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凯文日记新篇_驿路明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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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驿路明灯 (第2/6页)

伞包就跳下了飞机。

    朱某某惋惜的对小学生说:“还有一副降落伞,你用吧。”小学生摇摇头:“我们俩都有伞用,江爷爷把我的书包背下去了”

    这个笑话在当年流传很广,可见当时的社会氛围之宽松。现在你敢说大领导把我的书包背下去了吗?可能上午这么说,下午你就得去看守所报道了。可是为什么以前就可以开领导人的玩笑,现在就成为说不得了呢?

    原因很简单,就是身正的人不怕影子斜;做贼的人听见蛐蛐叫,都以为是失主来寻找。道理就是这么清楚,没做坏事的人,不怕人议论。正在做坏事的人最怕人说三道四,指名道姓。

    理了半天,还是那句老话说得好:上梁不正下梁歪。大领导自己就是魔鬼的傀儡和奴仆,又怪得了手下什么事呢?手下不也是在揣摩上意吗?“上“本身就是鬼,下面的人自然有样学样,越学越荒诞,越学越邪门了。

    经济论坛因为泄露了天机,所以立即被封。没过多久,整个天涯论坛都被关闭,中国的舆论场彻底的黑化,宵禁化。身处现在这个没有声音,没有光,没有希望,没有欢乐,没有爱的黑世里面,你们真的快活吗?你们的眼睛里面就没有一丝对神之理想的憧憬吗?

    难道我们人类生下来就应该是被魔鬼奴役的吗?难道孩子们一出生就注定终生看不见光明吗?记得在韩国的时候,我晚上睡觉发现卧室天花板上镶着几颗夜光星星。晚上关了灯,黑漆漆的,但还能看见房间里有几颗不屈的星星在默默散发着微弱的荧光。

    所以,韩国人是向往光的啊!哪怕在黑暗的房间里,他们也要制造几颗人为的光源。这种对光的执着和向往,足以令中国人汗颜。我们中国人呢,似乎更适应黑暗,我们的内心深处已经屈服于黑暗大魔王。

    小时候去外婆家,外婆住在郊区的小镇,所以常常停电。有一天傍晚的时候,外婆家又停电了。整个镇子陷入一片黑暗,连街道上的路灯都熄灭了。这个时候天还没有完全黑尽,依靠微弱的光线,还大概能看得出人影。

    整个镇子变得阴森起来,好像在镇子里穿梭的人们都是鬼怪幻影。外面好歹还有点光亮,屋子里更黑,整个一个暗房。我和外婆搬了两张小凳子到外面的街道上坐着乘凉,其实是想凭借最后的天空余光,使自己不至于变成瞎子。

    又过了一会儿,天终于黑尽了。外婆起身去点燃一盏煤油灯。说是煤油灯,其实是一个玻璃药瓶改制的,药瓶里面灌满煤油,上面插一根灯芯就是煤油灯了。外婆把煤油灯放到五斗橱上,终于让黑暗中出现了一丝光亮。

    我现在还记得那个黑漆漆,阴暗暗的傍晚,人影如鬼魅,鸟雀如精灵,斗火如太阳。小镇上的人们影影绰绰的在黑暗中时隐时现,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外婆的煤油灯倔强的燃烧自己,释放出灿烂的火光。

    所以,即便是黑夜来了,即便是黑暗降临了,即便是黑世生产了,还得有点光,还得有一盏外婆的煤油灯。即便没有灯,夜光星星也得贴几颗到天花板上,这才是人的作为,这才是人世的希望。

    有一年夏天,我在龙泉驿姨妈家过暑假。晚上8点钟,姨妈带我出门散步。那个时候的龙泉驿和现在的龙泉驿不一样,那个时候到晚上8点钟龙泉驿就全黑了。没有路灯,只有几间店铺零零散散的开着门,发出一丝丝氤氲魅惑的光线。

    姨妈带着我走啊走啊,走过一条幽巷又走过一条小街,越走越走进了黑夜的深处。我忽然害怕起来,我害怕黑暗,我害怕没有光。但姨妈坚定的拉着我的手往前走,在这个陌生的市镇,我感觉到一种怕黑的恐惧。

