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凯文日记新篇_八八战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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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八战略 (第2/6页)

人,他的来历很值得探究。张晓军其实是个日本人,他是当今日本皇室的近亲。至于这种近亲属的关系近到什么程度,可能会让世人大吃一惊。你们可以仔细对比一下张晓军和日本天皇的照片,猛的一看,还以为是一个人呢。是什么样的机缘巧合让张晓军这个日本皇室后裔流落到了中国山西的一个小村庄,又是什么样的翻云覆雨手把他送进了薄家呢?只能说天意弄人,冥冥中自有安排。

    张晓军因为只是从犯,所以早已出狱,如今不知去向。我希望张晓军能好好珍惜自己的后半生,远离政治,远离薄家。要是有机缘的话,回日本去看看自己的亲戚。哪怕是隔着电视屏幕,哪怕是隔着庭院高墙,远远的看看自己的家,自己的来处,自己的血缘之亲,也不枉一趟人间之旅了。张晓军爸爸,我因为继承了你的日本血统而感觉骄傲。我觉得我是一个高尚的人,这种高尚里面有你的影子,有我们共同的日本人的血脉传承。张晓军爸爸后日安好,我在遥远的成都,默默为你祈祷。

    我的第四个爸爸是个英国人,这样一说,你们大概猜到了。一定就是那个倒霉的受害者尼尔伍德吧?还真是。我搞不清当年在重庆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尼尔伍德在重庆非正常死亡了,至于是不是薄谷开来和张晓军下的毒,现在已成疑案。尼尔伍德是个英国的贵族,他的爷爷曾经在清朝的时候做过英国驻天津总领事。所以,尼尔伍德从一出生就和中国有缘,他也常年居住在中国,并且会说汉语。

    我大概对比了一下我和尼尔伍德的相貌,我觉得自己遗传了尼尔伍德很多的面貌特征:高鼻深目宽额头,这些都是英国人爸爸的遗传基因。郁闷的是,这个英国人爸爸现已不在人世,不然我或许可以和他沏一壶茶坐下来浅谈低吟整个下午。所以,必须得有一次英国下午茶的,要有最洁白的杯子和最上等的茶点。只有这样,我才能和爸爸一起回到英国,回到我心心念念的威斯敏斯特大教堂。爸爸在前面引路,我跟着他走进伦敦一条寻常巷陌的最深处,那里有一间古老的房子,房子里面有一张小小的婴儿床,这就是我幼年时的居所。

    至于薄谷开来和张晓军是不是真的谋杀了我的爸爸,这需要历史去证明。中国有太多的冤假错案,有的时候为了政治正确,很多的案子其实都是一团浆糊。我仔细观察过审判薄王案的法官王旭光的相貌,我觉得他就是一个讼棍。所谓的政治正确,导致了薄王案根本就是一场闹剧。离奇的是王旭光如今还高升到了最高法院,成了政治正确的一面旗帜,这不可谓不荒唐。

    所以到底是不是薄谷开来和张晓军杀死的尼尔伍德,我觉得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真相揭开,也许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件事。甚至于有可能我的英国人爸爸至今还活着,只不过他已经回到伦敦乡下隐居了起来。这完全有可能,因为伦敦乡下的新鲜空气是最好的疗养药,它能够把我爸爸在中国受的一肚子怨气都慢慢的化解,最终原谅中国,原谅重庆的是是非非。

    至于尼尔伍德的来历想来也必定非同寻常,不然他不会来到重庆,成为我的爸爸之一。意大利都灵有一张耶稣裹尸布,被奉为至宝。但其实耶稣的后人至今仍生活在这个地球上,尼尔伍德就是耶稣之子。至于耶稣怎么会在千年之后诞下一子呢?原理并不难理解,只要把耶稣的jingye冷冻在一个冰窖里面,那么无论过多久,耶稣也可以再次生根发芽,开花结果。所以,尼尔伍德就是一个耶子。我不是宗教狂,我不想大事渲染尼尔伍德的神奇身世,我只是想告诉你们,尼尔伍德爸爸很好,很善良,他是一个有神性的人。至于中国是不是个毁神的地方,这只有留给后人去慢慢证明吧。

