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园物语II第十二集第五章永恒颂葬(3) (第2/2页)

台上，一袭合身的雾白法袍覆盖致命的伤痕，黑发青年双手交叉於x前，脸孔彷佛陷入沉眠。

    跟随妖藻进到密室的白羽，瞬间震撼於现场的肃穆气氛。

    凯因走到他们每个人面前，分别将一样物事放入学生手中，白羽打开掌心一看，他拿到的是一颗鸽卵大小的黑sE宝石，与萨珈族长戒指上的黑钻看似相同的石头，藻拿到的是青金石，妖则是红宝石，琥珀和深晓也有各自的颜sE。

    「你们可以跟他告别了。」凯因说道。

    这些x1收他们力量与意志的石头将会跟萨珈的身T一起下葬，同时成为守护墓地的基石，不只有白羽，每个人都感到手里紧握之物散发着寻常宝石没有的沉重冰冷。

    於是他们一一上前，琥珀淡淡怀念着萨珈刚进入洛歌斯学院的趣事，深晓将指尖搁在萨珈额头上沉默了一会儿，妖嘀嘀咕咕说着一堆没人听得清楚的句子，藻的告别同样低微隐密，他们将手上的宝石放在萨珈的发梢、袖口或衣角，安静地退回原本站立的位置。

    然後轮到白羽，他握紧手掌，走到那个未曾深交，却始终带着一份仰慕敬畏的洛歌斯院生身旁。

    想起怀特温说他与萨珈是「灵魂的兄弟」，白羽原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现在他慢慢懂了，白羽继承怀特温的灵魂，萨珈则继承怀特温的血统，即使他们乍看是没有关系的两个人，却拥有来自同一个源头的部分。

    白羽无法解释，有些注定要面对的艰难，只有凝视相同宿命并为此挣扎的两个人才懂彼此感受，某种意义上，他们真是一对难兄难弟也说不定。

    「我会为你复仇，萨珈学长。」他轻声许诺，将黑sE宝石放在那人的手心里。

    从今以後，他并非为了自己与怀特温对抗，不会再自杀或莽撞地牺牲，不只是为了活下去，也不只为了夺回灵魂的自由。

    还有为袒护自己而Si的前辈讨回公道。

    「浪游，由你完成仪式，去吧！」凯因说道。

    时川浪游俯瞰在他手中丧命的院生良久，将晶莹的矢车菊蓝宝石置於萨珈心口，手指未曾松开，以清晰缓慢的声调Y诵出一段悼文。

    「洁白生於wUhuI，高贵沉於俗流，丑恶臻於美善，始於混合，如藤蔓之缠绵，且在雷与风中搅拌、旋转、获得彼此的分离。直到无垢的澄清如水晶，堕落的凝结成坚石。

    「万物静默，立足在闪闪发光的黎明中，晨曦不会更加明亮，但也不会衰暗。

    你的灵魂漫步在镜之水面上，没有涟漪的烦忧，冰冷的手指间，花朵不再枯萎……」

    时川浪游停下来，有一瞬他看上去像要反悔撤回宝石转身离开。

    「倘若你被永恒所葬，亲Ai的朋友，我的心愿随你的足迹冰冻，让那结霜的一角永远记得，你我曾经共有，已然失去的时间。」

    语罢，领导学生放下蓝宝石，一阵微风温柔地在室内徘徊，然後穿出缝隙远去。

    众人屏气凝神倾听领导学生的话语，但他忽然舍下萨珈的遗T，转身离开石台，大步追逐那阵清风的尾巴。

    妖藻与白羽不假思索跟上去，直到他们跑出废墟内部，来到一处边缘崩塌的空旷平台上，隔着十来步远，他们看见时川浪游的背影伫立在晨风中，凝视着天空某道方向。

    感觉只是在地底待过短短一段时间，没想到太yAn已经完全升起，世界在瞬间被涂成金sE，刺眼的温暖几乎令人恐慌。

    「他去散步了。」

    半晌，时川浪游才回首说出这句话，逆光中其他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直到yAn光晒红皮肤，还是没人移动脚步，彷佛他们都在等时川浪游先有行动。

    白羽打破院生间的沉默。

    「我想请问你一件事，学长。」白羽本来昨天就决意要问出口，但是却被丧礼消息打断注意，如今他非常想知道答案。

    时川浪游走向白羽，Y影在他白皙脸庞徘徊，浏海被风掠起，其他三人看见领导学生毫无表情的模样均有些紧张，完全无法想像这是一个不久前还被Si亡俘虏的男人。

    「问。」时川浪游盯着白羽说。

    「被怀特温的巫术荆棘带走时，你拜托深晓想告诉我什麽？」白羽猜了半天还是猜不出来，一来他的结论被说错了好几次，再者是白羽想出的答案，他觉得都不适合时川浪游，乾脆直接问本人。

    「这麽简单也不知道？」时川浪游皱眉。

    「如果他不说你会知道吗？」妖转头问藻，被金发院生狠狠巴了一下，不敢再出声打断。

    「与其用说的，做出来更好理解。」时川浪游握拳举向白羽x前，就像他曾经在路西法翼像下接纳茫然不安的见习生成为洛歌斯一份子时的动作。

    「我不是教过你了吗？」

    每个洛歌斯人都经历过的传承仪式。藻看见白羽先是迟疑，然後飞快举起手回应时川浪游，两人拳面轻轻互击。

    以洛歌斯之名，吾等邀汝同群。切莫遗忘此地名誉和传统，我时川浪游此刻承认白羽为咒术学院一员，发誓将世代JiNg神和知识一同交付予之。

    白羽想起领导学生威严的誓词。

    原来那是能够将白羽固定在洛歌斯人的信任里，连怀特温也带不走的强大魔法。

    ──你永远不会变成怀特温。

    当人们不顾一切去相信时，魔法就因此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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