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凯文日记新篇_八八战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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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八战略 (第6/6页)

,一幕黑色幽默话剧,一曲关汉卿的《窦娥冤》。更可恶的是那些精神病药,不知道是用什么瞎扯淡的理论研发出来的,完全就是一种毒品。去年我住院的时候,医生给我开了一种治疗抑郁的药,这种药小小的一片,蓝色的,看着很可爱。但就是这么一片“可爱”的药,却让我哭不出来了。自从吃上这种药,我的情绪就一直处于一种亢奋状态之中。以前我受了委屈,受了欺凌,哭一场也就好了。但吃了这个药根本哭不出来,想哭,就是流不出眼泪。于是郁闷和忧伤就淤积于心底,成了更挥之不去的幽怨。

    我想精神病院这种地方,普通人还是不要去的好。那里其实是一间厕所,人类很多的脏东西,烂东西,见不得人的东西都塞到那里去了。如果你是一个作家,或者是一名记者,那么你可以来精神病院住三个月,这里有你想象不到的各种猛料。但如果你是一个普通人,千万别来,千万别来,来了就走不掉,来了就是一场噩梦,来了就是神的眼泪。那些精神病教授,护士,护工说得好听点叫混口饭吃,说得难听点就是无暇洒泪,有余害人的屠夫。

    去年住院的时候,我住的病房来了一个不过二十岁上下的小病人。医生给他开了大剂量的药物,于是小病人就开始在床上昏睡。他睡了有多久,有二十四个小时,还是三十个小时?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晚上也睡,白天也睡,一直没有醒过。小病人的医生来查房的时候,我大着胆子对医生说:“他一直在睡觉,真的,他没有起过床。”医生哈哈一笑:“噢哟,那是给他整多了,减点药。”我仿佛看见医生像菜市场卖菜的大妈一样,手一抖,从菜篮子里取出几片菜叶子,以减少分量。到我出院的时候,这个小病人还在医院里。我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如果没有特殊情况,这个小病人一辈子都离不开医生的药丸了。

    除了精神病院,最近几年我还发现了一个可惧可畏的东西,就是社区。我以前一直不知道社区是做什么的,直到大前年新冠疫情的时候,我才知道了社区的厉害。社区拿起大喇叭一喊,就封小区了,就做核酸了。大门一堵,里外不能进出,小区成为一个孤岛,家庭成为一间封闭病房。去年我也是被社区送进的精神病院,理由是我在网上发表了涉政不当言论。现在我们家楼道里还有一张社区的管辖表格,里面详细的列明了总网格长是谁,分网格长是谁,一般网格员是谁,助理网格员是谁,还有社区民警是谁。这种网格化管理比国民党的保甲制度不知道厉害了多少,简直是一大发明嘛!

    据说社区制度是学习新加坡的经验,我没有去过新加坡,难道新加坡也实行的网格化管理?我真的不知道,知道的朋友可以告诉我点真实情况。我很害怕,真的,我感觉到恐惧。网格化管理,还有从大到小的这个长那个员,听着就恐怖。我们好不容易推翻了三座大山,怎么又进了罗网了呢?所谓的天罗地网,那是一种略带调侃的形容,想不到在如今的社会主义中国真的实现了。可见我们国家是远远超越新加坡的,我们的拿来主义高级得很,一拿来就升级了。

    我每天去买菜,还有回小区的时候,都会看见社区的网格员们穿着红色小马甲在走街串巷。他们不时的吆喝这个,指责那个,妥妥的一方霸主。我猛的想起了二十多年前成都实行的义务交通员制度,那个时候的义务交通员是有执法权的,他们可以让你站在路口义务执勤,也可以对你罚款。当然罚款是他们最喜欢的,因为据说可以提成。这些穿黄马甲的义交们像织网哺食的蜘蛛一样,隐藏在各个交通要道的隐秘位置。一旦发现猎物就猛窜出来,一把抓住你的车龙头:“罚款!二十!”你还不得不给钱,因为别人是在执法,别人代表的是公权力。

