种虚脱般的安心感。

    闻策的尖叫声渐渐变成破碎的呜咽。他把脸埋进谢归叙的颈窝,像溺水者抓住浮木,手指紧紧攥住谢归叙的西装外套,指节发白。

    有那么一瞬间,在谢归叙轻柔的安抚声中,闻策闭上了眼睛。恨意、记忆、自我,都在连续的折磨中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此刻的平静,和这个给予他平静的人。

    他依赖这个拥抱。

    他甚至开始贪恋这种依赖。

    夜深了,闻策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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