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4-7：让牠九个脖子一起抽筋 (第2/2页)

地颤抖。

    「抱歉！」我大喊，这是我来到地下大空洞後的第三次道歉，也可能是最真心诚意的一次道歉。不过地鸣的声音太吵，牠很可能听不见我的声音。

    「你到底做了什麽！」欣寒和我彼此抓紧并蹲低，整个空间都因为九头龙王的苏醒而地震，震幅大到我开始担心地下大空洞会不会崩塌。

    「让牠cH0U筋而已，小事。」我不知道要让几个的脖子cH0U筋牠才会醒，所以，「一次让牠九个脖子都cH0U筋了。」

    「拜托请告诉我你在开玩笑？」欣寒狐疑地盯着我。

    「我在开玩笑。」我说谎。

    「好，现在老实说，你g了什麽？」欣寒松了一口气。

    「让牠九个脖子一起cH0U筋了。」我老实说。

    「我们完了。」欣寒喃喃自语。

    这时候，一道庄严的声音直接在我们脑内响起，「……你们为何而来？竟不惜打扰我的安眠，想必已有觉悟了吧。」

    定睛一看，九头龙王已从cH0U筋的痛苦中恢复，牠威风凛凛地向我们提出质问。

    在九头龙王的压迫感之下，欣寒冷汗直流，她用一个眼神叫我闭嘴，接着她用毕恭毕敬的口吻对九头龙王简单描述了关於古神夏娃降临的来龙去脉。

    九头龙王沉默了一阵子才再度传递牠的意志，「这是人类之间的问题。」

    「您不能提供协助吗？」欣寒谨慎地确认。

    「我向来不会cHa手凡间的纷争，一切都该顺其自然。」九头龙王一副理所当然。

    我忍不住说：「顺其自然？真的？等夏娃支配完世界，祂说不定会在万全的状态下过来宰了你，你确定不趁有机会的时候和我们协力吗？」

    「奇齐！你可以不要威胁一个b我们大好几千倍的神话生物吗？」欣寒焦急地低声对我抱怨。

    「……我沉睡在此，就是为了不g涉世间的平衡。我本来已打算沉睡到这颗星球的末日，并设法阻止它，即使阻止不了，我也想亲眼见证万物的终结。」

    我对九头龙王的生崖目标没有兴趣，我不Si心地问：「但你曾经帮过人类才对？你曾经出现在日本和古印度降伏灾难，而这次我们面临了更大的威胁，为何你却选择袖手旁观？」

    「那只因为我曾经对你们的文明感到好奇，你们是相当特殊的群T，但……接触过数次後我明白了，你们种族对我而言终究不具任何意义。」

    「那你就不对夏娃感到好奇吗？祂可是空前绝後、独一无二的特别存在，还是说你怕了吗？怕到想在这里躲着，祈祷不要被夏娃找到？」我调侃说。

    「奇齐！」欣寒用气音对我呐喊：「保持尊敬，不要威胁，也不要用激将法！拜托！」

    「不，光凭你们的描述，我认为古神没什麽大不了的，最多只是人类史起源的古老程度，而我则是这颗行星的初始生命。」九头龙王不屑地表示。

    「也不是越老越强吧？那我呢？你怎麽看？」我感到怀疑。

    「渺小、无知、脆弱，和所有人类一样无力。」九头龙王的目光彷佛看穿了我的一切，但牠的态度只让我的怀疑更深。

    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发动异能对牠T内有机率复发的一种不知名远古宿疾动了手脚，下一秒，九头龙王错愕且痛苦地弓起身子，地表再度一阵颤动。

    见状，我终於懂了，这九头龙王……确实非常古老，或许也拥有足以摧枯拉朽的力量，但牠所说的事情一点也不可靠，别说夏娃，牠甚至看不出我的底细！

    牠只是摆出不可一世的姿态，一昧地对自己的特殊X感到自傲。

    「牠怎麽了？该不会是你做的？」欣寒真是越来越懂我了。

    「走吧，反正牠似乎不打算帮忙。」我失望地甩出如意门。

    本来我还以为这一趟肯定会有收获。虽有些气馁，但我已决定好下一个去处。

    没想到，九头龙王不出几秒就将远古宿疾给化解，而且牠也不动怒，只是将一颗龙头往我们身前探来，牠近距离盯着我，如爬虫类的瞳孔中倒映出我的身影，盯得我浑身不舒服，我忍住一GU想要肘击牠的眼珠的冲动。

    「你真特别。除了能唤醒我，甚至还拥有胆敢与我对抗的勇气与能力。人类，你开始引起我的好奇心了，这可不是件简单的事。不，我还是不打算主动g涉此事，但……」