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下） 7.83赫兹 (第1/2页)

    「......你知道为什麽军队过桥一定要用便步吗？嗯？高中科学有没有教过啊？还是小学？」

    「......他们也不是完全的弱智嘛，在你五岁的报告中写你的能力是震动，在十五岁的时候就改成共振了。你看，这里！然後呢？谜底解开了，归档後放你回去继续念书？因为人权？因为你还是个孩子？真好笑，他们还说特斯拉是金星人呢！」

    「他们认为你是个什麽都不懂的小P孩，还生X善良，他们就把地球命运赌在人X本善上，难以置信啊！你也觉得吧？有些孩子天生就是坏种，啊，我没说你是，但你在今天差点害Si同学了，所以你也说不得准吧？他们正愁没藉口把你绑来呢！谁叫你大张旗鼓在天台直播打奇利擂台，向全世界公布你就是末日。」

    「特斯拉明明说过只要用一个共振器，就能把地球一裂为二、像小孩劈开苹果一样，永远结束人类的生涯、我能够劈开地球，只是我不会那麽去做。万物都有自然频率，只要你强迫它振动到跟自然频率一样够久就会崩坏......地球也有自己的频率，上网一查就知道了，7.83赫兹，末日的数字。用这频率就能把地球振裂，地壳上升下沉几百英尺！」

    「你吧，就败在太没危机意识了，还挺替你可惜的。记者都访问你同学了，他们大夸特夸你平日多好人、会替他们加热饭盒跟咖啡什麽的。微波炉的赫兹是多少？2450赫兹，次声波呢？低到都听不到，低於20赫兹。所以你看？你C控的赫兹是愈来愈低了，恭喜你，百倍的飞跃进步呢！」

    「上头狗急跳墙也不意外，谁知道你明天睡醒是不是又降了10赫兹？离世界末日可能就剩24小时了，我们要把你困在哪里才好......海底？太接近地核了，不、不！太空站？紫外线的频率跟臭氧恰好共振，我们才不被烤熟，你一上天若Ga0乱了这个共振频率，人类还是得完！托赖有完美共振才幸运存活的人类中，怎麽就出了你这个撤旦？还是应该说，人型音叉？」

    「......特斯拉说人造末日得Ga0几星期，我看你用不着一日。」

    离他被抓进玻璃房可能已经过了六小时，又或是六年。

    洛希被药晕又痛醒，再痛到休克的次数多到可憎，醒来时会发现自己缺了一只脚趾、手指或耳朵，但不是每次都会痛到心跳快猝停，有时候他们会用麻醉或注入大量药剂，进行不同状态下的对照组别，他只能麻木地看着身T被割走。

    一根又一根断指、r0U块被钳去研究及冷藏。

    他的身T被割断又重长，割断又重长......直到能力快到极限，自癒速度逐渐变慢，他们开始用上止血带、切得更大块......在有限时间内拿取更多的研究材料。

    怕他心脏骤停、更怕他濒Si时会展现新能力，最後几次切割都用上局部麻醉，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机械臂搬走左臂及右小腿，却感觉自己仍然完整。

    现在，洛希缺手缺脚地躺在自己的血泊跟尿Ye中，呆滞望着天花板光管。

    玻璃房外只有小猫三两只，博士摆高一双二郎腿，按着麦克风有一下没一下地跟他说话，思绪漫无边际，彷佛跟酒吧偶遇的人聊天。

    「所以......你要告诉我你的代价是什麽了吗？架子跟纸笔放在那很久了。」

    不知道第几次的询问，洛希还是动也不动。

    「我说真的，最後通牒，你再不写的话，下次就不用麻醉药罗？」

    不要再补充异能了，不要再自癒了。

    让他当回普通人，让他Si吧。

    「你不懂，洛希。你太珍贵了，你幸运得成为这麽多年第一个能力明显进化的英雄，又蠢得被全世界发现。我们不会让你Si的，待你所有r0U都长好之後就上正常人的手段了，连军人都要被那些严刑迫供得投降吐实，你能撑多久？」

    若他们知道他的能力代价是心脏，新鲜心脏。

    不知道为养着他要杀多少个人。

    「......你在想我们不敢迫得太狠，怕你濒Si会发出声波，C！甚至迫到你不张嘴都能发出声波，可能还因此毁灭世界，若真是这样就太黑sE幽默了！让你生不如Si的法子可多着呢，哈哈哈哈......什麽？你看不见我在跟人说话吗？」

    博士转去跟另一人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