    突然,我迎面遇上了鼎!我的小学同班同学!鼎也惊奇的叫出了我的名字。我欢喜的靠近他:“你怎么在这里?”鼎笑着说:“我在叔叔家玩呢。”看见鼎的微笑,就好像黑暗中忽然闪出一抹光亮。我一下子不害怕了,我好像一瞬间就找回了对生活的控制感。

    鼎说:“kevin,开学见!”我也笑着对他挥手:“开学见,开学见。”然后我们俩对望一眼,擦肩而过,留给彼此的是明媚的阳光心情。遇见鼎之后,我浑身充满了能量,我觉得我不恐惧了,黑暗打不败我,因为我有鼎!是呀,在这个陌生的市镇,我有一个相识相知的好朋友,我又还忧郁畏惧什么呢?

    人生就是这样,再怎么时运不济,再怎么命运多舛,只要有几个朋友,一下子天也明了,眼也亮了,心里也舒坦了。

    中学的时候,我的同桌是一个叫支的女孩子。支是个十分细腻而温柔的人,她笑起来很好看,就好像春天的花一样,能让我一下子想到春光明媚。我偶尔会借支的挖耳勺来用,支也不嫌弃,只要我借,她都会递给我。用多了我倒不好意思,我怕女孩子嫌脏,只是支从来没有说过什么。

    学校要求我们男生穿校服,打领带,可我不会打领带啊。没关系,有支呢。支会温温柔柔的站在我的领口下面,为我系领带:“紧不紧?要不再系松一点?”我觉得支很温柔,她像我的meimei一样可爱。

    高中快毕业的时候,支离开了我们班。支离开的时候很落寞,似乎有点不合群似的疏离感。只是对我,支仍然是很好的,我们常常在一起开玩笑,吃零食,讲笑话。我猜到支肯定是和女生大姐溜有些不愉快,所以被女生们集体疏远了。我有些微微的难过,就好像是自己受了委屈似的。

    支离开我们学校后,我给在上海的支写了一封信。我说:“支,我应该算是你男朋友吧?”支回信说:“哈哈哈,你也算是男朋友啊。是朋友,也是男的,但不是男朋友。”我乐得哈哈大笑,我觉得支就是这么一个有趣的人。

    因为支的出现,让我的中学生活,多了一份难得的乐趣和阳光。有支在我旁边的时候,似乎一切都和缓了,一切都可欢可乐了。多年后,我去参加支的结婚典礼。神奇的是,支的结婚典礼竟然就在离我们原来学校不远的一家酒店里面举行。

    我到门口的时候,支高兴极了,她转头对新郎说:“这是我老同学kevin!”然后支温温柔柔的为我点了一支喜烟。支的男朋友是一个帅帅的男孩子,据说也是生意人,看起来和支很配。

    现在支自己经营了一家果园,她常常在微信朋友圈里打广告:“葡萄要下架了,抓紧抢购哦!走地鸡出栏三只,要的下单哦!”我没有买过支的商品,但以支的为人,她出售的农产品质量肯定是有保障的。所以,支做了一位都市农人,过上了一种大隐于市的生活。

    我觉得有像鼎,像支这样的朋友,就好像黑夜之中燃起了一支火把。火把也许不足以照亮整个暗夜,但她能为黑夜里的人们指明前进的方向。黑夜中的人们看清了方向,就可以无所畏惧的走下去。哪怕前路再黑,再恐怖,但只要我们不断迈步,我们就一定能走出黑夜,走进一片光明的高地。

    人活着,即便活成了黑暗中的一粒石子,但也要向往着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能够和嫦娥来一次约会,这才是真正人格健全的人。如果活来活去,活成了妥协的侏儒,黑暗的奴隶,魔鬼的仆人,那才真正不幸。人活着还得有点曲高和寡,形而上学的精神追求。就好像路旁卖哈密瓜的小贩也会在雨季到来的时候,听一首孟庭苇的《冬季到台北来看雨》。

    我们高一开学的时候,班主任达说:“你们吃不吃蛋糕?隔壁班有个同学家里是开蛋糕房的,我们可以向他们家订。”大家纷纷说好。于是每天晚上下晚自习的时候,我们每个学生都可以吃到一块蛋糕,有的时候是葡萄卷,有的时候是奶油小方。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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