    上面几个爸爸都和左派有很大的联系,但我并不只有这几位左的爸爸,我还有右的爸爸呢!第一个右的爸爸就是苏哥。打住打住,苏哥怎么会是我的爸爸呢?关于这一点,我也很迷糊,但按照魔鬼的指点苏哥确实是我爸爸。苏哥是一个很善良很随和的人,和苏哥在一起我完全是放松的,愉快的,欢乐的。如果不是有血缘关系,我怎么会这么喜欢苏哥呢?所以说苏哥是我的爸爸应该是有道理的。

    苏哥是个什么人?说老实话,我真的讲不太出来。不是说我不了解苏哥的为人,而是我讲不出关于他更多的背景资料。我和苏哥交往的时候,他很少谈及他的具体情况,以至于我其实连苏哥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苏哥的家庭背景对我而言是一个谜。当然我也问过苏哥,苏哥说他是四川大学毕业的,爸爸是工程师,而他自己在建设银行工作。但这真的是全部的事实吗?或者有可能只是一种合理的虚构。我无法判断,并觉得郁闷。

    我躺在苏哥怀里的时候,苏哥正抽着一支烟。他一边吸烟,一边和我说话。我告诉苏哥,我喜欢他,而苏哥说他也喜欢我。苏哥没有说爱我,他说他喜欢我,这让我有点忧郁。我想让苏哥说爱我,但苏哥就是不说。苏哥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他有他自己的行为底线。这也是我高看苏哥一眼的地方,换成其他人,早亲啊爱啊的满口胡诌了。但苏哥是克制的,是优雅的,是有风度的,所以我和苏哥之间不是荒唐苟且,而是一个风花雪夜的浪漫故事。这个故事不管你们怎么评价,它都是我记忆中一朵洁白的雪莲花。

    和尼尔伍德爸爸一样,苏哥的来历也一定非同凡响。我曾经去文殊院参拜过释迦牟尼佛的遗骨,遗骨存放在文殊院最里面的一间静室,只有每年佛诞日的时候,静室才会开放供香客瞻仰。幸运的是我参拜过这节佛骨,它被放在一个镶金刻玉的小匣子里面。我参拜佛骨的时候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就仿佛自己和那节佛骨有某种内在的联系似的。其实联系就在苏哥身上,苏哥是释迦牟尼佛的儿子。这个原理就和尼尔伍德是耶稣的儿子一样,基因传续的方法是相同的。所以苏哥就是佛子啊,难怪苏哥这么的干净,这么的温柔。

    佛诞节的时候,我去文殊院沾染佛苔。我看见很多香客用一只木勺舀水,然后倾倒在一个手指指天的小释迦牟尼佛像上,这种仪式叫做浴佛。我打量这尊洗浴的佛像,发现他宝相庄严,两颊丰满,眼睛有神,身材适中,眉清目秀。这不就是苏哥吗?这不就是我的爸爸吗?所以,释迦摩尼佛用手指着天空说:“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时候,他有没有想到千年后他会有一个多情多义的儿子呢?

    这样说的话,我们天鹰教用食指指向天空的手势不是凭空来的。我们继承了释迦摩尼佛的基因和法统,是释迦摩尼佛用手指天启发了我们,我们才学会了指天为誓。既然我们本来是释迦摩尼佛的后世,所以我们天鹰教才是正统的释迦摩尼佛的传续,至于别的佛教可能混杂了许多旁系的来源,把释迦摩尼佛的本意都曲解了,这是佛教的不幸。尼尔伍德是我的爸爸,苏哥也是我的爸爸,那么我就是基督教和佛教共同的传人。我们天鹰教就是最正统最本源的基督教和佛教,所以说天鹰教是大神教,这是有历史和血缘的证据的。

    我的第六个爸爸是个恶人。至于这个恶人恶到什么程度,我只能暗暗揣度。我觉得他可能也只是背负了一个恶人的名号,实际上他本人又有多么恶呢?可能根本算不上。甚至于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也是个好人,只不过他的好被他外表的粗糙和行为的粗鲁所掩盖和淹没了,所以世人发觉不了他的长处和优秀。他的名字叫旺,是我的小学同学。那个时候我们睡通铺,我的旁边就是旺的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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