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2/3页)

连忙让出通路，让他进去。

    周言的办公室在财务科最里面，门已经被撞开，聂行风一进去，就看到几名职员楞在那里，其中一名nV生低声发着cH0U泣，墙侧玻璃窗大开，上面的百叶窗帘被扯的七零八落，在风中轻微摇晃着。

    聂行风急步奔到窗前，窗前有张和窗台齐高的窄桌，原本摆在上面的几盆观赏花草被移到旁边，他推开半开的窗户，探头去望，在他的大力推动下，那半扇窗猛地滑到窗框尽处，发出剧烈的撞击声。

    窗外楼下依旧是围观的人群，远处依稀传来救护车的尖锐响声，聂行风转过头，问那几名职员。

    「到底出了什麽事？」

    「不知道，下午财务开完会後，部长就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刚才出来沏茶时还好好的，後来好像还跟谁在通电话，谁知没过多久，就有惨叫声传来，门被反锁着，我们好不容易才撞开门，奔进来时，就看到窗户开着，部长已跳下了楼。」

    说话的是那个小声cH0U泣的nV生，她的办公桌离周言的房间最近，所以第一时间就听到了惨叫声。

    房间里很闷热，聂行风烦躁的松松领口，看了一眼窗上方的空调，发现它早已停止运转。

    「李顺长呢？」

    「副部长刚才来过，在听说部长跳楼後，就急忙赶下去了，现在应该在楼下。」一名男职员说道。

    聂行风来到周言的办公桌前，右侧放着一杯还散着清香的茉莉花茶，茶水没动过，记事簿上胡乱写着几行字。

    「乔扬过错yUwaNg和贪婪罪恶的源泉」

    看来这是周言的绝笔了，话语虽短，却隐藏深意，似在忏悔。

    难道所有的事真的都是周言做的？

    想到下午他离开时，还对自己保证要尽快解决失误的神情，聂行风皱皱眉。

    「刚才就他一个人在这里？」

    「是啊，部长这两天心情不好，所以大家都尽量避免打扰他，出事时，房间里就他一个人。」

    眼神落在桌脚一处，一个长圆形的黑sE物T引起聂行风的注意，他伸手捡起来。

    「董事长，出大事了！」

    还没来得及仔细看手里的物T，就听一声大吼传来，聂行风忍不住r0ur0u两侧太yAnx。

    爲什麽不管什麽事这个小神棍都要来凑热闹？

    张玄风一样的旋进来，奔到聂行风身旁，看看桌上，又跑到窗口探头往外看，懒得理会他，聂行风出了财务部，奔下楼去，张玄紧紧跟上。

    来到大厦楼下，聂行风推开衆人奔进去，待看到惨状，心口忍不住一阵翻腾。

    周言是後头着地坠楼的，头部周围溢满了殷红的YeT，双目微张，脸部有些扭曲变形。

    救护车已经赶到了，几名医护人员奔过来进行急救措施，但很快就摇摇头，做了个放弃的手势。

    聂行风退到一边，见张玄正对着周言所处方向不断伸屈手指，好像在掐算什麽，他没好气地问：「你又在Ga0什麽？」

    「……没，我手指头cH0U筋。」

    见聂行风脸sE不善，张玄不敢说他是在招周言的魂魄，可怎麽都招不来，这很奇怪，按理说，Y府那帮鬼差办事效率没这麽高的，这边人刚殁，他们就把魂拘走了。

    「董事长……」

    李顺长的出现爲张玄解了围，他看上去似乎也受了惊吓，脸sE惨白，话音也有些发抖，叫了聂行风一声，却又不知该说什麽，只重重叹了口气。

    刺耳的警笛传来，警车飞快驶近，看到有几辆新闻采访车也跟在後面，聂行风叹了口气，心想这件事铁定要上明早新闻头条了。

    法医很快做完现场勘定，Si者从二十一楼坠楼，後脑着地，当场Si亡，跳楼的现场是他的办公室，经在办公室外间的职员们共同证实，周言的办公室是反锁的，从他进去到出事，没有人进去过，所以基本上断定是自杀身亡。

    警方对在场的财务部的职员们做了简单讯问，又了解到聂氏刚发生的财务亏空问题，很委婉的跟聂行风说，周言应该是畏罪自杀，让他调查一下有关周言的财务状况，说不定会有所收获。

    等警方查证完，已过了晚上十点，聂行风拉开窗户，见外面凉风习习，和谐静谧，很难想像不久前这里曾发生过坠楼事件。

    有什麽事是解决不了的，一定要以Si亡来结束呢？

    聂行风长长叹了口气。

    「董事长，别难过了，折腾了一晚上，你还没吃饭呢，我帮你买的便当，快趁热吃。」

    聂行风转过身，见张玄大模大样推门进来，手里还拿了两个买来的热气腾腾的便当。

    被警方盘问了几小时，其他职员早就撑不住，询问完毕後，就立刻下班离开，能像小强一样坚强大条，Si缠烂打跟着他的只有张玄一人。

    被张玄这麽一说，聂行风还真觉得有些饿了，他转回座位坐下，张玄把其中一个便当递给他，他自己则拉过一把椅子，在聂行风对面坐下，开始享用晚餐。

    饭菜很香，聂行风却有些食不知味，连着两天他都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Si亡，说实话，那感觉实在太糟糕，他有些羡慕张玄的神经大条了，这时候还能吃的这麽香。

    「你是不是没胃口？」

    好半天才注意到聂行风的便当没怎麽动过，张玄後知後觉地问，随即道：「我帮你去买杯饮料吧，你最喜欢喝什麽？咖啡还是红茶？不，你这状态咖啡就免了。」

    他跑出去一会儿，手里拿了两杯热可可进来，放在聂行风面前。

    「我最喜欢热可可，早上没时间吃饭，就把它当早点，你没胃口，就多喝些可可，可以补充一下热量。」

    浓郁香气扑来，聂行风抿了一口，有些甜，不过感觉不坏。

    小神棍最喜欢的饮料居然是这种甜的发腻的东西……

    看着张玄埋头吃的正香，聂行风抿在嘴边的微笑突然一僵。

    周言自杀前曾去沏过茶，是他最喜欢的茉莉花，可是，最终他却一口没喝。

    「张玄，你说，周言真的是自杀吗？」

    「当然，他的办公室是反锁的，他不是自杀，难道是被鬼推下去的吗？」

    聂行风本来想相谈的心思顿时消失无踪，他就知道小神棍三句不离本行，跟他交流等与对牛弹琴。

    吃完便当，时间已近十二点，夏夜凉风吹进，带过一室清凉。

    「走啦走啦，这麽晚，早该回家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

    张玄把便当盒收拾了，又跑到窗前关窗，聂行风拿了公文包，只听他在窗口嘟囔：「怎麽Ga0的，窗这麽涩。」

    「是润滑的问题，回头我让人修整一下。」

    张玄关了窗，将窗帘落下，拉着聂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