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园物语II第二集第三章宁静的解放(3) (第2/2页)

泷星凰竟是第一个也是唯一坦然接受他的亲人。

    这真是好笑到令他想哭。

    「只是手术预备过程并不顺利，首先是泷先生从假Si状态恢复生命迹象，而复活手术主刀者的前几名交椅都无法在安全手术时限内赶到圣罗兰亚，这边本来就不是内定手术处。不过幸好有凯因老师，他带了馆长来救你。可能你不认识，是高个子又绑着长马尾的馆长，叫冥皇律，你身上的伤就是他用血兵砍出来。」

    这种说法实在很难让小雅不脸sE铁青，哪有人用这种方法救人？

    「据说要用传说中带着神秘力量的武器来破坏魔族送进去的自然力和你身T的纠缠状态，只有冥皇律和他那把八殇剑才办得到，但是一般人也承受不起八殇的霸道，所以就算是解开俄梅嘎放在你身上的扭曲，还是会让身T受伤。」

    这匪夷所思的方法，原理白羽却相当能够T会。水之JiNg灵王广寒曾经在白羽T内放入足以使他媲美天级御术师，无须学习就能自由C控所有水元素的自然力，就算广寒已将力量调和得稳定安全，白羽仍感觉Si一般痛苦。

    那时广寒曾经说过，使用方法不当，就算是远少於此的自然力亦能轻易杀Si一个人。

    就如俄梅嘎当时对泷清雅所做的一样，他不知道俄梅嘎或广寒如何做到，但他有这种感觉，自然力不是技术，所以也不能被称为魔法，假使天级御术师就是进入和自然力同化的阶级，那麽所谓的天级御术师，凯因老师的解释是非属御术师的人这点也说得通了。

    无法理解，已经远超出白羽能猜测的范畴了，他只知道让小雅活下来是最重要的事情，他不懂俄梅嘎的伤害如何治疗，但只要有人懂，是谁、如何拯救都无所谓！

    当馆长出现时，白羽只能抓着他的手，拚命请求他医好泷清雅。

    「後来，他们就把你和泷星凰送回来了。自然力的伤靠医学治疗无益於复原，最好把伤患放在灵枢点慢慢癒合，泷先生虽然已无大碍，但是他T内的鬼族快到黎明时就会活动一次，在医院很难不引人注意，松管家好像知道泷星凰的秘密，所以对外说你们急病需静养，不见外人。」

    白羽指着那堆黑发，诡谲的线条又蠢蠢yu动地飘浮起来，夜间巡床的护理师看到不吓坏才怪。

    棉被忽然退开了，泷星凰脸庞转正些许，双眸张开却没有焦点，瞳孔化为血红，无神地望着天井，彷佛不知道身边还有两个人。

    据凯因老师解释，那是鬼族使用力量，将重伤的泷星凰身T机能慢慢调节回正常健康状态，算是本能保护机制，最好不要g扰，否则已Si过一回的泷星凰，就算活转过来身T状况也大打折扣。

    接下来的话，白羽不知泷清雅听了会作何感想，那并不是值得欣喜的事。

    ──可以说是定时炸弹般的坏消息。

    「小雅，有件事，凯因老师托我转告你，可能要你先做好心理准备。」

    「说。」泷清雅果决地下命令。

    「过去没有人类被魔族C控自然力袭击的事件记录，加上你又活了下来，无法确定这次的攻击会不会有什麽後遗症发生，或许冥皇律馆长虽然解除自然力对你立即的Si亡威胁，但是血兵本身力量相当强烈，两种力量虽然互相抵销，但对於作为媒介的你都会产生影响，不能肯定副作用到底为何？」解释了原因後，白羽终於说出结论。

    「可能，小雅你随时会Si，或许是b原先的岁数活得要少些，还是某一天突然爆发无法预期的异变。」躯壳毕竟太脆弱了，谁也不知道之後小雅会变得如何？人的生理秩序依法则运行，一度错乱又被接回正轨後，活得愈久，无法预测的病痛或毁坏的健康将在蓝发少年日後人生中不受期待地降临。

    极有可能是一次猛烈的爆发，此人的生命就宣告终结，终其一生，泷清雅都要背负等待这个未定日子到来的JiNg神压力。

    白羽亦要为自己的莽撞担起这份罪，他的轻率邀约，却让俄梅嘎的陷阱得以成功，这辈子他都对泷清雅感到愧疚。

    泷清雅转过身低头看着兄长的脸，不禁想起梦的结局。

    「那种事，已经不重要了。」

    仰起脸孔，薄银sE的月光恣意染白五官，泷清雅既不感到颤抖，也无丝毫哽咽，仅是不受控制地任颊上凉意流下。

    「我忽然有种解脱的感觉……」

    从今而後，他的步伐也一定能变得轻盈。

    血sE的梦，因为听到那个人的回答，终於结束了。

    ──你疼吗？

    ──我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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