    看看现在的网格员制度和当年的义交制度是不是有几分相似,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呢?真的政通人和,织蜘蛛网做什么?你们还真想敲骨吸髓啊!我只是个键盘侠,我没有胆量当面指责网格员们。事实上,我看见网格员就害怕,避之而唯恐不及,又怎么敢说什么呢?但我想中国要进步,还得学学日本,美国,英国的社会治理制度。别人在搞资产阶级阶级压迫呢,怎么他们又没有网格化呢?织这张巨网的蜘蛛到底住在哪里,它又想捕哪一类昆虫呢,这真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不要到最后涸泽而渔,官逼民反,那就真的是新年大扫除,蜘蛛网被一锅端了。

    要真想正风正纪,风清气正,先打打黑吧!看看现在中国的天都黑成什么样了,而你们还在自鸣得意。你们用精神病院和蜘蛛网治国,最终的下场就会像王莽那样,民众揭竿而起,一呼百应。最终王莽人头落地,头颅被制成玩具,以警后世。你们早已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而我这个被你们出卖了的解放军战士的孩子就是要活着看你们的下场,看你们最后怎么被历史的洪流送入人类的垃圾堆。正像毛主席说的那样: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谁在丛中笑?小萝卜头在丛中笑,我在丛中笑,笑你们到头来是一场空,白白为她人做嫁衣裳罢了!

    我现在的生活很不好,感觉很难受,但我找不到人倾述,我看见电视机里面那些老爷们的嘴脸就知道自己无论如何是指望不上他们的。可今天我路过省政府的时候,遇见了一个高个子男人。高个子男人友好的对着我微笑,他是认识我吗?或者我们是老相识?我仔细打量他,猛的一下,我想起了他。原来是我的老同学,他如今在省政府工作了!我突然高兴起来,我了解自己的这个老同学,他是一个我指望得上,靠得住的男人。如果他能掌握权力的话,是不是我也就可以得到他的帮助了呢?我想这是很说得通的,因为老同学答应过我mama,要一直照顾我。那么,我的后半生就有依靠了。

    我朝老同学大力的挥手:“老同学,老同学,我在这里,我一直在找你。”老同学咧开大嘴对着我笑得更爽朗了。然后他举起一本书朝我挥舞,我知道这是一本属于我,也属于他的书。这本书将解放我,也将成就他。而书今天已经送到了他的手上,那么一切是不是就开始了呢?老同学会在老爷们开会的时候,把这本书印一百本,送到每个老爷的案头。于是挑灯夜读也好,爱不释手也好,或者弃之如敝履也好,这本书就见了天日了。

    老同学,这么多年你过得好吗?我过得不好,我很痛苦,所以才会有这本书的问世。这本书也是你的书,因为她里面的每一个字都指向你,依归你,属于你。那么老同学出现吧,出现在这个寒风料峭的傍晚。这个傍晚会因为你的出现而温暖无比,而浪漫依然。到故事的结尾,我会送你一张机票,而你也会回赠我一张机票。多年后再会时,我们虽已白发苍苍,但黄金海岸的夕阳余晖会把我们两个老人的背影映照得一片光亮。

    我在黄金海岸之北,你在黄金海岸之南,我们相见的那一天,海风轻微,碧波澹澹。你是否会有一丝叹息,叹息多年来我们要的结果不过就是在异国的重逢。但叹息更多的是对生命的致敬,我们的灵与魂已留在了中国,留在了地球的东面。即便我们远在他方,但梦中魂归故里的时候,我们才发现,原来我们从来不曾离开过。我们一直都在,一直都在我们的国家和万千的生灵荣辱与共。

    老同学,快把你的承诺兑现。我盼望你的到来已经好久好久,而你还不着急吗?今晚的地平线上方,是否会出现你的笑颜呢?滚滚红尘中,好像,真的,确实我已经看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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