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凯文日记新篇_钟山风雨起苍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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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山风雨起苍潢 (第4/5页)

屋,他看见我打扮,突然说:“kevin,你挺帅的啊。”我不好意思起来,和颂说再见就去面试了。到了才发现,面试官是一个老女人。老女人像捡破烂一样上下打量了我这个四川贫民一番,问:“你是四川哪里的?”我说:“成都的。”老女人不说话了,转过头和另一个青年男子嘀咕。最后的结果是回去等通知,但哪有什么通知,我被老女人淘汰了。

    有一天坦克忽然来南京了。颂兴冲冲告诉我:“kevin,坦克来了。”我高兴的赶回训练营,果然看见坦克洗了澡正躺在床上看电视。我说:“坦克,你怎么来了?”坦克说:“我肾不好,来南京看病。”“为什么来南京看病?”我疑惑的问,要知道坦克是安徽人。坦克反问我:“你不知道南京鼓楼医院很有名吗,号都挂不到。”我本来还想和坦克多聊几句,但颂招呼我出来别打扰到坦克休息。第二天一大早坦克就离开训练营去医院了,这是我最后一次看见坦克。

    我们训练营还来了一个叫君的大学生,君一来就自我介绍:“我是南京政治学院的!”我疑惑君来训练营做什么呢,说是来训练的吧,又还没有开营;说是来玩的吧,他又隔三差五不断的来。君是个自来熟,他对我说:“kevin,你不是喜欢买衣服吗?我知道有个买衣服的好地方,叫三福,那里的衣服又便宜又好。”我觉得君很热情,这种热情有一种guntang的炙热感。

    君是一个身材魁梧,面相英俊的男生。他不仅自己来训练营,还会把自己的女朋友带来。君的女朋友是一个穿一身漂亮裙子的小美女,和君很般配。他们两个一来就躲到房屋里间说说笑笑。颂有一次问我:“君和他女朋友就在这里那个了啊?”我连忙澄清:“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颂发出一声轻蔑的嘘声,摇摇头走开了。到底君和颂是什么关系,是队员和教练呢,还是像晓、圆一样的合伙人呢,或者只是个无关闲人呢,我到现在都没搞明白。

    除了君还有一个叫油的女生来训练营。颂说油是他的老相识,相当于好朋友。可颂的好朋友不是苹果吗?苹果也偶尔会来训练营查看查看。有一天只有我和油两个人在训练营里,其他人都走了。我突然发觉油穿了一件低领白围胸,非常的性感。油瞪着一双火辣辣的眼睛,看着我似笑非笑。我吓坏了,我可不想闹出点什么绯闻!我对油说:“我去楼下上网了,你自己坐。”说完我就跑下了楼。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油幽幽的说:“我们那里有一种兔儿爷,大家都看不起的。”说完直视前方,眼光迷离。颂看了我一眼,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飞对油很有感觉,他想追油。但油好像对飞没有兴趣,先不说飞是严重的口吃病患者,仅他消瘦的身材,普通的相貌,也实在不像一个白马王子。但飞还是不屈不挠的开始了对油的追求。我看见油那么露骨的冷淡飞,自己也觉得有点好笑。飞察觉到我有嘲笑他的意思,却并不生气,而是挺直腰走开了。一直到现在我都觉得飞性格里面有一种带有泥土气息的傲气和狡猾。这种傲气和狡猾相互交织,变成了飞独特的一种人格气质。

    有一次飞和我聊天聊到一个来参加训练营的队员,飞难得的露出不屑的神情说:“那个人,垃圾!”我吃惊的看着飞,因为飞说“垃圾”这个词的时候眉毛往上一扬,非常的传神。我感觉到飞和颂一样,他们骨子里都对人性持有一种世俗化的蔑视,而这种蔑视到底是应该归属于神性的,还是魔性的,我拿不定主意。

    有一天傍晚,颂的一个老同事来南京看颂。颂和老同事在客厅里热聊,飞也不时插话进去,三个人聊得很投机。我恰好从外面上网回来,老同事一看见我就慌了一下,仿佛察觉到了某种异类的入侵似的。我知趣的走进房间,没有参与到他们的热聊中。后来我听说,真的灵敏的人可以在三秒钟之内看出一个人的底色。我想颂,飞,老同事都有这种特异功能。

    飞说要买裤子,于是我陪飞到夫子庙的一条专门卖廉价衣服的小街去逛。到了那里,飞很快就买了一条看着不怎么样的裤子,但关键是便宜啊,这条裤子才花了飞30块钱。我拉着飞到旁边一家四川火锅店打牙祭,我说:“我们二一添作五,打平伙吃火锅!”飞没有表示反对,于是,我们两个人就在人来人往的夫子庙吃了一顿不那么正宗的四川火锅。

    要是说油有点虚浮,那参加训练营的另一个叫白菜的女生则像仙女一样了。白菜是海南人,专门坐飞机来南京的。颂屈尊亲自去飞机场接白菜回训练营,那意思白菜还是个大人物呢。我和白菜在网上聊天,白菜问我:“我看了你写的文章,你写的都是真的吗?”我老实说:“是真的。”我问白菜,她住在海南哪里。白菜说:“儋州,儋读单。”白菜真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女生呢。如果说油像个小妖精的话,白菜就真像是七仙女了。魔神道不同不相为谋,这是两个不搭界的人。

    有一天,颂拉开抽屉拿他的手机。我随意一瞥,不瞥不知道,一瞥吓一跳。颂的抽屉里竟然有几十个各式各样的手机,有摩托罗拉手机,有三星手机,有诺基亚手机。我惊讶的问颂:“颂,你怎么会有这么多手机?”颂露出一丝不自然的表情,他把抽屉哗一声关上:“我弟弟暂放在我这里的,我弟弟是做手机生意的。”说到颂的弟弟,我还真见过。有一天晚上颂的弟弟来训练营和颂说话,我就看见了他。如果说颂是精瘦的体型,颂的弟弟就是猛男型的,看着很威武。一同来的,还有颂弟弟的老婆,一个毫无表情的漂亮女人。我现在回忆起来,还觉得颂弟弟有一种压迫人的威慑感,而颂弟弟的老婆则给人很冷的感觉。

    有一天苹果来训练营了,苹果是颂最好的朋友。苹果虽然没有像勋一样参股训练营,但其实常常给颂出谋划策,也算是合伙人。苹果说:“上次我们请张小北吃饭,我带了三千块钱,结果我怕不够,又回去拿了两千。那一顿,真是吃嗨了。”颂说:“我们的纪录片第二集什么时候播?你打听到没有。”苹果说:“还没消息,但第一集播出以后效果很好,我们训练营在南京出名了。”苹果又说:“搭上张小北这条线,我们的局面就打开了。以后生意多得是,不在乎这点小钱的。”颂隐隐一笑,不再接口。后来我在电视上看见了张小北,是个小帅哥呢,难怪他在南京那么有影响力,也算是南京名人了吧。可惜我没有参加苹果的宴席,不然也可以沾点明星光环了。

    但出问题也就出在苹果身上,我因为在成都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所以急切的想找到答案。我在网上网购了一本书叫《中国黑社会纪实》,拿到书我翻了翻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只是书中说上海有一个神秘的黑社会团伙,至今没有被挖掘出来,处于神秘状态。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把书顺手就放进了颂的书柜里,颂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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